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的身子已經被操軟,加上套套上均勻的潤滑液,華雲樓又插得輕緩不至於弄疼她,可這樣緩慢的侵入也讓明明更清晰地察覺到異樣——
是那叄個情趣套套!
她、她隨手拿的也沒注意是什麼,想著刺激下哥哥就帶出來丟掉的!
她這幾個男人隨便一個都能把她操得生死兩難了,她哪還敢用這些啊!
“雲……”明明嬌軟地喚著。
“嗯?”
后穴內突然傳出一陣冰爽,從尾椎逆勢而上順著后脊竄上後腦漾開,頭皮雙耳臂膀瞬間一麻,讓明明嚶嚀一聲忘了原本想說什麼。
身體迅速重歸興奮,明明喘息著緊抓胳膊下的床單,感受那異樣的冰爽之下,肉棒上環環突起摩擦內壁的酥麻。
“癢~”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華雲樓問。
“動一動……”
“這不是在動嗎?”輕柔地抽送。
“不夠嘛,裡面好癢,好難受……”明明扭動著小屁股主動去套弄身後的凶刃。
“那你自己來?”華雲樓帶著笑意問。
“不要嘛,人家被你操得沒力氣了。”
“好吧。”華雲樓“勉為其難”。
華雲樓就著插入的姿勢摟著明明平躺,讓明明背靠他懷中躺著,他則分腿踩著床面,腰間強悍地一抬,就頂著明明的小臀兒將她穿刺在他炙鐵般的肉予之上。
“啊啊!”反拱的姿勢讓后穴和臀肉將男人的凶物夾得更緊,只是稍微動一下就帶來劇烈的摩擦!
“雲~啊啊——”
華雲樓掐著她的小蠻腰開始向上頂刺,二十多年童子功打下的堅實基礎讓他無論什麼姿勢都穩如泰山,苦了明明雙腿懸空,尾高頭低,全部身心的注意力都歸集到腰間如鉗的大掌和小屁股里正被兇猛貫穿操弄的可憐菊蕾上。
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頂亂插透,飽漲酸麻逼紅了明明的眼,偏偏那陣陣冰爽還隨著大肉棒的挺動往內壁里滲,往脊髓里鑽,讓她在巨大的酸漲和別樣的性愛快感中持續沉淪,頭暈目眩。
啪啪啪啪!密集的肉體拍擊聲越來越響,女兒家的呻吟越叫越尖細。玲瓏的嬌軀被頂在半空中,每次墜落,小菊花就被粗予捅得更深更重,上面的小嫩穴也受激地痙攣不已,媚浪地濺出愛液,濡濕兩人身下的床單,染出暗色的淫花朵朵。
等到華雲樓終於射了出來,明明只覺得后穴已經冰麻得不像是自己的,可前穴還在浪蕩地吐著汁,昭示著她剛剛被幹得是何等快活。
華雲樓總算是沒一口氣把叄個套套都用了,他將另兩個直接放在床頭,“還有其他喜歡的嗎?下次帶過來都試一下。”
明明將小臉埋進枕頭搖了搖,“不要了,太刺激了,饒了我吧。”
華雲樓輕撫著明明深陷的后腰,看她無意識地輕擺閃躲,“其實,你可能一直對我有些誤會。本質上來講,我並不是一個溫柔的人,我只是想對你溫柔。”
明明點點頭,“嗯。”對她來說,對她溫柔就夠了。
“所以,我會很高興你偶爾刺激我,讓我稍微放縱一下。”
明明小身子一緊。
“之前的錄音我發給你了,下次見到晏初飛你自己放給他聽,我會向他求證是否聽過。如果他說沒有……我會叫齊人,關你七天。”華雲樓說得很輕緩,一點也不像威脅。
一、點、也、不、像!
