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啊!”溫柔回得理所當然。
“那你具體說說,我‘現在’怎麼欺負你?”
“你迫我當你的助理。”
“那是合約的一部分,你可以拒絕的,怎麼算我迫你?”
“那你為什麼非得我要當你的助理?”
“有什麼不可以?柳姐懷孕了,我的助理照顧她,手上缺人用了,對我們公司有事相求的人借個人手作為合作條件,這樣過份嗎?而且,你要知道,要不是我將安瞳生簽給你,顧氏有什麼麻煩事,你應該很清楚吧,在合約條件上,我有趁火打劫占顧氏的便宜嗎?助理這種小事,你隨便就能應付得過。”
當初擬定合同初本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對方可能趁火打劫,而兩手準備,多做了另一個苛刻的備用副本,但是易修降沒有討價還價,只做一點修改,直接簽了合理的初本。
的確沒有底氣指責他,因為不佔理,開始雄糾糾的氣勢也不復存在,溫柔像打敗仗的公雞,腦袋都垂了下來。
“是不是我做你一月的助理,你就一定把戒指還我?”
“我對你說話算話。”
“得了吧,你又不是沒有騙過我。”
“那打勾勾?”男人將手指伸了出來,溫柔猶豫地望著,她不願意跟他有身體上太多的接觸。
“你發誓吧……”她想到了什麼,揚起猙獰又猥瑣的笑意,“你要是騙我的話就終生不舉!”
易修降蹙起眉,臉露難色,
溫柔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鼓掌,她怎麼能想到這麼惡毒的誓言!
當然誓言這種東西,可信可無,但是一旦違背了,發這種毒誓,就算不是不舉,也很是膈應,不盡興也爽啊,她再一次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
男人看起來不太願意。
就是嘛,不舉比什麼天打雷劈,死親人的強多了,畢竟是發生自己身上的,效果好多了。
“要是……”易修降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要是我本身就不舉的話,那算違背嗎?”
附近一位高層上完了衛生間,剛好聽到了一點點,他打開電腦,漫不經心地接腔,“那負負得正,越戰越勇!”
兩人同時望向高層,一臉無語。
高層好像感受到兩人的目光,回頭過來瞥了易修降一眼,語重心長地勸諭這個比自己小一大截的年輕老闆說,“她長得蠢,但你也別騙她呀。”
長得蠢。
她……要感激他幫自己說話嗎?
不!這不是重點,他居然敢,敢,敢為了騙她,連自己不舉也敢當著眾人的面說!
雖然現場的人不多,他的聲音也不大,但那兩個令男人聞風喪膽的敏感字眼,作為一個正常甚至是不正常的男人也不該那麼輕易地說出口吧!
好幾個女下屬忍不住鄙視了他一眼,好像在罵他在睜眼說瞎話。
果然是騙她的,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壞!
“好吧,我發誓,我易修降要是騙溫柔的話,到期不將戒指還你的話就終生不舉。”易修降正經八板地當著在場的人起誓,在場人的人看笑話一般沒怎麼理會。
溫柔騎虎難下,沒想到他還真的發誓了,“你還要答應我,不能戴那個戒指。”
“戴過了,還挺合我手的。”
“喂!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這是我要送人的禮物,你怎麼可以玷污它!”
溫柔一聽到戒指讓他戴過後,氣急敗壞得炸毛了!
“玷污?”一直好言相向偽裝成正人君子的男人聽到這兩個字,面具瞬間裂開,表情變得陰戾嚇人。
溫柔不敢再激怒他,萬一他真戴著戒指到處跑讓記者拍到上傳到網上的話,她就死定了。
“我只是不想別人帶著它。”
男人半刻沒有說話,休息時間結束,高層按時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新一輪漫長的會議又再開始。
他沒有像上一場一樣有的沒的逗她,捏她的臉,摸她的頭,全程專註在會議上,聆聽著各個項目的進展。
“我要出個差,明天回來。明天開始,你就過來這邊上班,顧氏那邊有急事的話可以回去處理,但是時間得後補回來。”
男人結束會議后,隨著其它高層一同離去。
溫柔怕真惹到了他,忐忑不安。
剛好是午飯時間,她離開了天降先回了家。
在家裡吃午飯,下午上班的時間回去顧氏,特得跟意境藍串通。
她不想顧承與知道她為了簽下安瞳生而“賣身”一個月,他知道了肯定會很不高興,還可能去抓她,然後解約。
那樣的話事情就大條了,今天的事也不知有沒有傳到他耳里。
想一下都頭痛,好不容易才和好了,又攤上這事!
好心痛自己。
不能這麼被動,她努力復盤白天發生的一切,
在家洗澡換衣服只用了半小時,而他在她出現后,已經在公司了,那就說明,戒指就在他公司範圍的半小時以內,最大的可能就是放在了公司。
雖然剛才用名片與水瓶套取了朱珠的指紋,還有讀取了名牌的資料,但是外面大樓的電子鎖雖然可以破解,但是肯定有保安巡邏。
晚上去偷的話……會不會有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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