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機里正播報著娛樂新聞,時近年末,各大時尚雜誌都在籌辦盛典,還有各大影視獎項、衛視新一輪招商,各種利益驅使下,明星們的宣傳公關招式盡出,借勢上位、艷壓拉踩、抱團捆綁、人設重置……每年花樣翻新,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內行——韓珒正赤裸地坐在沙發上,俊臉貌似專心地看著電視畫面。
外行——明明跪坐在韓珒大張的雙腿間,兩隻縴手握著他紫紅的粗棒送到唇邊吸吮,費力地吞吐,滿是津液的小香舌繞著大龜頭舔弄,小嘴不時吮吻男人敏感的鈴口,看能不能讓男人早點射出來。
電視機里不時冒出晏初飛和步聞之的名字,明明聽在耳中,手上和小嘴的動作不受半點影響。晏初飛在用自己的影響力提攜步少文,這是連她這個外行都能看出來的事。
在這樣一個浮華重利的圈子,步少文能遇到晏初飛這樣真心幫他的伯樂是他的幸運,萬里無一的幸運。
“你再慢一點,我就軟了。”韓珒垂眸。
明明沒好氣地瞪了瞪他。
硬得要人命!哪裡軟了?軟了才好呢!床上翻來覆去狠操了她一次,浴室里又摁在牆上幹得她差點缺氧暈過去,才喘了口氣他就把她提溜到客廳要她給他含出來!他要是故意不射,她怎麼可能含得出來嘛!
她開始想念最初的華雲樓了,粉粉的,超級敏感,可惜現在也是個硬骨頭不好啃了。
“不含了,嘴巴都酸了。”明明泄氣地坐在地上,撅著嘴一臉不情願。
“……”韓珒凝眸望著。
他愛她。
清晰又遙遠。
“愛”這個字對他來說曾是虛幻而可笑的,當他發現自己在意她、喜歡她,他也沒有想過“愛”這個字,但現在他只能想到這一個字。
“乖,再含一會兒,我射給你。”
明明抬眸確認了一下,見他似乎是認真的,就乖巧地傾身,伸出舌尖從肉莖的根部舔起,吃冰棍兒一般從下至上用心舔弄,濡濕棒身,最後張大小嘴儘可能含入,小腦袋在他胯間起伏,紅唇裹著粗莖嘬吸,小手輕柔地揉著肉柱下方的飽滿玉袋。
韓珒沒有食言,隨著她的口交他呼吸漸重,大掌插進了她的發間一下下將她朝他胯下按,窄腰配合著微微挺動,不多時,喉間發出性感的抽息聲,火熱的性器脈動著噴射了出來。
濃濃的白濁灌了滿口,明明含在口中既不吞也不吐,起身捧起男人的俊臉嘴對嘴餵了過去。
韓珒皺眉,但沒有閃躲,硬生生接過他自己射出去的東西。
“吞下去。”明明狡黠地笑著。
韓珒猶豫了一會兒,喉間滾動,咽了下去。
見韓珒真的吞了,明明偎進他懷中笑得不得自已,像是贏得了一個意外的小小勝利。
韓珒收緊抱著她的雙臂,俊臉也泛起淡淡的笑容。
這是他過去絕對不會做的事,但能見到她笑得如此可人,他不介意一直做下去。
“明明。”
“嗯?”
韓珒不知該如何開口,他——韓珒,一個靠措辭吃飯的人“不如該如何開口”。
“你之前就認識李恩諾?”他該怎麼說,說他不想再看到她被其他男人觸碰。
“……嗯,他是我哥的朋友,之前見過。”明明撫摸著他頸上凸起的粗筋,坦言。
“你喜歡他?”
明明想了想,“不討厭。”
“可以上床?”心臟抽痛。
明明沒有回答。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哥哥愛的人,哥哥真正想抱的人。說不定,哥哥在抱她的時候是把她當做了李恩諾的替代品!
不、不會的。
她是她,李恩諾是李恩諾。
她突然覺得有些冷,便朝韓珒的懷中更擠了擠。
“只是性的話,我一個人不夠嗎?”
“恩?”明明抬頭。
“你曾經只有我,為什麼現在不可以?”韓珒每說一個字,左胸內便如遭撕扯。
她曾經只有他,只有他!
明明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右手勾畫著他俊臉的輪廓,“只是性的話,夠的。可我現在想要的,不只是性。”
“你想要什麼?”
明明輕笑,“要你給不了我的東西。”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給不了?”
“韓珒,如果你現在說你喜歡我,我會很高興。但是……”明明仰頭看他,“也不是說不信,但你曾那麼輕易、把我當做一個物品一樣送給華雲樓,我就註定,很難、很難……對你動心。我想要很多很多的愛,被人愛,以及,愛人。”
韓珒抬手遮住她的眼,低頭深深地吻著她,心口的撕裂痛被無盡的酸澀淹沒,上涌到喉嚨,吐不出壓不下。
臉頰上突然落下溫熱的濕意,明明一驚,抬手摸向韓珒的臉,卻被他用力抓住了手腕。無法觸摸到真相。
“我知道了。”韓珒吮掉她臉頰上那點水滴。
他摧毀了這個世上最容易失去也最難重新獲得的東西——信任。
但她也說了,是“很難、很難”對他動心,不是“不可能”,不是“絕不會”。
重塑信任,是他的專業。
無論過程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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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明烜:為珒哥掬一把同情淚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來來來~下一個誰?老姐安排一下!
晏初飛:……
華雲樓:……
林復:……
明震:……
明烜:呃,任務有點艱巨啊!老姐!我對你有信心!你行的!nen哭他們!
明明:……先弄哭你好不好?
明烜:啊啊啊啊!不要啊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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