順手交給了老婆,找了半天
才找到人,“嚴總,您啊,太在是太歉虛了太低調了!”
“都樂是什麼鬼?”
“什麼什麼鬼,你這說話說的,是全國最大的建築商,我們木之家之前就一直就有
跟都樂合作,合作期也快到了,剛好我們可以談談。”沒有搞清狀態葉家聲依然態
度客氣有禮。
“老公,你說要是沒這單子,你的位置……”白英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說什麼,都樂是我們最大的客戶,這單子不能丟。”葉家聲然後再發現熟人,
“卓總?原來你家孩子也在這裡讀書啊,真巧。”
許久,葉家聲才感覺到氣氛有點尷尬,然後,看到嚴律已跟卓智傑好像剛認識了,
隱隱覺得情況不炒,拿過手機時,讓助手的電話都刷爆了。
接過助理的電話,更是氣炸,他完全沒有想過在他離開這短短的時間內,他老婆給
他捅出這麼大的婁子,關鍵,還有別的事,是他不知道的,他想解決都不知怎麼下
手。
“卓總,剛助手跟我說了單子的事,沒有執行,這個請放心,只是內子在胡鬧的,
真對不起,我向您道歉。”雖然積木對木之家來也只是其中一家供應商,但是是所
有供應商之中合作最愉快的,質量好,供應穩定,價錢也公道,如果不能合作損失
的是木之家。
“沒事,我明白。”卓智傑沒有正面回應,客套著。
“還有嚴總……”助手給他電話說跟都樂的續約的事要推遲。
“葉總,今天是家長遊園會,我們還是好好跟孩子玩吧,不談公事,而且,我覺得
您最近可能要多花點時間在家庭上面。”嚴律已別有深意地說,只是當事人沒有理
解,以為只是白英得罪了他,讓他回家好好教育老婆。
“會的。”白英緊張地應道。
“那我也買個小東西給布布好了。”溫柔在同個展攤上挑了一個木頭雕成的魯班鎖,
一樣也是48元。
男同學將海豚公仔高興地舉著還給嚴法已。
見海豚公仔又落到嚴法已手上,葉萱萱又開始大吵大鬧,只是這回葉家聲在場,直
接將人給拎走,一家終於在眾人嫌棄的眼光中離開,遊園會依然進行著,學生還在
展台上各種才藝表演。
“我聽你助手說你家在城西,而且你至少還要忙兩三個月才能常回家,就在學校附
近我上司老秦小區裡面有房子出租可以短租,兩室一廳,那小區保安挺好的,你要
不要索性租著,這邊近地鐵出口,你坐地鐵回來看法法會很方便,我幫你聯繫了位
相熟可靠的阿姨,可以幫你短期照顧法法,你一星期回來看她一兩次,她就不鬧了。”
“好的,你做主,你有需要找不到我,就找我助理。”嚴律已從錢包里一疊銀行卡里
隨便拔出一張銀行卡,從背後圈住溫柔,執起她的小手,在她小小的掌心上寫了六
個數字,小聲在她耳邊,“密碼是我的生日。”
溫柔眉頭一皺,“你不知道用生日做密碼容易讓盜嗎,還跟身份證放一起?”
“裡面錢不多,密碼太多會亂,不過應該夠房租跟請阿姨的費用,不夠,讓唐榮君
給你轉。”
溫柔突然壞壞地笑著,緩緩地轉過頭看著他,“也就是說,你不知裡面有多少錢?”
“嗯。”能幫他解決麻煩的,他不介意讓她撈點好處,他的下巴墊在她肩膀上,跟她
一起看著台上的學生表演,“我這兩三個月會非常忙,法法你幫我多看著,我也盡
量爭取時間回來。”
“……”她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看完了所有表演,嚴法已才盡興地跟同學們打招呼離開。
嚴律已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本來是想將女兒留給溫柔照顧,但在溫柔的堅持下,與
嚴法已不鬧事的承諾下,他決定將嚴法已帶去隔壁市工地的臨時工作室度過周末。
由於事情緊急,嚴律已只是沖匆忙忙地回到了溫柔的家拿回了文件包以及嚴法已要
換洗的衣服跟書包就急急地離開了。
小孩子的手工就是差,溫柔皺著眉看著硬是讓因為東西太多還拖著娃而讓嚴律已強
行留下那個爆了線的海豚毛公仔,沒辦法只能拿出針線來補救。
回復寧靜,斜陽穿過帶著灰塵的殘舊玻璃窗,照射在滿是時間經歷的古舊地磚上,
記憶中那塊鬆脫了一直沒處理地磚,溫柔試探地用腳踩了踩,安安穩穩地粘在地
上,跟周圍的地磚一樣穩妥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