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降拿著戒指直接回到了公司。
朱珠為他泡了一杯手工咖啡,在他身旁好奇地打量他手上精美的白色盒子,一向耿直的她問道,“老闆。這是什麼啊?”
易修降沒有接話,直接打開盒子。
一對做工精湛的銀質天使翅膀躍然眼前,翅膀上的羽毛栩栩如生,每一片都獨立完整,每一片都是用極細的金屬絲線壓制而成。
他忍不住將戒指從絨面托盤裡拿出來細賞。
“老闆,好漂亮。”
朱珠忍不住往他的手上湊近看去。
戒面與指環外圈是銀白色,但戒面底下與指環內圈是玄黑色,易修降用指甲掐一下戒指連接戒面間一個不明顯的突起。
“咔”的一聲,戒指分裂成兩個截然不同的戒指,裡面玄黑色的戒指跌落在實木桌面上。
“原來是一對。”朱珠很認真看著桌面上玄黑色戒指,“天使與惡魔?”
易修降將銀白色的戒指小心輕放在桌面上,撿起藏在天使翅膀下面小一號玄黑戒指。
這是一隻與蝙蝠翅膀差不多樣子的惡魔造型戒指,尖角的部分向內彎,中間的薄翼泛著彩光的黑色光澤,明明是邪惡形象的東西卻有點可愛。
戴在她的手上一定很好看吧。
接著他又拿起那隻銀白色的天使造型戒指往自己手指套了進去,嚴絲合縫,不松不緊,戒面的設計與他的氣質異常配襯,翅膀大小與手的比例相得益障,彷彿就是為他的手指量身而做的一樣。
“老闆,你戴著好好看。”朱珠由衷地讚美,雖然她也想試一下那隻玄黑色的可愛小惡魔戒指,但有自知之明的她,知道自己要是萬一能套上去,也絕對拔不出來,就沒好意思讓老闆給她試戴,“你要送人的嗎?”
“這是別人的禮物。”
他將手指上的戒指小心地摘了下來,與另一隻小心套回去,還原成最初的樣子,放回了盒子裡面。
內線的電話響起。
“早上好,易總,溫小姐來找你了。”
提前收到指令的前台,看到溫柔約見,立即通知易修降。
“你讓她等一下,我讓朱珠下去接她。”
朱珠聽到,沒等易修降開口,迅速出了房間還將門帶上,易修降對這個大事辦不了,小事倒是挺機靈的朱珠露出了長輩般欣慰的笑意。
即使是有允許,溫柔也不能自己直接上去總裁辦公室找人。
天降在保安的方面跟顧氏差不多,頂叄級核心區域必須要通行特別授權才能上去,於是,只能由有特別通行權的人接應到訪的賓客。
洗完澡又換了一衣乾淨衣服的溫柔來勢洶洶站在了兩位身體漂亮的前台妹妹前,目露凶光。
兩位比她要高出一個頭的前台妹妹,拿著文件夾擋著視線,極為好奇地打量著凶萌凶萌的溫柔。
自從發生易修降在大堂拉走溫柔那一幕,溫柔的名字就紅遍整個天降。
只聽過傳說,而沒有在現場見證奇迹的八卦員工都十分想一賭溫柔真容。
上至總監下到打地阿姨,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他們高冷禁慾近傳言是性冷感有懼女症的易總跪舔看臉色。
平時來去匆匆的天降大堂,在溫柔出現不到二十秒的時間,堆積了上百號的人。
十幾個清潔工,二十個保安,剛好出差回公司開例會的高層,各大小花旦小生,過氣老牌,走著蝸牛一般的步速,看著溫柔的背影,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聲音雖小,但是人員太多,積累起來就相當吵雜了。
朱珠從電梯出來時讓眼前的場面嚇了一跳,還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發了全員工召集公告,打開手機看了好幾回。
公司里幾乎所有在職員工都全聚集於大堂,導致現場舉步維艱,水泄不通,熱鬧程度可以媲美公司年會。
隨著人越來越多,大家也不再裝模作樣,懶得遮遮擋擋,乾脆光明正大不躲不藏地對溫柔評頭點足。
“好誇張!溫小姐我們這邊走。”朱珠比溫柔高小半個頭,身形也稍為豐滿一點,護著溫柔走向電梯。
“長得不怎麼嘛?”
“你看那個胸,比男人還要平。”
“不過,這臉長得還可以嘛。”
“對啊,不化妝還能見人我們公司就沒多少個。”
“那肯定是打了針。”
“那腿短得連柯基一樣。”
“就是。”
溫柔停住了腳步,回頭環視一圈那些不顧場合說她壞話的女藝人。
“朱珠。”
她突然停下來叫住朱珠,因為朱珠兩字聽著太順耳,即使是對女人相貌與名字都不怎麼能記住的她聽記住了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是易修降的什麼人嗎?”
一直在議論紛紛的職員藝人立馬默契地消停了,喧嚷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大家削尖了耳朵聽她說話。
就連朱珠也很八卦好奇。
溫柔輕蔑地睥睨著剛才說她壞話的女藝人,“我是他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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