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謀妝(古言NP) - 第一百五十七章聽侄子房事(微H含回憶H)

那種心慌不安的感覺如曼陀羅般迅速蔓延開來,哪怕他堅挺的陽具還塞在她暖暖的身子里,他也只感到了一身涼意。
他憤怒、不解,想反問她當他是什麼了?讓他滿心滿眼都拴在她身上后,卻一腳將他踹開?
可見她扁著嘴委委屈屈的哭,他又覺得心酸的厲害,再大的火氣也對著她發不出來,只能手忙腳亂的擦她臉上那不要錢的淚珠子,一張俊顏寫滿了焦躁不安,咬牙切齒道:“這突然間的你到底是怎的了?好端端的說什麼瘋話?不與我相見你要與誰相見?可是惱我要的狠了?弄疼你了?我輕些,你快別哭了,醜死了。”
言清漓忽然開始拚命打他,小拳頭雨點似的往他肩上胸前砸,他眉頭都沒皺一下,還鬆了肌肉任她打,結果還是她自己捶疼了手,識相的改為用指甲撓他,邊撓邊哭:“哪裡是瘋話!被人知曉我們做這種事,我今後還如何自處?你我這叫什麼事!這都叫什麼事啊!說好聽的是兩情相悅,說難聽的便是無媒苟合!你當我是什麼?姘頭嗎!?”
裴凌胸前肩上都被撓出了一道道血印子,可他卻沒有知覺,全然被這一番指責震住了。
是他思慮不周了,他向來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從不將那些世俗禮教條條框框放在眼中,他以為他們彼此心悅,情到深處理所當然。
可他從沒想過不對她負責任,他早就做好了一回盛京便去言府提親的打算,他喜歡她,所以總是忍不住想觸碰她,她雖偶有抗拒,卻是出於女子的扭捏,從未真的拒絕過他。
他以為她明白他的心意,可如今想想,他卻忽略了重要一點——她再與那些保守木訥的大家閨秀不同,再表現出不畏世俗的冷傲外表,可她也畢竟是個女子,這世上又有哪個女子會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名節?更遑論她有過那樣慘痛的經歷,心思定會比旁人還要敏感。
可他卻從未主動安過她的心,沒給過她任何保證,讓她一直懷著忐忑與他相處。
她是那樣一個嘴硬又不肯服輸的姑娘,卻會忍無可忍的在他面前哭的像個小女孩一樣,質問他到底當她是什麼。
他可真真是混賬。
向來對女人極度沒有耐心的裴小霸王生平頭一回學著哄慰姑娘,他稍稍放軟語氣道:“好了好了,你說你這榆木腦瓜成日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他輕柔的捏了捏人家姑娘的乳兒,一下下親人家的臉和嘴,將那濕濕鹹鹹的金珠子舔了個乾淨,“就你這脾氣,哪個男人找了你做姘頭那日子還能過安生了?不得被你作鬧的家宅不寧啊?就算你願意當姘頭,小爺我還不願意呢!再說我什麼時候當你是姘頭了?你這母老虎似的性子,就得娶回家去,給小爺鎮宅子!”
言清漓好不容易才醞釀出的那股悲傷委屈勁兒險些沒破功,差點氣笑出來。
鎮宅子?她是石獅子嗎?什麼鬼話,虧這小子說得出來!
裴凌還渾然不知他已經被這個捧在心尖上的姑娘算計了,親了親她腫的跟兩個核桃似的眼睛,挖苦道:“瞅你這倆眼珠子,哭的跟蛤蟆似的,醜死了,再哭我可不娶你了。”見言清漓跟他瞪眼珠子了,他又趕緊說道:“行了,丑我也認了,明日你就開始綉嫁衣,等我回去就去言府提親,這回可放心了?”
