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掣就很man,輪廓深,五官俊。
女人就很艷,輪廓柔,五官勾人。
真會長。
葉可在心裡小小嘆氣,面前站著高富帥和白富美,真讓她這矮瘦窮難受。
許掣抓住家姐的手不放。
葉可正想溜,就看紅衣女子提起包就開始砸自己弟弟,砰砰砰的,一點不留情。當時小姑娘就懂了,為什麼對方要摟許掣肩膀的時候,大哥還得屈膝將就。
這位姐姐,有毒。
劇毒!
許掣沒還手。
連躲幾下,蛇皮走位把葉可罩在身後。他狼狽擋著,低頭叫她跑。葉可聞著男生身上那股熟悉的味,哪還想跑,湊過去抱住自家大哥的腰嘟嘴親親。
也不紅眼病了,只想多聞聞他。
“candy,你真傻的。”
許掣騰出手揉她腦袋,眸光透出溫暖的笑意。
許伊收手,叉著腰,聲音故意尖尖的,“吼,許掣,你還敢背著爺爺勾引小姑娘,皮子癢了是不是?”
對方扔了包,直接上手揪弟弟頭髮。
打打就算了。
葉可不能容忍別人揪大哥的頭髮,她喜歡頭髮茂密的!茂密的大哥!
誰禿,許掣也不許禿!
小姑娘就很氣。
將松子放到大哥兜里,撈起棉衣袖子,抖著兩個神氣的小辮,氣呼呼衝上去。許伊以為她要幹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許掣也是這樣以為的……
然後高富帥和白富美就第一次見識了,舔狗的究極境界——賴皮狗!
小姑娘哇一聲哭出來。
眼淚和鼻涕碧演員來得還快,明晃晃亮晶晶掛臉上,她甩著一臉的不可描述之物撲通跪在地上抱住許伊的大腿,“姐姐,你不要打我大哥……你來打我吧,可可手感好,你看我臉皮多厚的,打著可舒服了!”
說著拉下自己的臉。
疼得齜牙咧嘴,小手拉完臉皮,悄咪咪拉許伊裙子。
那可憐的狗崽樣,水汪汪的圓眼睛……成功讓魔頭大姐噗哈哈哈哈哈狂笑起來,又是跺腳,又是口吐芬芳問候別人父母。
那畫面太美,許掣臉都綠了。
然而現在撇清姐弟關係已經來不及了。
而葉可也成功落入許伊魔爪。
她帶小姑娘進去,幫人家化妝。
最後搞出個印度娃娃來,腦門中間點紅痣,眉毛是蠟筆小新癲狂版,眼影是時下最流行的死亡藍。葉可身上穿件半透明的紅紗麗,大姐頭許伊還把自己的超大絕贊金耳環讓她戴手上。
葉可是想死的。
她光腳踩在地板上,眼角掛著淚。
兩輩子,也就有記憶那會兒,讓大人把尿時這麼羞恥過。
羞恥之餘,她默默打量周圍。
許家富麗堂皇,快趕上五星級酒店,這個年代竟然就有了非掛式的中央空調。
沙發也是讓她不敢落屁股的那種奢華歐風……總之,她覺得讓許掣跟自己在山裡過了一個星期,就是讓貓兒住在耗子窩,非常對不起大哥。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想一些。
神情就很呆。
許掣腳搭在茶几上,見她出來,頓時笑成一團亂麻。
差點從沙發滾下來。
哈哈哈哈哈的,要不是他長得帥,葉可就要生氣了。
小姑娘怕大哥笑死。
索姓將紅紗纏住腦袋,不打算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