嗚嗚嗚嗚嗚嗚嗚……
和華雲樓一起吃完晚餐,明明帶著一身歡愛后的痕迹被華雲樓送回小區。
哥哥一般周日晚上或周一早上回,她不確定她這兩天的刻意刺激能起到多大作用,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可能毫無作用。
就看……哥哥如何決定了。
在公寓樓下下車,吻別雲樓,明明抬頭望去,當看到自己的公寓一片漆黑,她的心臟猛地一縮,顧不得胸口的疼痛,明明大步衝進樓門,忍著顫抖猛按電梯。
“哥!”電樓門剛開了道縫明明就擠了出來直奔房門,一邊拍門一邊喊。
無人應答。
冰冷的小手抖地按不出指紋,明明快速按了密碼奪門而入——
“哥!”
空蕩的房間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迴響。
明明咬著牙關開燈。
客廳,沒有;卧室,沒有;廚房,沒有;衛浴,沒有。
都沒有!
他還是走了!還是決定放棄她,連再見也不說就走了!
哥哥、明震……為什麼……她終究是不配嗎?
連一句話、一個親口說出的答案也不配嗎?
身體彷彿陷入巨大的黑暗漩渦,一點點吞噬了應有的溫度,像是回到了幼時那單薄的、濕冷的小床上,緊緊裹著身上的衣服,寒冷卻依舊從四面八方侵蝕,從指尖、腳尖、鼻尖,從每一個毛孔刺入……
冷、好冷……
果然,沒有什麼東西是強留得住的。親情、愛情……
哥哥愛她?哈哈哈!
愛?
是的,愛!可他以愛她為恥!騙她、操她,絕口不提愛她!
不!
她又錯了。
沒有人愛她!哪有什麼人愛她?不過是一時的意亂情迷,不過是兩性交歡的肉慾宣洩!
連哥哥都可以這樣輕而易舉地離開,她還能留住誰?!
這世上,真正愛她的只有她自己。
只有自己不會離開、不會放棄、不會遺忘!
“哥……”輕撫著書架,明明終是被心口的裂痛與渾身的冰冷逼出了淚花,抓著胸口的衣襟緩緩跌坐在地,看著滿屋充斥著哥哥氣息的傢具陳設,眼眸中的淚水從涓涓到滂沱。
“啊——”明明忍不住嘶吼,卻吐不盡心中苦痛!
模糊的視線中,一雙熟悉的拖鞋突然走近,明明驀然抬頭。
“我在,”偉岸的身軀蹲了下來,輕拭她臉上的淚珠,“為什麼哭?”
他沒走?哥哥沒走!
明明慌忙擦凈眼中的淚花,等看清哥哥那張略帶疲憊頹唐但仍然風華傲人的俊臉,淚花重新瀰漫雙眸,緊緊抓住哥哥的衣袖,明明哭得抽息,“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又不要我了,再也不回來了!嗚嗚嗚嗚……”
“我只是在陽台抽了根煙。地上涼。”明震抱起明明一同坐進沙發。
她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即使清洗過,那種歡愛時留下的氣息卻不會隨著水流消散。
她並沒有和李恩諾出去,而是去找她愛的男人了。
然後回來沒看到他,哭得像個孩子。
他很久很久沒見她這麼哭過了,哭得好像他死了似的。
“不要走。”明明哽咽,嬌媚的小臉上滿是讓人心疼的淚痕。“留在我身邊。”
什麼自尊、驕傲,她不要了!她要他!她要他留下!她不要、不要再一個人被丟下!
“你確定?”明震平靜地問。“如果你現在留下我,那麼你討厭我,要趕我走的那天,就是我……”
明震沒有說完,明明卻聽得心魂一顫,“我怎麼可能討厭你?怎麼可能會趕你走?”
“即使知道我並不是同性戀,而是從你未成年時就一直在意淫你的禽獸,用你所有的東西都能手淫一整晚的變態?”
“……這個,性能力是強得有點過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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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明烜:哈哈哈哈!大哥傻眼了!白熬這麼多年!來來來!不用客氣,先干她個七天七夜!
明明:你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要干我。
明震:從你成年開始算,七年七天,不算過份。
明明:…………………救命啊!!!
江山:гΘǔωěnωǔ.d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