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三十二章錯事 (ωoо1⒏ υip)

雕花木床中的熱氣漸漸升高,言清漓握住言琛箍著她頭的手,引著他去往別的地方。
隔著絲滑的布料倏然摸到一團柔軟,言琛在言清漓口中四處征討的舌頓時停滯了片刻,他知道那是什麼,他不僅在意識清醒下吻了自己的妹妹,還摸了她的身子。
言琛的手抬了抬,他在罪惡與正直中苦苦掙扎,終是罪惡將正直打的落花流水,那手又落了下去,覆在了言清漓胸前輕輕揉捏起來。
他的吻也漸漸向下,順著言清漓光潔的脖頸一路吻到她胸前的溝壑,至此刻,他才慢慢抬起頭。
言清漓輕喘著與言琛對視上,心裡打起了忐忑的鼓,他竟停下了?她做了這麼多努力結果他就這麼停了?
可下一瞬,言琛忽地將她身上水藍色的肚兜撕開,布料裂帛聲在寂靜的夜清晰無比,言清漓嚇了一跳,嬌圓如雪的高聳乳房一躍而出。
言琛看著蹦到他面前的兩顆乳兒瞬間沉了眼,布滿劍繭的粗糲雙手各握住一顆,將臉深埋進了中間那道深深溝壑。
言清漓盯著床柱上的雕花,放下心來。
如此,言琛與她又更近了一步。
淺淺葯香與沐浴后的幽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言琛的理智牢牢格擋在網外,讓他明知是錯也想將錯就錯。
他用唇舌一寸寸描繪著言清漓胸前的兩顆綿軟,將她嫩白的奶肉揉弄的如變了形的麵糰,她的奶兒長得很大很圓,乳肉從言琛的五指縫中溢出,如流動的白雪。
言琛手上是使了力的,紅色指印於乳上紅起一瞬又被粉白淹沒。可他的唇舌卻是溫柔的,慢捻輕咬,尤其對待頂端的那枚莓果,輕柔的像是在照顧一粒脆弱的小棗。
言琛想起言琿粗魯的揪弄這顆小紅果時言清漓痛苦的樣子,他突然十分後悔沒直接將言琿的整條胳膊都斬斷。
想至此,他又覺得可笑。
他惱怒言琿對她做出輕薄之事,可他現在又在做什麼?
他和言琿有什麼區別?他也是個禽獸不如的兄長,他也在欺負自己的妹妹。
“嗯……”
言清漓被言琛撩撥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熟悉的空虛酥癢充斥了全身,可言琛似乎全然只被她的兩隻奶子吸引住了,完全沒有下一步動作。
怎的這些男人都喜歡她的乳兒?寧天麟如此,言琛也如此,這都親了揉了多久了?就不知道再做些別的?明明下面那物都硌了她好半天了……
言清漓在心中嘆氣,一個翻身將言琛壓在了身下,這個姿勢她熟的很,小手當即就準確的握住了一根高翹的兇器。
言琛布滿情慾的眸子霎時沉成了深湖。
“……下去,不準碰那。”
言清漓到底是怕了言琛這眼神,不愧是戰場殺敵無數的大將軍王,被握住了軟肋還能擺出如此兇狠的目光嚇唬她。
言清漓索性眼不見不怕,將頭埋在了言琛頸邊,向他耳邊呵氣:“為什麼?上次都碰過了。”
言琛默了一瞬:“那時你我尚且不知彼此身份。”他咬著牙去抓言清漓的手,卻不想她那隻小手似是長了眼睛似的靈巧的逃進了他褲腰裡去。
言琛當即悶哼一聲。
若上次還是在水中隔著衣物,這次便是赤裸裸的肌膚相觸。
滾燙的肉棒直接被溫熱的掌心包裹,那少女的手指靈動如蛇,沿著棍棒上的血筋不斷摩挲,又握住莖皮上下套弄,一下輕一下重的刮著陰頭之下的冠溝。
言琛腦子都要炸開了,全身的血液都匯聚在了那一處,根本未想到言清漓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家,何以會這般大膽的做男女之事,又何以會做的這般熟練。
他幾乎將牙關咬斷,狠壓著自己將身上的人兒撕開肏破的衝動,從齒關里擠出幾個字:“言清漓,你把手給我拿出來……”
言清漓趴在言琛耳側,看不到他被慾望逼紅了雙目的樣子,還火里添柴的軟軟說道:“兄長……你也摸摸我好不好?”
這種話她兩輩子加一塊都未說過,說完後言清漓自己的臉也火燒了起來。
若不是言琛這種男人需要刺激一把,她也不會豁出去出動出擊,若是等著言琛自己主動,那別想了,他怕是寧願將那點情愫埋在心裡一輩子,都不會與自己的妹妹跨越雷池一步。
這太過露骨的調情話語讓言琛後知後覺的回過味兒來:“你怎能說出……”
“哥哥!”
