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捕食的頻率變成一天兩次,大概是擔心蘇依依的安危,他捕獵的時間都不長,大概有一半的時候都是空手而歸。
木漏斗的細沙流完了六次的時候,蘇依依都不大敢出山洞了,外面的石頭能直接煎熟雞蛋,草鞋踩上去冒起青煙,目之所及,大片的樹葉開始失去水分,蔫噠噠的聳拉著。矮小的灌木和青草直接枯萬,連風都是滾燙的。
比起來,山洞裡簡直就是天堂。自從夜視能力變強和製作了油燈后,蘇依依將山洞裡每一個角落都探索了一遍,走到最里側時,小小的火苗搖曳生姿。她推測應該有細縫延伸到地底深處,阿金選擇此處,肯定有他自己的經驗和依據。
外面情勢的嚴峻,讓蘇依依多了一絲危機感。畢竟他們山洞裡,除了她這個活著的可口獵物外,還有數十塊羊排,她也不知野獸的鼻子能否嗅到肉味。
所以每當阿金出去捕獵或是打水,她都會放緩呼吸,將所有的武器都擺在手邊,將目力耳力運到最佳,關注山腳的異動。
細沙流完十次后,連高達二十多米的樹冠也枯萎了,干黃的葉子飄落在地,不時會有濃煙傳來,林子里會有火光竄起,卻是溫度太高,引燃了那些乾枯的草木。
蘇依依終於知道長臂猿人為什麼懂得用火。
這一幕瞧得她心驚肉跳,幸好山石周圍四五百米的範圍都沒有高大的樹木,一些枯葉枯草,火舌卷過就成了黑灰。
這天阿金只獵了一隻瘦到皮包骨的羚羊回來,他將脖子上的肉都剔下來煮給蘇依依吃了,自己抱著骨頭咯吱咯吱啃了許久。
每次一回山洞,他吐著舌頭立馬變回人形,那身漂亮的金色長毛實在是太熱了,他說什麼也不肯再穿皮裙,比劃著沖蘇依依說:“依依,小河,水只有一點了。”
這也是情理之中,她將除了油罐之外的所有罐子都騰出來,大大小小足有十來個容器,囑咐阿金打滿水帶回來。
無論怎麼樣,生命都不能缺水。
如果這些水都用完了,這種惡劣的氣候還在持續……就聽天由命吧,蘇依依有些消極。
又過了兩天,小河徹底乾涸了。兩個人開始節約用水,除了必要的做飯用水、飲用水,每天用來洗漱的水都嚴格控制。
阿金的人形和獸形好像可以共享狀態,每到傍晚,他會變成金色的豹子,在山洞中將自己從前到后仔仔細細舔個遍,做自我清潔。這時候蘇依依特別羨慕阿金貓科動物的習性,和長滿小肉粒的粗舌,阿金舔完自己后,一聲不吭,將蘇依依按倒在草席上,從上到下開始舔舐起來。
“別……阿金,我可以忍著的。”
她抱住手臂躲避阿金的舌頭,那傢伙有些乾燥,在汗津津的皮膚上舔過,說不出的酥麻和清爽。她就是有點兒不好意思,半推半就的,被她的伴侶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腿心也沒有放過,然而……那兒又怎麼舔的干呢?
于是之后每天的“洗澡”活動,到最後都演變成了——
裸身的女子仰躺在草席,兩條大腿大大分開,兩隻豹爪按在大腿內側,一顆金色的頭顱埋在她雙腿之間,小幅度搖動,猩紅的長舌順著股縫上下滑動,發出滋滋滋的舔吸聲。
女人身體像無骨的蛇一樣扭動,半張的紅唇里逸出長短不一的呻吟,聽得人慾罷不能。
阿金不把她舔射是不會罷休的。蘇依依兩眼泛著淚光,渾身無力癱軟,不得不說,發泄過後,那種焦慮的情緒真的會緩解好多。
而且阿金本身並沒有發情,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看蘇依依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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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設定,惡劣氣候阿金不會發情哦。貓科動物幫伴侶舔毛清理的梗早就想寫啦,今天我的豬豬能到一千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