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折騰了好一會才將衣服整理好，走出了y暗的小巷。
“先去看我送給你的禮物，再去看電影。”射得太多，她下面肯定還不停地流著他的精水，又濕又粘很不舒服，他想先給她清理一下。
溫柔不是很明白，“我的禮物不是一早買好，放在我家嗎？”
要是先回家又出來吧，這樣也太麻煩了。
“不是，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什麼禮物，要在外面的，難道！難道！溫柔靈光一現，興奮地猜想，“你要送我房產嗎？！”
時覺然輕笑，眼睛轉了一下，覺得跟心中的答案很近，但想保持神秘感，“差不多。”
“你對我真好。”溫柔高興得活蹦亂跳，繞著他蹦了好幾個圈，暗裡順便罵了幾遍摳門的嚴律己。
“但我現在不能真正地給你，待我將事情處理好才能真正地給你。”
“不急不急。”房子又不會長腿跑掉！來日方長！
他挽著她穿棱了兩條大街，來到了一個街頭的店鋪前，店鋪大門緊閉，照牌被拆卸了下來。
“你還記得你在許願樹許了什麼願望嗎？”時覺然停了下來問道。
難道你……
“你……不會是偷偷爬上樹偷看了我的願望吧？”溫柔撇著嘴鄙視地對他翻白眼。
男人笑而不語，默認。
開鴨店——她的願望。
但是，鴨店開在這種地方合適嗎？雖然沒有隔壁商業街那麼繁華興旺，但這個地方實在是有點顯眼得過分哦……
溫柔看著店面估算裡面的面積，自言自語地道，“而且好像有點小。”
“我覺得還可以吧，可以一步一步做大。”
“而且這人流有點多，車位又少，不好停車子。”
“店鋪當然要是人流多的地方。”
“會不會太明目張胆了一點點？”
這輪到時覺然高不懂了。
“開鴨店為什麼不能明目張胆？”
“當然啊，畢竟不是正經行業。”
四目交接，一瞬間兩人明白了對方的“鴨店”很明顯的與自己想的“鴨店”並不一致。
男人挽起雙臂，眼神犀利瞥著女人，那怕是換了女裝也氣場強大，充滿壓迫感。
居然還想開那種鴨子店！天天對著各式鴨子監守自盜吧！
“我想打死你。”時覺然毫不拐彎抹角地直接表達此刻的心情。
溫柔一下子沒了底氣，有種yy被丈夫抓包的感覺，但又因為沒真p到，既不能理直氣，但又不想低頭認錯。
兩人互瞪著，足足僵持了十分鐘。
“謝謝你。”自知理虧，溫柔揪著時覺然的衣角首先低頭服軟。
但時覺然依然很生氣，“難道我們四個都不能夠滿足你嗎？你還想找外面的鴨子，你令我太失望了。”
“我只是想做鴨店的媽媽桑而已。”溫柔其實也沒想過真去p鴨子，顧家在軍政那麼有名望，她肯定不能做出傷風敗德的事，只是沒事的時候幻想一下罷了。
“柔柔……”時覺然溫柔地摸著她的發頂，“跟他們共同擁有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我真的不能接受你還再有別的男人，心會很痛，很痛，你知道嗎？”
當然，這個他們是指顧承與他們三個。
她抬頭望著他，不敢給他承諾。
“如果你再有了別人，就會失去我。”他認真地跟她說，“當然，我現在不用你承諾什麼，或者你能做到跟別人偷情而不讓我發現也可以，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失去他，光想到這裡，她就覺得難過得心在滴血，但是，她就是開不了口作出承諾。
“好了，不說了。”氣氛太壓抑，時覺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童年的不幸讓她無法將所有感情全投放在一個人身上，但她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同時跟四個男人糾纏不清。
承諾說著容易做著難，但與其給了承諾而做不到，不如不給承諾而做到。
她執起他的手，小小的手指穿插到他的指縫之間，與他十指緊扣，感受著他手心的溫暖，能在一起的時候，她想盡量對他好，以這種方式彌補他。
時覺然打量了一下四周，俏俏地從卷閘門下面的邊縫上摸出了兩條後備鑰匙，打開卷閘，推了上去，再打開裡面的玻璃門。
裡面還沒有裝修，空氣里還帶著滷水的味道，這裡原來是一家滷水鴨店，因為店主年紀大了，子女又不想接手經營，而決定結業了，於是他接手了下來，除了照牌被店主拿回去，所有東西都沒有動。
“你還想不想開店？”知道溫柔想要的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后，他猶豫了。
“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開店？”
時覺然不像嚴律已那麼有錢，但絕對也不缺錢，而且，就算這店的生意再好，也不夠他平時賺的零頭。
“想。”他想跟她有共同擁有的東西，一起參與，一起享受成果。
“那我想一下，我們賣什麼好。”
“好，這店我買下來了，你慢慢想。”
店不大，大約就三四十個方，前面是展櫃與廚房，後面擺放了幾個小桌子，桌子雖舊，倒也保持得非常乾淨，看樣子店主很珍惜。
他反鎖上玻璃門，帶她走到了后廚外面看不到地方，在桌子上墊上自己圍巾，抱起她將她的沾滿自己精液的小內褲給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