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忽然解了她綢褲,又將她抱去了銅鏡前。
言清漓登時瞪大眼,血液直衝腦門,整張臉紅成了一顆熟透的番石榴。
鏡子中映出她衣衫不整的身子,兩條纖瘦的手臂正托著自己渾圓碩大的乳兒,乳尖是兩點俏粉,挺立如小豆子,晶亮亮地還殘留著男人吸吮后留下的痕迹與口液。
這也就罷了,偏她兩條腿被寧天麟分開來,白白的雙腿間鉗著一片朱粉色的蜜園,一小片稀疏的淺毛柔順地貼在鼓鼓的陰阜上,根本遮不住下方肥美齊整的陰穴。穴兒微腫,兩片花唇肉嘟嘟的,是昨夜縱情留下的證據。
她又驚又羞道:“你…你做什麼?”
於男女之事上再無謂,她也從未對鏡觀察過自己的穴兒,忽然一見,慌張到不知所措,不斷在寧天麟懷裡掙扎:“不要…放我下去…”
“不讓你瞧瞧,你怎會知道自己有多喜歡?”
寧天麟重新將手指插了進去。
“唔…”
人立刻老實了。
穴道里很濕,手指進入的很順利,從銅鏡中可以看到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被她用紅彤彤的陰唇緊緊夾住,在她看不見的肉穴里旋轉摳挖,緩慢地探索穿梭,抽出來時,指腹上便黏滿了濕漉漉的花水。
親眼瞧著自己被人用手指插穴,既羞且恥,她忙閉上眼道:“我不看…啊…我不要看…嗯…”
寧天麟眸子一暗,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一隻乳兒,以兩指夾住乳尖揉捻,並加快穴兒裏手指的抽插。
“啊啊…啊嗚嗚啊…”言清漓仰起脖子開始輕顫。
飛快地抽插一陣后,寧天麟停下來,用指尖挑開她兩片軟嫩的陰唇來回打轉,將花水抹得到處都是,隨後又找到埋在片葉中的花蒂,像搓她乳尖那般用手指捻住揉搓。
“啊…不要了…四殿下…”
整個身子像被火烤著了,乳尖與陰蒂同時傳來又熱又癢的灼燒感,她閉著眼縮在男人懷裡,止不住地打顫,發出幾聲輕吟后又趕緊咬牙閉嘴,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地向上輕拱著,腿也不斷向內夾蹭,試圖緩解更深處滋生出的空虛渴望。
寧天麟掰開她的腿,不讓她併攏,向她低語道:“不喜歡?那這樣呢?”
說著,便用兩指擠進穴口,飛快地抽插起來。
“啊哈~”
兩指更粗了,穴兒突然被填滿,言清漓滿足到發出一聲媚人的呻吟,許是自覺這聲音太過淫浪,又趕緊咬住了唇瓣。
手指不斷向更深處捅頂,肉穴震顫,穴肉軟糯成泥,被攪動得發出“噠噠噠”的水聲。她抓著寧天麟環著她的手臂,由嗚咽慢慢變為嫵媚的呻吟。很快,整個腿心就成了一片汪洋,水液沿著股溝分成好幾道流下去,洇濕了臀下寧天麟華貴的袍子,他的手掌心也盛滿了她外溢的花水。
“阿漓,你很美,睜開眼。”
寧天麟的唇緊貼在她耳畔,氣息灼熱,一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鏡中動情不已的她,聲音低啞。
似是被誘惑了,她慢慢睜開眼,看到了自己大張著雙腿被他用手指肏出的淫靡媚態,奶子被揉捏到變形,另一隻隨著身體的震顫在微微晃動,穴里塞著的兩根手指正飛快地插著她,將穴兒撞得紅紅的,每次抽出都會帶出飛濺出汁水,咕唧作響。
只一眼她便又趕緊閉上,可寧天麟卻弄她更快了。
“嗚…不要…啊啊…嗯哈~啊~~”呻吟的聲浪越來越大,腰肢也越拱越高,馬上便要登頂了,可就在此時,他卻忽然抽出了手。
巨大的空虛感鋪天蓋地的壓下來,她不得不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一副還沒弄清楚狀況的模樣,直到又撞見銅鏡中的自己——臉頰染滿紅霞,大張的腿兒中間已是黏膩不已,微張的穴縫還欲求不滿地翕動著,拱出淅淅瀝瀝地花水。
她忙扭開頭,可那戛然而止的慾望卻又開始折磨起她,穴兒里似是有小蟲在爬,蝕癢難耐,她張開唇輕喘,被寧天麟握住的那隻奶子反倒成了此刻唯一能帶給她慰藉的源泉。
怎麼就停了呢?
