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用獨一無二的電話鈴聲從一邊
傳來,是他的文件包,他明明沒有帶出來的,他從文件包里將手機拿了出來,
“好,可以。”
他思考了一下,再望了正在專心吃早心的她一眼。
“帳結了,我這幾天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幫我帶幾天法法。”嚴律已狗頭摸溫柔,
當含著一口蝦餃的她反應過來時,人已消失。
“你爹跑了,你快追啊!”溫柔打開房門,對著坐在長椅的嚴法已急急地喊。
嚴法已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不為所動。
這個男人能有點責任心嗎?
為什麼是周末,就不能將她硬塞上學去了。
腦中的小燈泡一亮,跟布布咬了咬耳朵,布布猛點頭。
毫無人性的一大一小,趁著嚴法已還在用力地咬著一片牛百葉,溫柔跟布布用了吃
奶的力衝出了房間,落荒而逃!
“柔柔!你快點!”布布拉著從來不運動跑了十米就發喘的溫柔跑向電梯,因為房間
是最尾,所以離電梯最遠,好不容易衝到了電梯,然而,好不容易等到了,又一大
堆人進進出出,急得他們像炸猛一樣亂跳。
終於,進了電梯,門緩緩地關上,兩人正要鬆一口氣,門重新打開,令人頭皮發麻
的小破壞王,扁著可愛的小嘴,可憐兮兮地揪著溫柔的裙擺,委屈巴巴地帶著哭腔
對著溫柔,“媽……咪,你不要不要我。”然後嗚的一聲抱著她的腿哭了起來。
溫柔無語地扶著額,這演技是影帝顧承與教的嗎?
周圍的人給她指責的眼神。
“這位媽媽,你這就不對了,怎麼將孩子留在外面不理她的,要生氣也不帶這樣
的,多危險,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好看,怎麼捨得呢。”一位夫人可能家裡有孩子,
看不慣溫柔這種任性妄為,公然指責。
“柔柔不是……”布布本來想幫溫柔解釋,讓溫柔打眼色阻止了。
算了,她放棄掙扎。
“是我不對,對不起,謝謝大家關心。”溫柔垂頭向周圍的人道歉,隨便按下嚴法已
的腦袋,拉起她的小手離開酒樓。
想起一片狼藉的家,她真不想回去收拾。
於是就帶著兩小隻去了附近的公園,公園周末早上的人不多,溫柔坐在平時常坐的
長椅上,長椅剛好在一棵超粗壯的巨型大榕樹下,樹葉濃密,完美地遮擋著陽光,
旁邊有幾棵桂花樹,傳來陣陣的花香,兩小隻在一旁的簡單的兒童設施上玩。
長椅一邊有個前幾十年前開琢的人工湖,湖水清澈透亮,一邊還有結著花苞的荷花。
溫柔從布包里拿出了用精美鐵盒子裝的貓糧,灑了點在了椅子上,“大黃,大白~”
幾隻大小不同的流浪貓應聲出現在溫柔周圍,迫不及待地跳上椅子吃上面的貓糧。
一隻特別髒的三花貓躲在前面的草叢,警覺地盯著。
嚴法已躡手躡腳地來到溫柔身邊想要摸其中一隻,溫柔撿了幾粒貓糧放在她手心
上,將她的手放在自已的手心上,貓咪聞了聞,吃了嚴法已手心的貓糧,還舔了她
的手心,她酸癢地想要縮手。
“柔柔,為什麼那一隻不過來。”另一隻小手指著草眾那隻特髒的三花貓。
“跟你不熟。”
“那怎麼才熟。”
“你對它好,他才會對你好。”
嚴法已將椅子上的最後那兩粒貓糧撿了起來,伸著小手將貓糧遞到三花貓面前,但
是三花貓見她靠近立即戒備地嗚她。
“它不喜歡你,貓糧放下,走開。”
“哦。”她聽話地將貓糧放下,乖順地回到她身邊。
溫柔看了一下時間,也快到中午,雖然還不太餓,但帶著兩個孩子好像也沒啥好
干,特別還有一個超級破壞王,真是貴一點的地方都不敢去。
“布布,我們去吃東西了。”溫柔召回了遠方跟流浪狗玩的布布,流浪狗平時也有熱
心人在餵養,跟他們熟得很,她平時一般只帶一點貓糧,再時不時拿點什麼的給狗
加菜,今天本來也沒打算過公園的,只不過也沒啥地方好去,就過來了,沒帶好吃
的。
“旺旺,真乖。”溫柔摸了摸狗頭,狗也聞了聞嚴法已,因為雖然是中型的田園犬,
但對於小孩子而言,也是很大隻了,嚴法已抓著她的衣領躲在後面。
“柔柔,旺旺的窩有點破了,我們下午去做一個好不?”布布指著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