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二百一十四章做戲(陸眉肉渣)

得,本來清清白白的,叫她這麼一說,倒好似他二人有什麼姦情,要被她夫君當場捉姦。
不過裴凌那廝從前便撞見過他與她在馬背上貼臉親昵,今日她又是喬裝打扮偷偷摸摸地過來,若真被那廝發現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真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陸眉酒意散了叄分,走去門前聽了聽,不稍片刻便聽明白他們是為了抓細作而來,轉身又去到窗前,在那丫頭的阻撓下將窗子推開一道縫隙,向下面瞧了瞧,確認是真的無法將她送出去后,便回到榻上一歪,高高掛起,好整以暇地看起她。
那意思彷彿在說:反正我不怕,你自己看著辦吧。
外頭動靜越來越近,言清漓惱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急得跺腳:“你不是鬼主意一大堆嗎?倒是想想法子啊,若我們被他撞見了,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吧?”
這竭芳樓就像個大瓮罐,唯一的出口還被裴凌堵著,她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會選擇今日來見陸眉,可她哪裡想得到自己兩輩子頭一遭來青樓,偏就遇上了幾乎不踏足青樓的裴凌?
陸眉還是第一回在她臉上見到如此焦灼之色,卻是為了個男人。
他眸色幽深,半醉半醒:“你何至於如此害怕?大不了多費些唇舌,就將你我曾有生意往來這事解釋給他,據我所知,燕召兄雖急躁,卻並非不講理,難不成他還會因此惱怒於你?”
言清漓頓感無力。
若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也不會如此驚慌,這不是……
罷了!
她迅速地解開衣襟,咬牙撇眼道:“我這兩日並未與裴凌在一塊,你說我怕什麼?”
她倒不怕被裴凌發現她與人私通,可就算髮現也不該是此時,況且這私通之人也不對啊!
陸眉哪料她會有此舉,眸光一縮,眼前猝不及防地就撞進來一大片春光,那細膩雪白的乳肉上零星印著幾處淺淺淡淡的痕迹,好不惑人。
言清漓臉微紅道:“他若氣惱之下將我帶走,回去又發現我身上有這些痕迹,你猜他還會不會認為你我是清白的?”
言琛昨夜要她多次,但到底還是為她著想了,吻她時克制了些,並未像過去那般將她弄得一身沒眼看,可奈何她渾身上下除了臉皮,別的地兒均皮薄的不行,輕輕一碰就青青紅紅,是以還是留下了些印子。
也怪陸眉倒霉,明明不是他乾的,卻極有可能要替人頂包。
陸眉自然不知言琛這回事,他還以為是麟王,眸底一黯,心中頗酸,面色跟著就白了兩分。
不如……”她還在努力想法子,沒注意到陸眉細微的神情變化,眼睛一亮道:“不如你直接出去?將他引走?”
反正青樓就是陸眉的第二個家,見到他,裴凌也不會覺得意外。
“就算我出去了,你以為他們就不會繼續搜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就在此時,嘈雜的腳步上了叄樓,言清漓杏目圓睜,叄樓本就沒幾間房,很快就會到搜到他們這裡,她也顧不上陸眉了,像只被獵戶追到走投無路的小兔子,一蹦叄跳地奔向拔步床,企圖藏身於床箱之下。
平日瞧著挺機靈的,怎得危機時還慌不擇路了?
陸眉無奈地過去將那驚慌失措的女子攔腰抱起,在她睜大眼之際,輕道了聲“傻丫頭”,就擁著她倒進了床上。
一上床,陸眉就飛快地將自己的衣裳脫了扔在地上,肉塊分明的胸腹徹底沒了遮掩,白皙饞人,但這還沒完,他竟又去解褲腰。
言清漓腦中一片空白,但她還不至於認為陸眉要趁機輕薄她,轉念就明白了,可這招也太險了吧?要是被裴凌撞破了,那天都得鬧塌了!
“放心,照我說的做,不會有事。”陸眉出言安慰,光裸的身軀傾覆於她,手滑到她腰側時一頓,道了聲“得罪了”,隨後便輕輕一抽,將她的衣帶解開了。
……
搜到這最後一間時,裴凌已是極為不耐,心想趕緊搜完走人,結果那老鴇卻攔在前面,討好道:“官爺,這房裡住的是我竭芳樓的貴客,若被驚嚇了日後再不來光顧,我還怎麼做生意?您就通融通融,容我先去知會一聲再搜可好?”
裴凌“嗤”地一笑:“知會賊人逃走?”他立刻沉聲下令:“進去搜!”
官兵得令,推開老鴇去開門,發現門被鎖死,裴凌疑心起,命人去踹。
門板沒幾下便被踹開,陣陣酒香湧出,聞著便讓人頭腦發暈,若不是這房中陳設精緻,還以為是誤入了什麼酒窖。
裴凌蹙著眉大步跨入,徑直往裡走,踢開地上的空酒壺,挑開半月門上的紗帳,可才向里看了一眼,腳步就立即停了。
內室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巨大的床,床上跪立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以背示人,一名同樣赤身裸體的女子正跪趴在他身前承歡。
那男子身形高大,寬肩窄臀,背影將那女子擋了個七七八八,只有兩條細腿跪分在男人的身體兩側,男人胯貼著她的臀,手鉗著她的腰,律動之中背肌與臀肌緊緊繃起,將那女子撞得頻頻向前,最後將頭埋進了被裘之中,只余臀兒還高高翹著。
想來是聽到有人闖進來了,不好意思發出聲,那女子藏在被裘中一聲不吭,偏那男子無所畏懼,還旁若無人地繼續做著歡愉之事,並還抽空回頭看了一眼。
見到一身官府的裴凌,他風流的鳳眼向上一挑:“呦,燕召兄這是過來消遣的?”
