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乳與小腹又脹又空虛,她急切地渴望著男人的進入,小屁股搖得更厲害,不停地向下壓,想吃下男人的巨物。
“急什麼……”
跟妖精一樣的她做多了,顧承與的忍耐力也逐漸提高。
他特別喜歡她後頸上的一顆黑痣,芝麻大,又圓又黑,與肌膚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特別性感迷人,他對著那塊長著黑痣的肌膚又吻又啃,直至雪白的肌膚開出漂亮的紫花,留下自己的痕迹才罷休。
“嗯……啊啊……”
腿心的小肉核被他靈活的指頭撩撥到臨近巔峰,快要高潮之際,他卻突然停了下來,她從巔峰掉了下來,欲達不達,特別難受,加上穴口堵著他的莖頭,身體像被蟲咬一般騷癢難耐。
“承與……”她呢喃著他的名字。
“很想要嗎?”
大掌在她上身上流蓮,進一步喚醒她身體的慾望,就像一個火把對著淋著助燃劑的木炭上面移動,隨時一點即燃。
“給我……”
溫柔嬌聲乞求,扭著小屁股,想要更多的摩擦,更多的接觸,想被狠狠地填滿。
“喜歡我嗎?”
顧承與的聲音清透又豐盈,像是森林裡精靈之間的竊竊私語,祥和,令人身心舒暢,而且動情時更多了一絲絲的沙啞,在她的耳窩裡縈繞不散,令她全身酥麻。
指腹又再快速揉搓起來,溫柔爽得蜷起腳尖。
“喜……喜歡……嗯……”гǒùsんùGе.ℂǒм()
她攥緊墊在身下的毯子,來承愛男人帶來的戰慄。
男人好像比較滿意她的答案,往前頂了頂,然而也只是頂了頂,剛好卡在穴口上。
“給我……好難受……”
內壁的嫩肉不停地顫動著,想要得到撫慰,身體的每個細胞都渴求著他,溫柔的呼吸越發地急促粗重。
“愛我嗎?”他問。
溫柔支起了上身,雙頰潮紅,雙眸迷離地回頭望著他,“我……啊……”
灼熱粗長的巨物沒有預告粗蠻地頂開層層顫動著的內壁嫩肉,直接撞到最盡頭的花心,整根沒入。
身體一下子得到了極致滿足的充實感,所有細胞都被喚醒,電流在細胞間亂竄,在腦袋激發出燦爛的煙花,又光又亮,一片白茫茫,她到了嘴邊的話被拋到了九宵之外。
她高潮了,小穴劇烈地抽搐起來,緊緊絞住著裡面的入侵物,以圖榨出裡面的濃汁。
“我不想聽了。”
突然,顧承與害怕聽到不想要的答案。
他一手握著她的小肉腰,一手支著地板,狠狠地拔出來又狠狠地捅入去,接連好幾下,用自己的方式疼愛她。
還在高潮中的她,很快累積了一大波快感,身體更加敏感,更加棉軟。
“太……重了……輕……嗯啊……”
男人的性器又粗又長,力道又重,將她頂撞得七葷八素,敏感的穴肉被粗重地摩擦擠壓,全身的慾火徹底炸開。
他的攻擊越是兇猛,她的回應也越是熱情,他越用力,她小穴也越吸得更緊。
“絞得這麼緊,我快被你夾斷了。”他特別喜歡捅她深處的那塊橫隔肉,卡著他的莖頭,特別舒服。
“慢……不不……嗯……”
攻擊過於兇猛,身體又太敏感,高潮消耗大量體力,溫柔開始意識模糊,只能無力地承受著男人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發出嬌嗲急促的呻吟聲。
溫柔的體力太差,他喜歡她清醒地感受自己的存在,不想她就那樣暈睡過去,於是緩了下來,伏在了她身後,順便緩解高漲的慾望。
他吮吻著她的頸脖,再含她的小耳垂,還將臉靠向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跟她搶奪新鮮的空氣,迫使她呼入他呼出來的氣體,讓帶著自己氣息的氣體進入她的五臟六腑。
兩具身體緊靠著,她感受到他的心跳,雷聲轟隆隆地響著,正如他的心跳一樣,強而有力,給予她無限的安全感。
那怕顧承與沒有動作,甬道還在持續地抽搐,深處的宮口像鯉水吸水一樣自主吸吮著他的莖頭。
沒有射精的巨物又硬又脹,特別灼熱,而她的體溫又偏低,將敏感脆弱的粘膜燙得酥麻不已,被撐成薄膜的穴口不斷地滲出粘膩的淫水,浸濕了兩人的腿心,滴落在毛毯上。
顧承與趁溫柔回氣的時間,又撫上那對尖挺的小乳,雨露均沾地挑逗著上面腫脹的乳珠,又捏又掐,溫柔稍為放鬆的身體又一下子繃緊了起來,隨著男人的手上的節奏下意識收縮著被堵得嚴絲合縫的小穴。
“真是敏感的小身子。”
他漫無目的地撫著她後背那粉糯的肌膚,雖說不用做粗活,畢竟長期習武,他的手一點也不像面部皮膚那樣細膩光潔,略為粗糙,特別是食指與虎口還生了薄繭。
然而,粗糙溫熱的大掌與細膩微涼的肌膚相遇,就如烈火遇上乾柴,一發不可收拾。
溫柔已經回過氣來,男人重新律動起來,緩緩地退出來再緩緩地頂入,極為耐性地輾壓裡面一個小突起,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點。
“嗯……啊……嗯哈……”
溫柔像只被順毛順爽了的小奶貓,愉悅地哼哼唧唧著,小屁股翹得更高,讓男人更方便地進出。
“別夾那麼緊,才開始呢。”
身下的小奶貓總是愛惹怒他,而且惹怒他之後,居然還要自己去哄她,這是什麼道理!男人的報復心突然來了。
這一回他退出去狠狠地頂進去,撞在那個敏感點上。
“啊……”
這麼一撞,溫柔差點魂都讓撞飛了。
電流般的快感由那個小突起擴散到整個小腹,又酥又麻,她抑不住拱起腰身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