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兒猝不及防的被含住,言清漓登時瞪大了眼,腳尖立刻緊緊繃起。
裴凌終於幹了自己早就想乾的事兒,他先前顧忌著自己是個大男人,若主動跪在女子腿間央求舔砥私處,好像顯得太過沒臉面,今日可算是尋著機會名正言順地干這件事了。
那幼嫩的穴兒如同山澗粉蓮,清甜軟糯,他如饑似渴的用舌頭來回卷著那兩片腫脹的柔軟花唇,又吸又咬,而後又迫不及待地用舌頭狠命向里探插去。
舌的酥滑的難以言喻,猶如一條小蛇,游來床去,帶起一陣陣涼滑之意,卻又觸不及底,反而更容易勾出那蝕骨難耐的渴望。
言清漓也不是第一回被男子吃穴兒了,只是她依舊抵受不住這銷魂的滋味兒,穴兒里癢的快讓她哭出來,尤其裴凌這廝可比單純乖巧的星連孟浪多了,她整個穴兒都被他裡外舔了個遍,沾滿了她的花水與他的口津,這舉動彷彿是個什麼要佔領地的雄性動物,在為自己的地盤做標記。
他柔韌的舌狂蜂浪蝶的在她穴兒里翻來攪去,吮吸的發出“啪啪嘖嘖”的羞人動靜,像是恨不得將整個頭都埋進她裡面去。
言清漓僅被裴凌用舌頭插得就幾欲尿出來,瘋狂地想要什麼來塞滿,她頓出哭腔,又羞又難耐地小聲向他乞求:“你……不要舔了啊……進來吧……進來……我嗚嗚……我受不住了嗚嗚……”
“想要?那你求我,求我便給你。”
裴凌也早就忍不住了,方才正準備提跨上陣,可一聽到她主動求歡又停了動作,嘴角欣喜上揚,卻又故作一副罰她、就不給她地姿態拿喬,放緩了舔弄速度,一點點用舌尖划著花唇繞圈,將她弄得花汁狂瀉,小穴兒肉眼可見的急劇收縮起來,擠出一波又一波水液。
“求你,快些,快些給我吧……呃呃啊……”
裴凌口乾舌燥的舔了滿口花汁,忍著陽具快憋炸的脹痛,繼續啞著嗓子逗弄她:“那你叫聲夫君!叫夫君我就給你!”
言清漓默了片刻,終抵不住慾火焚身,軟聲哀求:“夫君,夫君給我……”
裴凌頓時耳眼兒一麻,猛虎捕食般地撲到她身上,從喉中發出粗喘,一手抓揉她乳兒,一手又開始用手指弄她下面,含著她耳朵悶悶地問:“給你什麼?你想要什麼?說出來……”
言清漓心知這混賬又開始了,本不想趁他的淫意,誰知他又回去舔她穴兒了,還掰開花唇用力嘬著裡頭鮮紅的穴肉,屈服這折磨人的挑逗,好女不吃眼前虧,不就是說些淫詞浪語?這有何難?
她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嗚啊啊……阿漓想要夫君、想要夫君用……用……”她咬著牙,把心一橫,在裴凌用牙齒咬住那藏在花唇中間的小肉珠時,尖叫起來:“要夫君用大肉棒插我!嗚呃……快些!阿漓要夫君用下面弄我……快些啊啊!”
她話音剛落,裴凌便一個憤挺沖入,抱著她瘋了似的開始親吻,將他口中吃進的她的花液盡數渡給了她,還問她甜不甜?那腰胯抽送的如疾風勁雨,飛快地只能看到影子,毫不留情地衝撞她這朵嬌花。
“夫君……夫君……啊啊呃呃啊……夫君……”被滿滿的填著,慾望終於得以滿足,言清漓也摟著他回吻,她雙腿勾上他勁腰,抬起穴兒迎合他一次次插入,眼角紅紅的,很快就流出舒爽的淚珠。
她還從未在床事上如此主動過,那一聲聲“夫君”喊得裴凌心都快化了,陽具卻反其道而行,變得愈發堅硬,要將她整個穴兒插穿插爛,淫浪翻飛。
言清漓臉紅撲撲地縮在裴凌懷裡哀哀呻吟哭泣,這張小塌被他二人弄得震顫不止,一旁斗几上的青瓷花瓶跟著搖搖欲墜。
就這樣就著一個姿勢猛幹了有百來下,裴凌一個沒收住力,光滑的菇頭突破深處那道薄薄的壁障,不小心就頂入了她的宮腔,頓被一汪熱泉包裹,彷彿進入了一片新天地。
“啊!”