說完又在她嘴上重重親了一口,明明滿腦子都想著將人哄好,可身體反應卻極誠實,那泡在人姑娘暖穴兒里的肉棒子從頭到尾不僅沒軟過,反而因不斷親人家更硬了幾分。
他呼吸逐漸沉重,吻又順著她嘴唇一點點向下親。
一牆之隔的天字甲號房中,床鋪整潔,裴澈雙手迭在腦後,合衣閉目,連靴子都未脫的躺在上面。
經那小童一翻敘述,他怎會不知裴凌在與那言姑娘在做什麼?他阻了店家上來,便是要為他二人保全顏面。
那一刻,他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那姑娘與清清太過相像,他心裡冒出一股無法言語的酸澀,久久不能平歇,可當他走到隔壁那扇門前,想敲門提醒他們適可而止時,又忽地想到裴凌那日認真的與他說的話——小叔,我以為你能懂我心思,我裴凌長這麼大就喜歡過這麼一個女人,我喜歡她,與你喜歡你心裡那個人,是一樣的。
當初他也曾與裴凌一樣,年少魯莽,忍不住對愛慕的姑娘不計後果的做出了不恥之事,卻因門第懸殊與父母的阻撓遅遅無法娶她進門,等他終於拿到了那一紙婚書時,卻一切都晚了。
如今,他這個做叔父的,難道要讓裴凌再走一遭他走過的路嗎?
吱吱呀呀的床搖椅晃聲穿透了薄薄的牆壁清晰的入了耳,夾雜著女子隱忍克制的嗚咽和他侄子時不時粗重低沉的喘息,許是他們的床就與他隔著一扇薄牆緊貼在一起,他甚至能感受到身下床榻在輕輕震動。
當年他因醉酒被人尋到可趁之機做下錯事後,他便再也不將自己飲醉了,可今夜是清清的忌日,他破例喝了許多酒,已經有了醉意,卻又清醒的很。
心裡那張清秀的容顏又漸漸與隔壁正躺在他侄子身下承歡覆雨的姑娘重合起來,裴澈驀地感到一陣心痛,捂著心口翻了個身。
“裴子陽,你到底會不會啊……不要碰後面,是這裡!唔啊……好疼……別再進了!”
少女清秀可人的小臉緊緊皺在一起,咬著唇嘶嘶喘氣,小手不住的推他胸膛,他急忙停下來,低頭一看,交合處已經染了她的血,她花玉一般的幼嫩之處勉強的裹著他,花瓣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他知道女子第一次大多會落紅,可見她吃痛,便不敢再繼續了。
見他進退不得緊張的滿頭是汗,她又紅著臉撐起身,十分大膽的瞧他們連接在一起的私處,而後驀地連耳根都紅了,立即別過了頭,支支吾吾的說:“我說怎會這般疼……那個大小能不疼嗎……都怪你,嗚嗚裴子陽都怪你……”
看著她紅透了臉嫵媚又嬌羞的模樣,他再也忍不住,重新按倒她親吻,慢慢抽送起來。
他記得清清也喜歡忍著,羞於喊叫出聲,細細柔柔的呻吟,只有實在受不住時,才會忍不住尖叫幾聲,再嗚嗚嗚哭起來,喊他子陽哥哥,與他討饒。
“裴子陽……嗚你……我是你的人了……日後你若敢負我……我、我做了鬼都不放過……不放過你……啊子陽哥哥……輕些!啊清兒錯了嗚嗚……”
黑漆漆的夜,空蕩蕩的房,迷迷醉醉間,下身開始炙熱難耐。
裴澈微蜷著身子,手掌慢慢撫上堅挺的慾望,可立刻又像觸碰到了什麼噁心之物似的離開了。
薄板背後的呻吟低語像是詛咒一般,令他眼前出現的都是與清清纏纏綿綿的畫面,他放任焚心蝕骨般的慾望和潮水傾盆的思念侵蝕著他,眼眶漸漸酸疼了。
清清,你不是說做了鬼都不會放過我嗎?
我負了你,是我負了你……
你回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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