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衣看了他一眼,見他已經端起酒罈給自己滿上一碗酒了,便對那老頭兒道:“就當是我們主子額外賞的酒錢,明日雪停我等要啟程,方便的話,還請店家今兒夜裡喂一喂馬。”
世道動蕩,老百姓日子難,這孤兒老小更是度日不易,客棧是差了些,卻比官家的驛站便宜許多,他們給的那些銀子,也不過是按驛站的標準給的。
那老伯自然欣喜的應了,說了句“二位慢用,有事吩咐”后,就轉身回去扒拉算盤了。
聽著那清脆的聲響,裴澈飲下一碗酒,似是自語道:“這世上可會有人能死而復生?”
鐵衣不知裴澈與楚清的過往,只是覺得自個主子今日做的事、說的話都好生奇怪,不僅他主子奇怪,連主子的侄子也奇怪,這叔侄倆如此奇怪,他直覺都與那位言女史有關。
京中都傳世子爺與世子妃恩愛,可鐵衣卻知道這話有待考證——至少他追隨世子爺在蒼陵的那六年中,他可一次沒見過世子爺給世子妃寫家書,也一次沒聽他提過世子妃,哪怕身負重傷性命悠關之際,也沒聽到他打算給世子妃留什麼隻言片語,反倒是時不時會攥個藥瓶子看來看去。
店家聞言抬頭搭腔:“公子爺這話說的,要是人能死而復生,小老兒我那苦命的兒與兒媳也不會撇下我小兒孫撒手人寰了。”
“……不能嗎。”
裴澈盯著酒碗看,平靜的酒面上慢慢出現一張清秀的嬌顏,卻又慢慢黯淡下去,消失不見。
店家又開始埋頭扒拉起算盤,許是賺了銀子心情好,便又多說了幾句:“死而復生小老兒活了一把年紀沒聽說過,但人死一定會投胎轉世,生生死死,天道輪迴,都是有數的。”
投胎轉世……若是如此,清清而今已經六歲了吧。
店家老伯還想再說,但房樑上吊著的油燈忽地輕輕晃了幾下,而後撲簌簌的掉下一縷灰塵,落在了裴澈的酒碗邊。
他趕緊拿布過來擦,嘴裡歉意的解釋著這客棧是他祖上建的,幾十年了,兒子兒媳沒了后,孫子還小,他一把老骨也修不動,往日極少會從棚木上落灰的,許是最近暴風雪,漏了什麼歪風進來。
樓上,火燭未燃,黑漆漆的房間里交織著粗重與微弱的喘息,木床咯吱咯吱的直晃,床上,透過窗欞灑進來的斑斑月光,可見兩具迭覆在一起的赤身裸體。
覆在上面的男子胸背上還纏著白布,卻不妨礙他不要命的釋放著一身似火慾望,肌肉賁張的手臂摟著身下女子的雙肩,壁壘分明的腰腹收的緊緊的,大腿分跪兩側,窄臀不住的向下面的人兒猛撞。
他身下的人兒被他高大寬厚的身體壓得嚴嚴實實,微光中,唯有兩隻白嫩蜷曲的腳丫從他肩頭露出,以及她高抬起的臀兒間飛快的沒入沒出一根黑粗粗的影子,抽插入肉,噗噗作響。
言清漓死要牙關,努力不發出聲音,她雙手牢牢抵著裴凌赤裸的胸膛,時不時抗議的打他一兩下,藕臂將兩顆飽滿的圓乳夾得緊緊的,與那顫顫巍巍的床鋪一樣,一直上下擺動個不停。
每當在床上時,她才能更深切的體會到上天對女子的不公,她明明已經用了全力,可這點力氣對於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蚍蜉撼大樹,撓痒痒都不夠,尤其裴凌這小子怕是屬狼屬虎的,做這種事猴兒急的連個前戲都敷衍,就啃了她嘴巴和奶兒幾口,就急吼吼的將她扒光入了進來。
房中沒點燈,她也沒細看過他那話到底生的什麼樣,只感覺他入進來那一刻自己彷彿被人捅了個對穿,偏他還對自己的惡行毫無所覺,似是要證明什麼似的,一上來就將她折成了兩半,火急火燎的入得極快極猛,一邊入一邊在她耳邊悄聲說著“這回小爺要定要弄死你!看你還敢嘲笑我不?”,或是“這樣弄你舒坦嗎?夠不夠重?可還要再深些?”等一連串騷話。
偏她還極沒出息,聽這那淫詞浪語,穴兒沒幾下就被插的淫液狂流,軟爛的不像話,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也眨眼間就被抽走了,只能任由這臭小子對她搓扁揉圓。
“嗚……嗚嗚……”
隱忍的嗚咽從緊咬的齒關溢出,她就算再忍著,也架不住這人不要命的肏她,闖進穴兒的東西硬的如根鐵棍,那股干她的狠勁兒也同個土匪一樣,次次都插到盡頭,抵上她小小的宮口,搗的她巢穴里翻江倒海,哆哆嗦嗦的被送上了雲端。
“叫,別忍著!”
裴凌聽她小聲嗚咽了幾下又捂住了嘴,咬她耳朵從旁引誘她,為了讓她出聲,他忍著頭皮發麻的滋味兒,身下肏乾的更用力了,誰讓她那小動靜跟在他心頭放了只貓似的,叫的他魂兒都要丟了。
言清漓哪肯出聲?她又羞又怕,恨不得自己變成啞巴。
她記得裴凌房間的左邊就是裴澈,右邊是鐵衣和幾個神羽衛,雖然此刻兩邊都安安靜靜的,好像沒人回來,但時辰愈來愈晚了,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再說青果見她許久未歸,也是會出來找她的,若被人聽見她與裴凌鬧出的動靜,那她往後就再也沒臉見人了!
裴凌見她寧願被肏死也不叫,又壓深她的雙腿,那腿兒都被壓到了她耳邊了,穴兒被迫獻祭般送高到他胯間,更方面他那根天賦異稟的鐵杵奮力插入,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啪的拍在她糊滿了淫汁花水的穴兒上,濕噠噠的水珠濺的到處都是。
“嗚……別……嗚嗯……嗚嗚……”終於忍不住了。
明明屋裡黑漆漆的,可言清漓卻覺得被肏的眼前都開始泛白光了。
裴凌長於匪窩,自小沒少聽寨子里的兄弟們講床帳子里那點事,王甲和劉剛這倆玩意都不是省油的燈,在京師衛混日子那時候成日慫恿他出去找樂子,時不時就與他悄咪咪講這男女之事有多快活,女人那地兒多軟多熱,說簡直跟個仙境似的,往裡一塞,啥糟心事都沒了,要不怎麼說小仙女兒小仙女兒的呢!末了這倆大字都不識幾個的東西,還文縐縐的拽了句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沒出息的兩個玩意兒,逛個青樓還要做鬼。
他當時對此可謂是嗤之以鼻,只覺聽著污耳,厭惡至極,每每都要踹上他二人幾腳,可那日毒谷中忍不住要了她后,他才意識到劉剛與王甲其實並未與他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