言清漓忽然喊了聲哥哥,軟綿綿嬌滴滴的聲音回蕩在耳邊,言琛當即將後半句話憋回了嗓子眼兒去。
當禁忌與慾望碰撞在一起,直接在胸腔里炸出了巨大火花,這聲哥哥叫的他差點泄出了精水。
感受到手裡的肉棒登時又粗漲了幾分,言清漓便知言琛是喜歡聽她這麼叫的,於是她壓下那份隱晦的羞澀,繼續吐出令她難以啟齒的情話:“哥哥……你摸摸我……哥哥……”
燈火忽明忽滅間,言琛猶如被兵臨城下般的翻身而起,反將那喊著“哥哥”的少女壓在身下。
起身的瞬間,他抬掌滅了火燭。
這罪惡又可恥的行徑,不該被天地所見,也不該被她所見。
言琛忍無可忍,他低下頭再次含住了言清漓的乳尖,伸手探到她的下身,先是摸到了一片柔軟,隨後是層迭花瓣,又在花瓣下摸到了那條藏匿起來的隱秘花縫。
那縫兒沾滿了牡丹花露,即將盛開。
言琛常年呆在西川軍營,此前他雖未碰過女子,卻也時常聽到軍中將士說些粗魯的葷話,且男人天生對這種事都是無師自通的,他不過是用手指在言清漓的蜜園之地探索 了一翻后,便弄懂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言清漓於黑暗之中看不到言琛的臉,可五感卻反而清晰起來。
她腦中出現容陽城樓上那孤傲清冷的那個男子,他此時丟了滿身冷傲,狠命的吮著她的奶兒,還吸的嘖嘖作響,那握著冷月劍的右手也暫時放下了劍刃,圍著她的私地流連打轉。
這是番何等奇特景象?他是什麼樣的神情?
越是如此想著,言清漓就越是忍不住流出取之不竭的花汁兒,身體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做那件事。
“哥哥……裡面……”言清漓被言琛摸著私處摸得低低嬌喘,她伸手去夠言琛的陽物,只想她趕緊將那根堅挺到極限的東西填滿她的身體。
“你……別這樣叫了。”言琛低下頭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避開了言清漓觸摸他欲根的手。
他將手指滑到那道細縫前,忍了忍還是未曾探入進去,今夜他已經做了太多可惡之事,不可真的破了她的身子。
言琛將四指併攏,於言清漓的幽口處快速按壓,同時用拇指撥開那兩片花瓣,找尋到其中一粒小小珠核按住撥弄,用這種方式為她紓解難受。
言清漓被言琛此舉激的猛一弓身,穴里雖然還是空空如也,可言琛不斷按壓她花穴的手卻帶來了另一種快感,直將那小小幽口壓出一汪汪花水兒。
“唔……啊啊……”
言清漓的身子隨著言琛的動作上下顫動,這般望梅止渴的行止卻也讓她得到了些許滿足,一種另類的酥麻感受很快便席捲全身,她夾住言琛的手,張嘴咬住了被子,泄出了許多熱乎乎又黏膩膩的花水兒。
……
黑夜裡寂靜無聲,言清漓平復了慾望后,心中反而生出一種無力感。
這都不上?還是不是男人?下次也別費事了,乾脆掐著言琛的臉直接給他灌上幾包媚葯算了。
言清漓在心裡這般想著。
言琛靜靜跪坐在床榻上,他於黑夜中視物的能力遠高於言清漓,方才已清楚的將她每一次動情呻吟的細微表情都刻進了心裡。
片刻后,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若上一次在容陽是意外,那這一次算什麼?
他再無理由說服自己,這雙手,此時沾滿了自己妹妹泄出的淫液,著實荒唐,有違倫德。
大夢初醒后,一切錯誤都將被糾正,言琛面容沉寂的下了床,長衣將他仍然怒挺的慾望罩下,彷彿將剛剛的荒唐一併掩蓋了下去。
他為言清漓蓋好了被子,黑暗中那少女睜著一雙璀璨的明眸定定看著他,那被他吻了許久的唇還微腫著。
言琛下意識的便想去輕撫那片唇瓣,可到了跟前,卻又將手落在了言清漓的頭頂,動作生澀的摸了摸她的頭髮,一看便是從未對女子做過這般溫柔的動作。
“睡吧,等你睡了我便走。”
言清漓懂得張弛有度的道理,她決定今夜的試探到此為止,只是不知對自己的妹妹做了這麼多“不該做的事”后,言琛有沒有重新考慮與朱妙琳的婚事。
朱妙琳啊朱妙琳,休怪我要搶你未來的夫君,誰讓你父親也為我楚家的覆滅出了一臂之力呢?
這個債,我總要討回來的。
言清漓是真的累了,連身子都不想擦,便乾脆的閉眼睡覺。
見她如此沒心沒肺,言琛於黑暗中勾了勾唇角,可忽聽那少女又小聲的說了句:“兄長,清漓不後悔。”
首-發:po18.nl (ωoо1⒏ υip)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