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暗的山洞裡,密密鋪滿了柔軟的水草。
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俯卧其上,只在隆起的翹臀上搭了一塊白色的皮毛,優美的腰肢曲線上卻是一片斑駁的擦傷痕迹。一個身材高大的赤裸金髮男人繞著她團團直轉,尾巴討好地搖來搖去,嘴角還泛著綠色的汁液,反覆說道:“依依……不痛……依依……”
蘇依依哼了一聲,將頭埋進自己的手臂。這野獸發一次神經,受苦的就是自己,剛剛在河水裡那一陣激烈的運動,竟將自己抵在圓石上的后腰擦破了好幾處,痛也痛死了。
這會兒雖然被他塗了那種草藥,但清涼中還是微微刺痛,加上小穴內麻木紅腫,蘇依依心中帶氣,故意不去理會撒嬌討好的阿金。
“依依~嗷嗚~”阿金急得不行,小心翼翼地躺到蘇依依身邊,轉過身去,把那條毛茸茸的條紋尾巴遞到她面前,小幅度搖著,他記得蘇依依沒事總愛玩他的尾巴。
蘇依依被他撓的痒痒的,終於綳不住,板著臉喊道:“拿開啦!”
“嗷嗷嗷~~依依~”阿金見她終於搭理了自己,開心地嗷嗷直叫。
唉,真是拿他沒辦法,蘇依依心道下一次一定要狠心拒絕他!機不可失,以往玩他的尾巴,他都會跳起來緊緊夾著,一臉的受傷。她順勢一把抓住在眼前作怪的毛刷子,五指收攏一頓擼動,還伸到根部撓那點凸起的尾骨。
“啊啊……依依!依依壞!”阿金難以忍受的握緊拳頭又鬆開,臉上表情似痛苦似享受,就和普通人被撓了痒痒一樣的反應。他口中胡亂喊著,卻到底忍住沒有抽走尾巴。
“阿金壞!”蘇依依玩得不亦樂乎,阿金語言學習的很快,不過還只能說簡單辭彙,自己不知不覺也染上了幾個字幾個字說話的毛病,聽起來簡直和小孩玩鬧似的。
夾雜著嗷嗚的嚎叫以及女人甜膩撒嬌的聲音,兩人漸漸滾作一團,披在身上的毛皮早就散落,最後阿金無師自通收了指甲去咯吱蘇依依的咯吱窩——
“啊呀~別阿金,快停下!啊哈哈哈!快拿開!”蘇依依胡亂扭著身子,她最受不了撓痒痒了!
過了沒一會兒,在身上作亂的手停住不動。蘇依依早就笑得眼淚齊流,她困惑地睜開眼睛,就對上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黃橙橙的大眼睛目光炯炯盯著她,視線再往下移……那遠未盡興的粉色棒子已經直翹翹的戳著自己的肚皮……
不是吧!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啊!
這時候背又開始火辣辣的痛,秘處也可憐地瑟縮起來了。蘇依依嘴巴一扁,就著剛剛笑出的淚痕:“阿金……痛……”
阿金似乎極力忍耐,嘟嘟嚷嚷的,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嘴唇,又眼巴巴看著她,彷彿在說我也好可憐啊……
蘇依依硬起心腸,從他的籠罩下翻過身去。
看到她凄慘的後背,阿金連忙起身,又找來那種鋸齒狀的葉子,嚼碎了為她敷上。蘇依依口中哀哀呼痛,心下卻是一松:終於逃過一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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