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25 浴室play H “先生,要洗頭服務嗎?”溫柔坐在他一邊的手臂揉著他一頭被淋濕的頭髮,頭髮難得不是一本正經地抹到腦後,隨意又性感
地散落在那無比英俊的臉龐上。
“要收服務費嗎?”
濕柔一頭長及腰的捲髮被水打濕后柔順地貼在肩背上,與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誘人的對比。
“要,而且很貴。”
她拿起身邊的發水,擠了一點,搓起泡后抹在男人的頭髮上,纖細的手指伸進男人順滑的髮絲里,輕揉地揉搓著下面的頭皮皮
膚。
“舒服嗎?”
“舒服。”
“那你也幫我搓搓。”溫柔將泡沫蹭到嚴律已另一隻空閑的手上,乖順地伏在他的肩膀,讓他方便地幫自已搓頭。
男人的手法比預料的熟練溫柔。
“下一點。”
他聽著她的指揮給她揉著,整個大腦袋都搓過一遍后,一同在花灑下沖洗乾淨。
因為水氣的滋潤,男人臉額剛硬的線條看起來柔和了許多,皮膚吸飽了水分,看起來有點——秀色可餐。
溫柔大口地吸住男人一邊的臉肉,啵一下,鬆開。
嚴律已睥睨望著她,“能正經一點嗎?”
“怎樣個正經法?”
溫柔用自己小小的腳丫子更沒正經地蹭他那個很不正經的部位。
嚴律已是溫柔見過自制力最強最高的男人,將臨門不射的忍耐發揮到淋漓盡致,溫柔也更加喜歡肆無忌憚地挑逗他。
男人呼吸明顯加重,伸手捏著溫柔的肉臉,“那就來點更不正經的。”
嚴律已將溫柔放下來,讓她彎腰扶木浴桶的邊緣,雙腿稍微地敞開,擠了一坨粉紅色非常好聞的浴液抹到了她的背脊上,細細
地幫她按摩著,有了連日來的相處,那力道早就拿捏得適當好處。
肩腰屁股形成一性感嫵媚的弧線,像烙鐵一般的柱狀物抵在了女人翹得高高的屁股縫上,石卵一般堅硬的卵囊也壓在了溫柔一
邊的屁股肉上,淫糜得令人血脈沸騰。
男人拿起了花灑,開始衝掉她身上滑膩的泡沫,熱水與男人的撫摸令她全身心舒暢。
“嗯……”
他伏身在她的背脊上,從後背伸到了前胸,大手一張將兩隻小胸一起攏起來揉搓著,一邊的乳珠還被指端揉捏著,酥麻得令她
只能緊緊地抓著木浴桶的邊緣來穩住自己,另一手握著她的小肉腰,烙鐵般的陰莖抵著著她深遂的屁股溝開始了原始的律動。
當然那點小小的磨擦是不足以讓他射出來的。
磨到那可憐的小屁股紅到快要脫皮后,他扳著她半跪下去,將自己的租長塞進了她的小嘴,執起她的一隻小手快速地擼動著。
男人銅皮鐵骨,連那個私密的器官也一樣,軟濡的舔弄帶來的刺激並不足夠,舌頭表面的顆粒磨擦著底下的溝縫,她很聰明地
把握到最佳的時間,在最關鍵的時候,用牙齒輕輕一磨送他上雲端。
花灑的水一直灑落在兩人的身體上,男人仰著頭,深深地呼吸著滿是水霧的空氣,大量濃稠粘膩的精液被射到了女人小小的口
腔里,從嘴角淫靡地漏了出來,她用舌尖輕輕一勾,將嘴角的那點點濃液給舔到口腔里吞食乾淨,妖嬈又性感。
熱水在男人沒有一絲贅肉的精壯肉體上流淌著,偶然會因為上面猙獰的傷疤而稍稍改道,嘀嘀噠噠地滴落在瓷磚地上。
男人不知道,那些猙獰的傷疤在一個精壯健碩的英俊男人身上,對於她來說,有多麼的心痛與致命的——誘惑。
簡直令她欲罷不能。
慾望可以令人爆發出人無限的潛能,溫柔借木浴桶的邊緣居然攀上了嚴律已的上身。
嚴律已立即小心地抱緊她,身上地上都是水,一不小心就會四腳朝天。
高處的視野果然比較好,溫柔精心挑選男人頸側一塊完好的肌膚,伸手接了一些水,使勁地將那塊皮膚擦乾淨,雖然,本來就
不臟。
他好像知道了她接下來要乾的事。
沒錯,她要在他的身上,烙下她的印記。
柔軟雙唇下的犬齒叼著他那塊皮肉,輕輕地用力,像是在試探。
“你要想清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是要付出代價的。”
男人發出警告,大手卻是像給貓咪順毛一樣溫柔地撫順著她後背,下巴挨到她脖子磨蹭著。
溫柔突然頓住。
她稍稍用力地咬了一下,甚至連個齒印也沒有留下,就鬆開了。
男人的心被攥住,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他,總在她面前措手不及,連一點點嬌傲的小性子也不讓他耍,她怎麼可以這樣。
“柔柔……你知道我……”
“對不起……”
她並非被男人的話唬住,也知道這句話的本意,只是,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將他據為已有。
Vol.126居家主夫
他得給她多一點的時間,不能重滔復澈,像顧承與與駱復澈那樣急進,要有耐性。
嚴律已覺得自已越來越的居家,做家務越來越的熟手,推卻十幾億的工程不接,天天窩在自已女人的小家裡陪她過家家。
這邊收拾好的桌面,沒兩天,就被放置了一大堆的雜物,最過份的還是衣服,那麼小小的身板,衣服居然擠爆了兩個及頂的大
衣櫃,為了爭取一個能放下兩套換洗外出服的小柜子,他還偷偷的買下了樓上樓下兩套房子,為免打草驚蛇讓她知道有更大的
空間可以收納她那些奇怪又不必要的雜物,他連裝修都不敢,就趁著她上班的時間,叫人搬了幾個大柜子上去用來放她換季跟
自已備用的衣服。
當然她也完全沒有發現自已的一部分衣服不見了,因為她穿的從來都是最頂上的那幾套。
即使如此,他對於這個六十七點五個方建築面積兩室一廳裝修殘舊的破舊小房子非常滿意,擠迫的空間,人與人的距離自然更
貼近,他別無選擇只能跟她擠在同一個小沙發,同睡一張大得離譜的床,在同一個小小的衛生間洗澡,很好,除了衛生間的門
不知是不是偷工減料做得太小,他每一次經過都會有撞頭的錯覺外,簡直完美。
嚴法已實在是適應不了這邊的學習強度,讓他母親帶著她回了英國上學,難得回國一趟,他母親將孩子丟給他后,自已又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