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硬糖_高h - 30

許掣一副來了就不走的樣子。
好在屋子多,有住處。兩人的房間在一處,靠後院,她在樓上,許掣在樓下。
阿婆找來被子和壓箱底的乾淨被套,葉可幫忙鋪。
都是些農村的土花被子,棉花實在,就是挺沉。
葉可翻不動,許掣過來幫她。
他的手繞過她的臉,結實寬闊的詾膛就在後面,葉可又聞到那股讓她把持不住的味道——大哥的男人味。
她耳朵爆紅,掖住被角。
“寶寶可以的,你去休息啦,大哥。”
許掣鞋上都是泥漿,也不知道怎麼找進來的。這附近又不通車……她正想問,男生從後面圈住,嘆氣似的,手指捻女孩粉粉的唇。
一下下的,怪癢。
“別……”她喊一聲,許掣直接把手指伸進來,搗她舌頭。
葉可嗚嗚兩聲,想推指頭出來,軟舌觸到冰冷的指尖又下意識去啯,“不……要……好冰,好冰哦——”許掣貼住她耳朵,故意往裡面呵氣。
“想不想我?”
她敢說不嗎?
“想的。”
“多想?嗯?”
纖長分明的食指和中指又往裡送,幾乎抵住她喉嚨,惡意摳挖。葉可一陣乾嘔,脖子紅通通的,睫毛掛著淚水。他是故意折磨她,卻也是因為想她想得心都陣亡。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為一個人翻山越嶺,踩吉糞住破房。
會因為一個人,徹夜難眠如坐針氈。
是葉可害的他。
男生嘆氣,撤出粘滿唾腋的手指,自顧自磋磨指尖。
“我知道你不想。”
她走的時候,都沒回頭看他。
他心如刀絞,她在山裡自由飛翔。
葉可很氣地往前伸頭,狗崽似的咬住他手指。
許掣有點疼,扯她辮子。
“你皮什麼?”
葉可嗚嗚低吼,把狗崽叫學了個十足像。女孩瘋狂甩著兩條黑亮的辮子,不肯撒嘴,越咬越狠。他去扳她嘴,結果兩隻手都被咬住。
許掣也有點氣。
狠心扯出,手指上明晃晃的,是自家小弟的牙印。他忽然想到有個詞是極貼她的——牙尖嘴利。他推她一下,她就蹦上來繼續咬他。
這回是咬在肩膀。
很哽的,全是三角肌。
她咬得如痴如醉,差點都忘記自己是個人,口水流了他一身。後來他摸她腦袋,低聲叫“寶——”,葉可眼淚就不爭氣地往下落。
金豆子落在地上,印出一塊塊濕潤的痕迹。
很快痕迹淡了,淺了,終於看不出來了。
葉可就很怕。
她和他之間的兄弟情誼,也就這樣淡了,淺了,終於被許掣這個……這個……很壞很壞的傢伙扔到垃圾桶,蔫吧蔫吧,和餿水爛菜混在一起。
餵豬,豬都不吃。
她沒敢哭出聲,就只是落淚。
許掣問她,“你咬自己嘴唇乾什麼,鬆口。”
小姑娘就伸著裹在紅花棉衣的小手,期期艾艾抱他脖子,聲音都是哽的,“我怕……我哭出來,表哥他們拿吉糞桶潑你。”
男生攬她屁股,將人抱腿上。
“捨不得我?”
“捨不得,你可是我最親的大哥……大哥,你有沒有帶吃的,寶寶哭完好餓。”
許掣臉黑了黑,揉她屁股,開始很重,後來就……很色。
“既然我是你最親的,你怎麼捨得讓別人給我當小弟……”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