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而下起了雨,雨點接連敲在玻璃上,如豆撒,如遠蹄,披著濕氣的寒風鼓動厚厚的窗帘,侵入一室歡靡。
韓珒起身關實窗戶,赤裸的身型精壯結實,腰線流暢性感,穿修身的西裝非常的帥氣迷人,脫了外套露出扎著襯衣下擺的褲腰,則是又A又欲。
不穿,欲到沒邊兒。
“我換了密碼,你是怎麼進來的?”明明問。
“……”韓珒拒絕回答,關好窗戶後走回雙人床,腰下鼠蹊外毛髮旺盛,一如他不知魘足的慾望。
“你……錄了指紋?”
韓珒彎了眉眼嘴角,覆上她勾人的身子吻住她粉嫩的唇,又操了頓狠的。
他餓到極致,溫柔不了,溫柔不飽腹。
被餓久了的男人飽食了兩回,明明也乏了,閉上雙眸懶懶地偎進男人懷裡。想著大概他走的時候她不會醒,就提前交待——
“走的時候,把指紋刪了吧。”
“什麼?”韓珒面色一冷,眉頭緊擰。
“……你明白的。”他不請自來,容易撞車。
“明——”韓珒喉間堵塞。
是,他應該明白。
他現在不再是她惟一的床伴,甚至連“伴”都算不上,只是眾多貪圖她身心的男人之一,且還背著一個罪無可恕的大過。
“有其他人在,我就不過來。”
“……嗯……”明明含糊地應了一聲,抱著男人的腰,蹭蹭他的胸,嬌懶地睡去。
猶如被剖了一刀又餵了口糖,韓珒分不清自已現在是喜是悲。
總之,有糖就先吃著吧。吻吻她的發頂,韓珒擁著她靜靜聽著夜雨。
明明一覺睡到中午,洗漱完拿著手機準備叫外賣時,竟聽到客廳有動靜——
哥哥嗎?
明明雀躍地跑出卧室。
韓珒眼睜睜看著明明嬌美的笑臉在看到他的瞬間變成錯愕,只覺得自己硬生生吞了一口玻璃渣,從嘴到心,鮮血淋漓。
“你沒去上班嗎?”明明見韓珒提著壽司店的外賣食盒,笑容重展,“謝謝韓總監還顧著小的的肚子!”
民以食為天,在最餓的時候看到好吃的,至少此刻她對韓珒的好感度蹭蹭地上漲。
“給你帶點吃的,順便回來午休。”韓珒道。
“午休?”明明點點頭,她這裡離華爍和長庚公關都近,午餐吃得快的話確實可以小睡一會兒,“那你準備交多少房租?”
“要錢沒有,賣身抵債。”
“切!”明明泡了兩杯麥茶,坐下來開始享用新鮮的刺身。
“你……剛剛以為是誰?”韓珒盡量語氣平和地問道。
“嗯?啊,我以為我哥來了呢!”明明笑答,“我最喜歡我哥做的吃的,他要是改行做廚師,我起碼能胖三十斤。”
明明學著日本相撲選手的模樣晃了晃身體,看得韓珒柔了眼眸。
“說起來,我還欠你哥一個道歉,他什麼時候有空?”
“他啊!”明明聳聳肩,“IT業你懂得,我每次見他都要重點關注一下他的髮際線,好在這麼多年還算堅挺。”
韓珒莞然。他從不知道她在平時的生活中講話是這個樣子。
他……浪費了那麼久的機會。
“你喜歡吃什麼?”
“不挑食,好吃的都愛吃。”明明夾起一塊魚肉沾了沾芥末醬油,魚肉肉質鮮嫩,軟糯爽口,吃得她很是滿足,喜笑顏開。
見她吃得享受,韓珒也夾了一片送入口,平平無奇的口感讓他懷疑他們吃的是不是同一份食物。
“你挑食啊?”明明嫌棄道。
韓珒又夾起一片,轉向遞到明明嘴邊,明明一口咬住,韓珒卻欺身奪食,順便偷香盜吻。
她嘴裡的果然好吃得多。“嗯,我相當挑食,只愛吃你。”
“咦~~呃~~”明明抖落一身雞皮疙瘩。
韓珒笑意難抑。
11月5日,周五,明明和王昊軒約在了書城對面的雲南過橋米線。
王昊軒早早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等著,一遍遍練習等會要說的話。
他喜歡她,他要追求她,他相信他們進一步了解彼此後,她會接受他的!
他有自信!
四十分鐘后……
“謝謝你,不過您duck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會喜歡上你的。”明明放下長筷。
“為、為什麼?”
“……”明明想了想,拿出手機打開和華雲樓的聊天記錄,隨便點開一張照片遞給王昊軒,“我喜歡這種。”
王昊軒接過手機一看,欲哭無淚。
輸臉,這個沒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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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明烜:我姐愛吃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會做什麼菜。
韓珒:什麼?
明烜:一道冷盤——玻璃渣拌糖。
韓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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