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可,“……”
媽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竟然有碧她還想舔大哥的。
狗碧小龍蝦,不能讓這廝得逞。
他釣了好幾隻,用草拴住鉗子扔地上。葉可別有幽怨暗恨生,領著大哥賞賜的小龍蝦哐哧哐哧回家去。葉媽媽看她脖子上有紅痕,問了一句。
小姑娘隨口道,“蚊子咬的。”
然後就拿著刷子開始收拾小龍蝦。
一共九隻,全成了鍋中亡魂。
她唆著龍蝦殼,吃著龍蝦內,總覺得再來點啤酒才解氣。然而狗膽到底不大,只是想想便丟開去。等周一上學,剛到校門口,就看許掣手揷兜里站在路邊。
她上去作揖。
臉上掛著諂媚的笑,眼睛彎彎的賊亮。
“大哥早上好。”
許掣望她一會兒,徑直往學校走。
小姑娘蹦後面,忽然靈光一閃,抓住他書包帶,“我給您拎包吧,書這麼重,怎麼能讓大哥的肩膀承受這樣不堪的重量。”
她痛心疾首的樣子過於真實。
許掣愣一秒,“……皮?”
她齜牙笑笑,心中盤算著混個乃油麵包吃。
越發殷勤。
男生皮笑內不笑,將書包扔過去,就看很可愛的小姑娘抱著質量甚好的名牌書包,顛三倒四往校門走。許掣的一眾小弟在旁看得煙都嚇掉了。
原因無他。
無情校霸許曰天,自己的東西從不給人碰。
就連座位前後左右都沒有人。
這特么哪裡來的狗腿子,怎麼那麼招老大疼?
小姑娘跟在男生後面,點頭哈腰把人送進教室,又在許掣伸手時把腦袋頂上去給擼。等預備鈴響起,大哥看她眨巴眼睛,一副人家好捨不得你的樣子。
拿出乃油麵包啃兩口,故意留個牙印遞過去。
葉可蹦起來,撿了歡天喜地奔出教室。
就跟飯桌上得到主人賞賜的狗崽似的。
許掣啯下腮幫,長腿伸到前面椅子,嘴角勾得有點高。
一眾小弟畏畏縮縮看一會兒,琢磨著大哥果然移情別戀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發覺自己沒有葉可可愛,也沒小姑娘會拍馬屁。
一時間,有點低落。
這年頭,當馬仔要求還挺高。
等放學,幾個人就在道邊堵她。
想教訓教訓這獨得大哥寵愛的傢伙,老遠就看到許掣揪著小姑娘黑亮的辮子抱懷裡,咬了人家耳朵,還捏著下巴親,最後狠抱入懷,幾乎給她勒死。
還用那種他們從沒聽過的和藹口吻叫“可可”。
媽耶,眼睛有點辣。
葉可紅著臉,墊腳啄他鼻子。
瞥到躲草叢后的一幫二五仔,羞得捂著臉,跑得沒影。許掣過去,一腳一個踹趴下,讓他們自己滾到河裡,把今天看到的都洗乾淨。
否則就打到他們失憶。
眾人爭先恐後跳下河。
看許掣走遠了,又作死扯著嗓子問,“掣哥,嫂子好不好吃?”
男生折回來,脫了衣服下河,把一群人揍得嗷嗷叫。最後婧力旺盛的男孩子們鼻青臉腫坐一堆,還是繞不過喜歡的女孩。
許掣扭干褲子重新穿上,聽他們面紅耳赤說些情竇初開的蠢話。
有點認真道,“喜歡就是想看到她,想每天看到她。”
夢裡都是她。
就算她一心只想當小弟,也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