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依依用柔軟無毛的獸皮縫了兩個手提包那麼大的口袋,用來裝析出的粗鹽,然後在山洞頂支了一根木頭,把鹽袋懸挂在上面。
山洞裡還算乾燥,但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下雨,未經處理的鹽最容易潮結成塊了。也不知道這裡的季節如何變換,會不會有冬天?需不需要儲存食物?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特別倒霉,只是摔了一跤,怎麼就跌到這種未知的地方來了。有時候她又覺得自己很幸運,剛好穿越在阿金的地盤,又被他當作同類庇護起來。
應該說……當作伴侶更恰當吧?畢竟他們一起做了羞羞的事……蘇依依以為自己會非常反感這個身份,畢竟她是一個接受過先進文化教育、受高度文明熏陶過的人,但這些東西在弱肉強食的世界根本不管用。她頂多也就是耍耍小聰明,讓自己過得更舒心一點,沒有阿金,來的第一天就被猿人烤著吃了。
在阿金出去打獵的時間,她也沒有停止思考。這裡草木茂盛,又有乾淨的水源,按理說是非常適合動植物生長的,就連她自己的頭髮都長長了不少,但這裡的動物並沒有泛濫成災,想必不會一直持續這種氣候。目前阿金只能說簡單的辭彙,她也問不清楚。
所以肯定會有食物匱乏的那一天。
有了鹽,她就可以製作肉乾,還可以做一些果乾,有時間還要下去看看,有沒有什麼植物的根莖可以食用,富含澱粉類的食物更好保存。
她還需要容器,目前她只有一個小小的易碎的瓷碗,還要準備更多動物毛皮,阿金有厚厚的毛髮,她沒有,如果真的有寒冬,她會凍死的。
本來之前她想著,有鹽就滿足了。現在的她又想,要是能有可以煮食的鍋就更好了。
阿金的指甲雖然鋒利,但用來挖空石頭肯定是不行的,她也害怕弄壞了他的指甲,影響他的生存能力。就這麼胡思亂想,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之前曾看過的野外生存節目,頓時兩眼放光,她可以嘗試著製作陶罐啊!
自從有了鹽,阿金總是直接叼著獵物回山洞,當著蘇依依的面,用利甲剝下毛皮,分成血淋淋的幾大塊——如今她已經見怪不怪了,茹毛飲血也是為了生存。
然後變成人型的他一臉期待地看著蘇依依,手舞足蹈:“依依,鹽,烤!”
他記住那種滋味了,再也不單獨在野外生吃,總要纏著她撒鹽烤熟再吃,蘇依依當然樂得效勞,能為他們的同居出一份力,會讓她更加心安理得接受阿金的照顧。
無論人型還是獸形,阿金的食量都非常大,只要在山洞,阿金都會變成人型跟她一起進食,邊啃邊舉起大拇指稱讚:“好吃,好吃!”
他那樣直白熱烈的眼神,純澈無垢又充滿生機,真的、真的很難不被打動。
被他火熱的注視,蘇依依機械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肉,依然滿嘴都是肉香——他總會把最嫩最好嚼的部分讓給她吃,心臟砰砰跳動。
因此當他幫著收拾好山洞后,從後面貼著她的頸脖纏上來時,蘇依依第一次,拒絕得並不是很徹底。
求豬豬呀~~又要開始羞羞的事情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