此處早被寧天麟闖入過多次,言清漓已不覺太痛,但仍是被那濃烈到極致的快慰激的向上弓腰,尖叫才一出口,她便立刻咬住他肩膀,宮腔里江河泛濫,噴出陣陣熱潮。
宮芯在激烈收絞,又噴出大股溫熱潮液,裴凌瞳孔一縮,從喉嚨發出幾聲悶哼,隨後實在忍不住了,竟是迎著那一股股向外噴薄的浪汁,額筋鼓起地往那小小的暖宮裡奮力抽插了幾十下。
花瓶墜地而碎的一刻,他也終於再次交待了出來。
言清漓整個人已經狼狽極了,髮絲散亂,滿臉淚痕,兩頰卻潮紅的厲害,被吻到紅腫的兩瓣粉唇微張,累極地喘息了片刻。
饜足過後,她便立刻睏倦來襲,推了推身上那人,就說要去沐浴歇息了,哪還有方才纏著人喊夫君我要的媚意?彷彿化身成了個無情的嫖客,解決完了就要抽身走人。
裴凌那驕傲的脾氣哪肯?將他用完了,就要撇下他自己去歇了?哪有這等好事!
他抱著人不讓人走,埋頭在她胸前含吻,半軟的陽具埋在她泥濘的肉穴中又抽送了幾下,沒幾下便又堅硬如鐵,言清漓感覺到了,皺著小臉暗暗叫苦。
裴凌已見識過她翻臉無情的本領,自不會再被那裝模作樣開口討饒的姑娘給哄騙過去,他將軟成了泥的她翻了個身,提起她白白嫩嫩的小臀兒,掰開肉穴,在她嗚嗚咽咽的抗拒聲中重新入了進去。
……
次日一早,裴家正堂中,裴老侯爺與裴老夫人正襟危坐地等待著剛入門的新婦前來問安,可都過了半柱香了,還遅遅不見人影,裴侯爺面色微有不愉,卻也並未說什麼,倒是裴老夫人忍不得了。
雖裴凌父母已故,那言氏無需給公婆奉茶,但這個家的家主還是她與老侯爺,這進門第一日便懶起,簡直目無尊長!
裴老夫人本就不願接納這位聲名狼藉的孫媳,見她如此怠慢長輩,更是心生反感,也不顧夫君與兒子還在場,招手就喚來服侍自己的婆子,低聲尋問:“凌兒房中昨日叫了幾次水?”
那婆子用手虛掩住嘴,悄聲回道:“據說是兩回。”
裴澈眼皮微微一顫。
裴老夫人尚不知他那寶貝孫兒雖只叫了兩回水,但卻實打實地做了五回事兒,她從鼻孔里不屑地輕哼一聲,更加認定言清漓是個狐媚會勾男人的主,不然怎會將她那向來厭煩女子的孫兒勾的非她不娶?作為正妻,大婚夜竟還不知羞恥地勾著男人要了兩回,貽誤了為長輩請安的時辰,連累凌兒要一同被詬病不尊長輩,實是有違婦道。
那婆子雖壓低了聲音,但也不難被聽見,蘇凝霜面覆薄紗,柔聲啟唇:“昨日大婚禮制繁瑣,想來凌兒與清漓是累了,父親母親不妨進內堂小憩片刻?若人來了,兒媳再請二位出來。”
說曹操曹操到,蘇凝霜話音才落,一個婢女便進來稟報:“稟老爺夫人,孫少爺與少夫人來請安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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