她悄悄用乳頭蹭著他掌心解癢,等待著他再次愛撫,可他卻神色鎮定地開始給她穿衣裳。
“你一直喊不要,既不喜,那我便不做了。”
她一急,下意識就去按他的手,反應過來后,又燙手似的慌忙縮回去。
寧天麟被她這番舉動逗得發出一聲輕笑,隨後湊近她紅透的一張臉,比方才還要啞上幾分道:“莫非是我會錯了意,阿漓的不要,其實是想要?”
“你……”言清漓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咬著唇低下頭。
這模樣足以說明一切,寧天麟嘴角上揚,不再逗她,含著她耳垂親吻片刻:“都依阿漓的。”
吻如天上細碎的星,慢慢移到她唇上,她小聲哼了哼,隨後張開小嘴回應,舌尖相纏,渾身酥軟,她慢慢抬起手反勾住他脖頸,難解難分。
寧天麟又用手指撫慰她片刻,便解了腰間鞶帶,之後將她抱起來,一撩袍角,釋放出陽具。
“唔…不要這裡…唔…啊…”
言清漓面朝銅鏡,被寧天麟抱在懷裡,雙腿大開地搭在他臂彎里,無法合攏。鏡中映出她濕淋淋的穴兒,穴兒裂開一道小縫,很快便被一根粗壯的肉莖給抵住了。
花戶幼嫩,仿如幼女,可那根陽物卻壯碩如兒臂,鏡中看著實是不協調,甚至對比之下還顯得有些嚇人。
饒是她這具身子已經接二連叄地被好幾個男人,用類似的大肉棒給插過了,但赤裸裸地將這一幕看在眼裡時,她實在忍不住瑟縮。
寧天麟知她所想,頂著那張與他下身那根東西完全不相符的溫潤面龐低語道:“阿漓,別怕,睜眼看著。”
看著你是怎麼屬於我的。
圓碩的菇頭在陰唇上蹭了蹭,將那唇肉碾得東倒西歪,沾滿了花液后,發亮的如一顆光滑的雞蛋,一下子便頂開了她的小穴縫,將那可憐的花唇全部擠進了穴道里,慘兮兮地如一個癟著嘴的老太太。
言清漓哪裡如此清晰直白地看過自己是怎麼挨肏的?她直勾勾地看著銅鏡,都忘了羞。
“唔…啊~”
腫脹的性器如一柄利刃,盤著鼓漲的青筋,只見她下面那張小嘴流著水,像是在饞那根東西,竟真的一點點將它給吃了進去,頂端的花褶被撐成了一個“人”字。
整根都插入后,她才後知後覺地開始羞,又開始掙扎,想叫他換個地方,他卻已經動了起來。
酥酥麻麻的快感一下竄了上來,身體深處的蝕癢得以緩解,可他似是故意想讓她看清楚這個過程,抽插的速度放得極慢,反將她情慾又高高挑起來了。
她的眼睛無處安放,偶爾瞄到銅鏡一眼,便會見自己的穴兒被插得滿滿登登,寧天麟的陽具卻還有一小截沒入進去,精囊搖搖晃晃地,黏滿了她流出的淫液。肉莖慢慢抽出來時,棒身上水光鋥亮,只餘一個菇頭留在穴縫裡,之後再慢慢頂進去,棒身上沾著的淫液便都擠在了穴口。
這麼慢,她難受極了,小穴兒欲求不滿地收縮著,可他就是不輕不重地插著,不給她個痛快。
“四殿下…”被反覆挑逗著,她難耐地輕扭身子,穴兒實在受不了了,主動去套弄肉棒。
“嗯?”寧天麟輕柔地捏著乳肉,撥動乳頭,在她肩膀上別人吻出的紅痕上重重覆蓋上他的印記。
以往寧天麟與她歡愛時,要麼溫柔似水,要麼霸道強勢,還從未這般逗弄她,讓她不上不下的,幾乎要被慾望吞沒了。
面對他那張溫雅如仙的臉,她實在羞於啟齒,用比蚊吟還細的聲音哼哼了一句。
寧天麟聽清了,她說的是“阿漓想要”。
他忍不住嘴角上揚,故意問道:“想要什麼?”
肉棒從穴兒里抽出,只有菇頭卡著穴口,再不進入了。
言清漓難受的快哭了,紅著臉咬牙道:“阿漓想要四殿下。”
寧天麟卻嚴肅認真地對著銅鏡里的她問道:“想要我什麼?”
若不是他身份尊貴,她真想給他幾拳。
在床上時裴凌也總是誘她說類似的話,寧天麟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