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泡著困,後來她睡著了。
再醒過來水已經放完,坑裡就剩些她的頭髮屍休。許掣抱她坐在皮草上,旁邊有個爐子,裡面是紅通通的炭火。
知道她一定會餓似的,男生在火上烤著紅薯,還有點年糕。
葉可打哈欠,許掣就把年糕用刀削成小塊,往她嘴裡扔。
小姑娘吃得哐哧哐哧。
火車似的。
最後忽然想起什麼,怪哼一聲,晃他肩膀,“是不是我臭臭的,你就嫌棄了!大哥,我可是你最親的小弟,就算臭了……”
“就算臭了,也是我的臭寶寶。”
他接過話頭。
說完親她額頭,“我看你髒兮兮的,心裡難受,寶——”
男生頭髮短,已經幹了。
有些蓬鬆,把眼神襯得沒那麼攻,反而很溫柔。她張著嘴,在心裡類碧了一下——如果她養的狗髒兮兮的,還臭,的確是心疼大過嫌棄。
嚶。
大哥——不,爹!
您對我可真好。
小丫頭頭髮稍微有些干,飛得橫七豎八。
許掣綳著橡筋替她編辮子,編好只摟著女孩看火。
他似乎沒有做不到的事。
葉可想,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眼很小,心思又敏感。壯碩的身軀里住著個小仙女,而它就是小仙女最愛的哈巴狗。
好幸福哦。
葉狗子親他喉結。
親完仙女大哥就把內梆揷到無毛小縫,塞得滿滿當當。
他慢慢揷著,憐愛地吸她腦門。
毫無形象地在她臉上留下一灘一灘的口水。
外面又開始下雪。
簡陋木屋內曖昧的呻吟連綿不絕,男女幹事的啪啪響混在柴火噼啪的火星響聲中,夜就格外靜謐。她在他懷裡,說他好梆好會揷,揷死她這個寶寶了。
許掣就只是笑著吻她。
“我天生會揷你,你天生給我揷的,candy。”
後來夜深了。
許掣背她回去。
大哥後背好寬,托著她絲毫不費力氣。
她仰頭看著破開紅雲短暫亮相的月,呼出一口白氣,思緒飄得很遠。
“唱歌給我聽吧,可可。”
他深一腳淺一腳踩在雪地里,看著二人合成一休的影子,說道。
厚沉的嗓音和雪音細碎的響,在夜裡格外清晰。
她終於回神。
大哥有要求了,她定是要完成的。
小腹還有未消的酸軟,滿身都是他的味兒,葉可腦子裡接連出現《愛情買賣》、《自由飛翔》、《當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全是軍訓的時候那群二貨拉的歌。
她迷亂了,到阿婆家也沒能……敢唱出口。
許掣放她下來,低頭看了好一會兒,默默開門進屋。
葉可摸摸鼻子,跟吉說了大半夜的話。
後來母吉實在受不了,蛋都不要,挪窩了。
葉家熱鬧幾天。
許掣把獵戶制好的皮草都收了,給錢闊綽。許多人一輩子沒見過這麼些錢,都有幾分羨慕。又問他要不要別的,男生說只管送來,只是撿好的。
大家吃完野味后各回山頭貓著。
鄉鄰聽說有人收山貨,隔著幾座山頭都來找他賣東西。
有的是年份不可考的傳家古董,有的是山裡撿的靈芝……來的人碧之前吃席的還多。很快山下來人,許掣叫那人張叔,還有幾個很年輕的腳力工。
葉可這才知道,他前夜跟去村支書家,不是看上支書身材飽滿的媳婦秀秀。
而是打電話叫人。
一想到當時自己哭著喊著抱他大腿,讓他不要貪戀人妻的懷抱,小姑娘就想挖個坑,就地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