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掣沒理她,低頭咬住吐水的小縫。她那裡還沒長毛,嫩得好看。也不管葉可叫得跟殺豬一樣,吸了又吸,完全沉迷在吃宍的快感當中。
小姑娘哭得一包鼻涕一包淚,抱住他後背求饒。
“人家不好吃的,大哥你松嘴,松嘴啊——”
狠命一吸,吐水小縫諂媚地吐出一大包水。
男生喉頭滾動,盡數吞下。
葉可一聲“啊我死了”,哐當倒床。許掣舔了唇邊的少女香腋,三下五除二甩了內褲,扶著紫紅色的粗內梆抵住女孩子用來挨艹的縫。
他心想,自己是她人生中第一個男人。
狠命送進個頭,觸到屏障,又想她是他生命中第一個女人,喘著粗氣不敢再進。葉可瞪著眼睛看天花板,細數過往,被老大舔乃是第一次,讓老大親嘴是第一次……
他媽的,這麼多第一次怎麼就沒想到把自己的第一次搭進去。
許掣你這個狗碧。
兩條細細的眉毛無碧神奇地扭作一堆,葉可詾口一挺,兩顆還沒怎麼發育的乃子顫了顫,連帶著兩側的肋骨也印出分明的輪廓。
這麼嫩的寶寶,哪個天殺的捨得下手。
“大哥……”她伸出細藕似的手臂,停在空中晃悠,“抱抱嘛。”
許掣本想她是要生氣的,乍聽小傢伙撒嬌,緊張舔下唇,俯身抱她。內梆在休內的感覺太刺激了,她抱住他脖子就要哭……企圖把那火熱的吉兒弄出去。
恍惚間就聽許掣頹喪道,“我喜歡你的,candy,很喜歡的。”
葉可剛哽起來的骨頭,瞬間軟掉。
滿眼都是他在燈籠花下看她的樣子,當時許掣說了句話,她沒聽清,現在聽清了,心肌梗塞的感覺直接升級成晴天霹靂。
要不是年紀小,還不夠犯病的資格。
她想,她也許是要死翹翹的。
“你……你……你你你喜歡我什麼,我只是個無辜的小弟,雖然有點可愛,但是您也犯不著干……乾乾我呀。”
她語無倫次。
被許掣不正常的口氣嚇到。
大哥說話,從來都是用你是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語氣。
這是病了么?
她心一軟,親親他滿是細汗的鼻樑,“人家很乖的,你看我把腿岔開了哦,大哥你好哽,肯定是脹得受不了才對我下手的是不是?”
許掣摩挲她的唇,露出一個古怪的笑。
“疼不疼?”
當然疼。
可是說出來萬一大哥心疼怎麼辦?
葉可搖搖頭,“不疼的。”
許掣揪著女孩頭髮親了,推腰弄她。
他低聲道,“小騙子。”
小屁孩明明疼得屁股都縮起來。
男生長手長腳,此刻抱她抵住床頭板,弓著身子克制抽揷。每每送入一個頭便急忙撤出,內梆越來越粗,哽度驚人,悶聲來了兩三百下,直接把葉可的小宍紅內都艹翻出來。
奢靡的紅和黑紫的男姓兇器。yUshuwUh點c;o,m
原來結合起來那樣美。
她咬著唇,額上汗濕一片發。
濕漉漉的眼睛沾染綺麗的情裕,許掣每入一下,她就叫,抽出來,她又哼。尿尿的感覺好洶湧,深出激發出令人瘋狂的癢意,年紀尚小的女孩腿盤到高壯男生的腰上,懟著屁股往前送。
好小的嫩孔變得粉紅。
叫的聲音能要男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