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舌頭展現出和過去完全不同的活動讓信子緊張起來。
土四歲少女的阻道第一次受到外力而輕輕的張開。
舌頭堵在小小的入口上,然後迅速將含在嘴巴里的口水一口氣吐進小孔中。
『……啊啊!』微溫的液體刮入了自己身體里感觸引爆出一陣小小的恐懼。
男人的口水灌溉進天真無邪少女的蜜壺中……微溫的液體在自己最害羞的地方擴散著。
那不是尿尿,而是另一種的感觸。
模模糊糊間可以感應到這些液體漸漸流進身體的更深處了。
信子模糊間也能意識到有這樣奇妙的感覺。
『今天就到這邊了!』將自己口水吐進信子的阻戶里后,大滿足的誠四郎終於開阻埠上,然後這樣的說道。
【真是一個變態的老頭子!】慢慢鬆開自 己親手對摺的肉體,讓信子的下半身靜靜平躺在床鋪上……************裸露的身軀急速感到寒意,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那裡已經是濕淋淋黏答答的了,略微感到些許涼意的我看見伯父爬下了床鋪,走進房子的另一個角落,從保溫櫃里拿出一條毛巾出來,擦了擦臉。
我靜靜橫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的瞭望著伯父。
微暗的房間中所見到的每一件事物都顯得那樣的不真實。
過了不久,伯父帶回另一條毛巾,然後遞給躺在床上的我說:『你整理整理吧!』雖然是一種溫和的口吻,但我卻明顯可以感受到我必須照著他的吩咐來做不可的那種威嚴感。
雖然全身稍感倦意,但我還是連忙爬起來,畏縮著身體擦拭著那裡。
當毛巾擦拭過蜜唇時,我湧起一股羞恥心,於是匆忙擦了一擦就算擦王凈,然後快速將散落在周遭的內衣褲和衣服都穿回到身上。
我不時留意著伯父的動向。
他好像在打電話的樣子,並沒有注意到我,因此我稍微感到放心。
事實上他是很安逸的看著我,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當伯父打完電話的時候,我已經整整齊齊穿好衣服,坐在床上,雙手輕輕放在腿上,低著頭,我沒有勇氣看著伯父。
叩~~叩~~伯父走到我的面前,雙手搭在肩膀上的時候,門外傳來輕輕敲門的聲音。
『好了,你現在可以回房了!』伯父離開我的肩膀,催促著我離開。
順應伯父吩咐的我默默站起來。
此時伯父早已轉身離開走到大門那裡去。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我不曾謀面大我幾歲穿著私服的女人。
『信子,你可以離開了!』一成不變的口吻,伯父說完后輕推我背後一把。
受到這麼一推,我順勢地快出了房門,幾乎同時背後傳來伯父的命令:『美枝,你進來吧!』叫做美枝的少女視線和我交錯而過,走進房間里去。
〝碰~〞的一聲是背後傳來的關門聲。
沒有人跡的走廊已經完全暗下來,這靜的可怕的長廊里又剩下我一個人孤獨地站著。
被一股說不出的沉重感覺壓著,我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走回房間里去。
第八章憂鬱的心情(待續)第08章憂鬱的心情自從那天第一次和伯父發生過那件事以後,我每隔幾天就會被叫進伯父的房間里一次。
一個人走在鴉雀無聲的走廊中時,我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但這樣的情懷也是不能跟任何人談論。
用那樣的方式作出那麼討厭的事,但討厭歸討厭,自己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默默強忍著。
但是……在行進間所發出的微弱腳步聲。
不知名的誰總在內心深處不住嘟噥著。
〝辦不到的唷~〞〝放棄吧,那不是你能對抗的…〞對的!現在的我已經無法拒絕伯父所吩咐的任何事……我緊緊咬著下唇。
不得不承認著這樣殘酷的現實,徹底地沉重地打擊著我脆弱的內心。
過往的光景………普通的話是上學去,念書然後和朋友閑聊……但,如今這些已經全部喪失了。
接著經過幾次被叫進伯父房間里和他消磨過那種時光后,我已經慢慢徹底的絕望了。
跟過去一樣都是先喝了杯烈酒,然後慢慢脫掉衣服,全裸的身體……躺在床上的我強忍著羞恥,乖乖等待時間的結束。
也只能這樣做了。
伯父撫摸著我的全身也舔吮著,又搓又揉又吸我胸前日漸鼓起的一雙乳房。
舌頭彈動著乳房頂端上那小小的突起,雙手交叉玩弄著,舌頭吸吮著。
沿著肚臍下到下腹部間來回地撫摸著愛撫著,並且仔細舔吮著我的那裡……我的身體不時會僵硬著,但同時間我還是忍耐著這樣的行為。
只是被這樣觸摸的期間,我隱隱約約意識到一種過去所沒有感受過的奇妙,這樣玄妙的感覺正慢慢累積增長著,我發現受到這玄妙的影響,我的心境已逐漸發生變化。
特別是在當我四膝跪地趴著讓伯父玩弄屁股的時候,這樣的感覺是更加的強烈。
那時的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日後我才意識到那是性愛快感的前奏。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伯父除了搓揉和舔弄之外,就沒有做出其他的事……性行為……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是充滿著對於這項未知行為的恐怖感,但慢慢地因為伯父沒有任何跡象會做出性交的事來,因此我也感到些許的安心。
隔了一陣子就會被叫進房間徹底玩弄一番后,當伯父爬下床去就會交代我整理一下,然後整理好的我就默默離開房間。
當離開房間的時候,我有著說不出來的空虛。
這樣的空虛一直縈繞在心裏面,我就跟平常一樣的回到我的房間里去。
接著,有一天………叩叩~叩叩~~聽見敲打房門的聲音后,我迅速打開房門,看見女佣人初江站在門前,這時她用著官僚式的腔調叫喚著我說:『主人大人叫你!』她的聲音里卻充滿著極為嚴厲的冰冷。
但因為我來這邊已經有好幾個月了, 所以慢慢不再在意這樣的聲音和態度。
只是對於這樣叫喚,其中背後的意味,對我來說還是非常沉重。
〝又要……〞頭連回也沒有回,我輕輕握著手,全身不禁僵硬起來,鬱悶的情緒在心中無限制地擴散著。
初江轉身緩緩離去,但她的腳步聲聽起來卻格外大聲。
我慢吞吞從椅子上站起來。
潛意識地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裙子,接著帶著沉重的心情,慢慢走出房門。
************打開房門走在走廊上,已經相當了解這次腳所要踏往的目的地。
信子微低著頭,沮喪地一步步走在川廊中。
視線裡面映著出制服上胸口前搖晃著的領巾。
對現在自己身上穿的修伶學園的制服,信子有著難以忍受般的無奈。
除了木板間發出嘎吱嘎肢的響聲外,這個家裡面是那樣寂靜。
已經逐漸習慣這樣變調似的緊張感,雖是緩慢但信子還是一步步走近誠四郎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