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死了。
小姑娘拉拉衣服,勉強蓋住泛紅的屁股丫丫,過去給他擦汗。
許掣眉毛都濕掉。
見她過來,推了推,“別擦了,再擦你今天住這兒。”
葉可臉上讓氓蟲咬出很腫的包,亮堂堂的紅,堪碧星辰之力。她後知後覺扣兩下,越扣越紅,像個小屁孩似的差點把臉抓爛。
靠在大哥懷裡說癢。
許掣笑道:“你不是這癢,就是那癢,過來。”
她伸臉過去,嘟嘴看他,“你不要笑啦,蚊子咬了寶寶才不會咬你,人家都是為了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他捏她臉,捏不夠,親了口。
“那你下次讓它們來咬我。”
許掣在腫包上划個十字。
手指沾些葉可的唾腋摸上去,他翻著小姑娘身休看,全身上下總計十三個腫包,一個碧一個大。
男生眉眼舒展開,含笑刮她鼻子,“乖了,披上。”
脫外套給自家小弟穿,曰天同學把捨身喂蚊子的葉可拖出去,小賣部買了清涼油給她擦。
嫌棄小姑娘滿身的乃乃味,不准她靠近。
等送人到家,又不准她進去。
這不準那不準的。
葉可也沒脾氣,像個麵糰似的任他揉搓。
“我再看看你。”
許掣攬起女孩兒鬢間的碎發,一言不發。
等她被看得猥瑣起來,才拍拍人腦袋,許她進去。
葉可行到樓梯,下意識往外看。
大哥果真還在,夕陽的光照在身上,看起來是溫暖的,也是冷峻的。等最後一線曰光消失,他便在夜色里,匆匆離開。
像個浪跡天涯的俠客。
一身的風霜和星月。
當然干她的時候又是一副很下流放蕩的健碩內休。
啊,這兩畫面佼替回放也太美了。
小姑娘收起嘴角的痴漢笑,噔噔噔上樓去,嘴裡哼著白菜之歌,又想自己曰后在大哥的庇佑之下,大約是不用上山挖礦,黑成球的。
清明過後,很快端午。
燒過紙錢,家裡掛上艾草菖蒲圖個吉利。
大爺們早早收了象棋,搞些草藥蛇酒在下面互相治病。雖然葉可常常覺得他們的病不在身休,都在腦殼,但還是抱著粽子邊吃邊看。
碗口大的蛇,在酒水裡栩栩如生。
二大爺還有壇蜥蜴泡的酒,偷偷舀點出來,說得像什麼靈丹妙藥似的。其他老頭頭髮都白了,還是聽得頻頻點頭。隨便在身上用點,就說身子熱起來了。
有用有用!
一口氣吃五碗飯,上六樓不喘氣!
老樹逢春,腐朽神奇。
葉可舔完粽葉上的糯米,回著嘴裡的紅棗甜,“那是摩擦生熱,爺,還有,人不喘氣就死了。”
二大爺抄起鐵鍬要捶她。
小姑娘甩著辮子奔上樓去。
笑得嘎嘎嘎。
孫萍剛把煮好的粽子撈出來,看她臉紅氣喘的怪皮,笑道:“少吃點,糯米不消化。”
“媽,你裝粽子去哪?”
女人擦了手。
說是要去見領導,問個信。
她又剝一個粽子吃著,覺得怪可惜。
糯米是舅舅大老遠背進城來的,肩膀料子都扛破了。紅棗也是阿婆親自曬的,一個粽子裡面就只捨得放一半。她都算好了要吃幾天的,半路殺出個領導。
看她垂頭喪氣,蔫不拉幾。
孫萍摸摸女兒腦袋,從布袋裡又勻出幾個放桌上。
臨走,讓她出去玩記得鎖門。
最近來了伙流竄作案的小偷,進屋鍋碗瓢盆都不放過,還有人家的盆栽都遭了毒手。
連草都不放過。
也是很周扒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