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二百六十五章若能早相識(言琛H)

她幸得麟王所救,又從他口中得知叄皇子有陷害盛家的最大嫌疑,便決心靠這一世,盡全力為家人洗清罪名。可昌惠帝不重審,覆盆之冤便永無明光,唯有讓寧天麟做上皇帝,她的家人才有沉冤昭雪的可能。
這是她唯一的出路。
破壞言琛與朱家的婚事,是為了打破昌惠帝穩定朝局的企圖。嫁進裴家、揭穿裴沖身世,是為了挑撥裴蘇兩府的關係,令宣王黨羽窩裡斗。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扳倒仇人,還楚家一個公道。
言琛沉默了許久:“所以,當初你早知我身份,出現在容陽並非偶然,而麟王前往容陽也不是為了送藥材,而是為了你,你與他在公主府獨處,也非巧遇。慧覺寺冒險出風頭,也是你們早就設好的局。”
他低眸看向她:“所以,你的確是麟王的人。”
這兩個“所以”令她聽出了幾分吃味,她拿不準言琛的忍耐力,不敢讓他知道她除了裴凌外,還與寧天麟有親密關係,忙解釋:“我與他…我算不上是麟王的人,我蒙他救過命,投桃報李給他治病。”
她遇見的男人就沒幾個省油的燈,只能拆東牆補西牆,安撫一個是一個,瞞過一時是一時。
“他去容陽與公主府那次,都是為了治療腿疾,我確實想助他一臂之力,但前面提到的事,皆是我自己要做的,並非受誰驅使…”
她忐忑道:“對不起,是我騙你,我承認我最初的確懷著目的接近你,可是我…”她再度垂下頭去,睫毛輕顫:“…可是我不知從何時開始,見不到你就會時常想起你,對你不由自主地開始牽挂,會因為欺騙你感到歉疚。”
這些話倒都是真的,她越說越激動,也越說越順:“你征戰在外時,我會提心弔膽,怕你受傷,我做了許多許多的葯,找人送到西川,籌送糧草也是發自肺腑,我寫給你的家書,句句真心,絕無半句虛言,我不知不覺開始依賴你,喜歡你觸碰我,喜歡你寵著我,遇事會第一個想起你,你不知方才我看到你忽然出現接我時,我有多歡——”
言琛突然吻住她,微涼的唇瓣含著她的,輾轉吮吻。
她先是愣了愣,隨後抬手環住他脖頸,墊腳回應。
她終於肯坦誠相待,又說了一番近乎“表白”的真心話,言琛已經受用無比。
她是誰,又是因為什麼接近他,都不重要了。
長長的一吻后,兩人皆呼吸急促,她眸子李氤氳出水汽,燭光映在裡頭,霎是動人。
“哥哥,那你原諒我了么?”兩人唇瓣幾乎還貼著,她不安地詢問。
言琛的眸子如叄月融化的雪,清清冷冷的。
“我何時怨怪你了?”
楚清?他努力回想,卻遺憾地發現自己對她本來的名字毫無印象。
滿門獲罪,焚於火海…原來她藏起來的苦衷是如此慘痛,難怪她時常會發噩夢,睡著的時候將自己蜷縮起來。
“若我早幾年與你相識,你便不必受這些苦。”他以拇指撫過她臉頰,目光在她濕漉漉的眸子與紅潤的嘴唇上反覆流連,再度傾身吻住。
吻比方才重,舌與她交纏不休,他一把將她抱起,擱在了書案上。
言清漓隨著他的話往遠了想去,若早幾年她認識的是言琛,而非裴澈,結果會有不同嗎?
父親是太子的主診太醫,只要宣王與蘇家想要栽贓盛貴妃,恐怕無論如何,父親都逃不過這一劫。
可若與她相戀之人是言琛,就不會有蘇凝霜因愛生妒的事,也不會有蘇凝宇殺害母親與沉香的事,說不定…楚家的女眷都能活下來。
她心裡難受,恨自己,恨裴澈,更恨那些害她滿門的兇手。
他淪陷在她頸兒里,寸寸親吻,熱烈又憤恨,如視珍寶。
她紅雲遮面,肌膚滾燙,摟著他的頭輕聲呻吟。
許久未曾親近過的兩人皆有些心急,她主動將衣裙解開,雙手撐在身後,雙腿纏在他腰上。
言琛無視她身上處處可見的清晰吻痕,在她挺巧的乳兒上流連舔舐,又含住乳尖尖吮了吮,最後返回去吻住她的唇,同時挺身埋進去。
她渾身一顫,低吟著仰起頭。
言琛半刻未停,一入進去就按著她后腰快速抽送,書案搖晃,方才回好的信一封封雪花般散下去,她擺在桌上的蜜煎糕也隨著一陣陣急促的撞擊,在碟子里輕輕震顫。
“啊…啊唔啊啊…嗯啊哈啊…”
飽脹的快感將她心裡的空洞與恐懼填滿,沒多久,她便被他送上了雲端,勾在他腰身的雙腿失了力,開始下落顫抖,他及時撈起來按壓下去。
她慢慢按睜開眼,清楚地看到自己與他緊密結合在一起,嬌嫩的穴兒緊夾著粗硬的肉根,像一個巨大的葯杵,用力搗弄她壺芯里的葯汁,水汁橫流,紅艷艷的穴肉被帶進帶出,幾近破碎。
“哥哥…”她抬眼看他。
與言琛共赴歡愉時的感覺,與當初她剛愛上裴澈時的感覺有些相似,她眼波迷離,唇瓣輕張,發出婉轉呻吟:“哥哥…之恆哥哥…嗯嗯哈…之…之恆哥哥…”
如月之恆,如日之升,這是他娘為他取的字。她鮮少叫他的字,從前叫過幾次之恆哥哥,也大都似妹妹的語氣。
可這一次聽她叫他之恆哥哥,他卻忽然有種女子在喚情郎的感覺。
言琛俯身吻住她,她撐在身後早已發酸的手立刻抱住他的脖子,順勢躺了下去。
長發散在案上,差一點就沾上了墨硯,言琛拂袖將礙事之物掃了下去。
從她唇瓣吻到肩膀,再從肩膀吻到胸前,送胯不停,沉沉的卵袋砸在糜艷的穴兒上,歡悅之音不絕於耳。
若他早幾年與她相識,他便能娶她為妻,帶她去西川,遠離紛爭,而不是像如今這般,她歷盡苦難,肩負血海血仇,成了與他有血親關係的妹妹。
若他們能早幾年相識該多好。
……
夜沉了,月亮從樹梢爬到了樹頂,言府小公爺書房中的動靜漸漸停下。
情慾過後,言琛眸色重歸清冷,她卻依然沉浸在高潮迭起的暈眩中,半闔著眸子喘息不止。
言琛將她濕貼在臉頰上的髮絲捋到耳後,沉沉道:“你希望麟王登基,我會助你達成所願。”
言清漓立刻回神,緩緩看向他,眸光亮了起來,卻又見他眉峰緊蹙,以不容拒絕的口吻叮囑她:“但麟王此人陰險難測,你答應我,今後要遠離他。”
—【題外話】—
白天卡文來著,加更還在寫,大家千萬不要等,估計會很晚才發出,明早來看一樣。
PS:明天同樣會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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