他身後的官兵見裴凌不動,均也不敢擅自上前,但裡頭噼噼啪啪的動靜太劇烈,這可是妓院,就算沒看到也都知道在幹啥。
房門口的老滿臉寫著“你看我就說我先來知會一聲吧”,並心想那姑娘果然不是一般的丫鬟。
裴凌只第一眼不小心看到,就連忙避過身,一張俊臉陰沉的可怕:“陸青時,給你一炷香時間收拾,莫要妨礙我找人!”
陸眉動作不停,當著昔日同窗的面,也能將這淫穢之事做的心安理得,可謂是將厚顏無恥幾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他瞥了眼身前鴕鳥似的女子,勾唇道:“這是出什麼事了?我瞧著燕召兄今日面色不佳,綠雲罩頂,莫非是尊夫人丟了?”
言清漓趴在被褥中,心驚肉跳,臉紅到可以滴血了,將陸眉罵了個狗血淋頭。
裴凌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怒向陸眉道:“你……!”
結果這一瞥,便見陸眉那廝竟將那妓子撈起來抱在了懷裡,雙手向前一扣,似是揉上了那妓子的奶子,又低頭親蹭著她的頸,並輕喘著將她壓入了床中,扯過被子一蓋,被褥下又傳來一陣激烈猛撞。
一直都知道陸眉這廝作風放浪,今日可算開了眼了,裴凌感到萬分厭惡,且他已娶了妻,哪敢多看其他女人一眼?
直接背過身去,額上青筋直跳:“陸青時,你再敢胡言亂語我便對你不客氣了!京中藏了蠻人探子,我這是奉命搜查!”
“那真是不巧,燕召兄也看到了,在下……正行緊要事,不便脫身,不如你自行搜查?還是燕召兄想等著在下辦完事?若如此……那你可要且等了,來都來了,不如我做東,叫竭芳樓的姑娘們過來侍候?你我這等交情,自是要有樂同享,不好叫你干看著啊……”
言清漓被陸眉整個壓在身下,光裸身軀相貼,酒意醉人,令她有些喘不過氣,她聽到陸眉說:“對了,上回的水兒姑娘如何?不如就叫她來伺候燕召兄你,放心……我這人守口如瓶,斷不會透露給少夫人知曉……”
竭芳樓從裡到外翻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這最後一間里的又是他老熟人,裴凌嫌房中污穢,一刻都不想多呆,又聽陸眉要給他招妓,怒罵他一句“你真乃陸家之恥”后,立刻躲瘟疫似的帶人離開了。
裴凌走後,言清漓終於鬆了一口氣,就要起身。
“別動。”
果然,陸眉話音才落,裴凌怒氣沖沖的聲音就又從門口傳來:“陸青時,我今日是來辦差的,可什麼都沒做!若你敢去我夫人面前胡言亂語,我必與你沒完!”
……
這一回大概是徹底走了,等了片刻再沒動靜,陸眉終於坐起身,二人的身子已經汗濕,彷彿真經歷了一場情事似的。
言清漓連忙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好,又伸手將覆在臀兒上的一塊絹帕取下,卻可恥的發現那帕子竟微微濕潤了,她立即攥在手心藏了起來,面紅耳赤。
為求逼真,他們全裸做戲,她與陸眉除了沒有插入,別的都是真。
不得不說,陸眉是吃准了裴凌的脾性,料他厭惡旁人這等骯髒事,絕不會上前看一眼。
她心跳如鼓,床褥里儘是陸眉身上醉人的酒氣,胸前的奶尖還硬著,麻麻漲漲地彷彿還在被他輕揉,大腿根上也還殘留著被摩擦后的火辣。
她知道陸眉並非有意的,但他那挺拔的,粗壯的,又十分滾燙的東西在她大腿根戳來戳去,難免會不小心蹭到穴兒,而自己竟還出了水,也不知他有無察覺……
她羞的不行,整個人都縮進了被褥中。
這都叫什麼事啊……
陸眉攏起掌心,迫使自己忘記那綿軟的觸感,身下陽根許久不消,他無聲苦笑,驅散腦中慾念,下床穿上衣裳褲子,執起酒壺時,又想起酒已空,便只好將茶水倒入,卧在塌上自飲。
片刻后,那女子也穿戴整齊,出來看向他欲言又止。
“多謝。”
說完似是又覺得很是彆扭,兩條秀氣的眉還輕輕蹙了一下。
陸眉笑笑,神色輕佻:“不必,陸某人佔盡風流,要謝也該是我向裴少夫人道謝。”
言清漓早習慣這廝動不動調戲女子,一時與他相對無話,又覺方才之事羞恥,最後看了他一眼,沉默地離開。
浸著酒香的茶水索然無味,陸眉抬眸看向那女子的背影,心酸絞澀到難以自持,只覺得她今日踏出這房門后,與他,就真的再無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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