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映照出的自己是那麼陌生。
很快電梯門再次打開,E走出電梯,一眼就看見屬於自己房間的門開著。
「咦?」E有些好奇,於是加快步伐走了進去。
室內的燈亮著,明顯是有人的樣子。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E順手帶上門,換了雙拖鞋走了進去。
總不會是春田吧。
E這麼想著,人已經走到了客廳。
「呃……」E用了幾分鐘消化了下眼前的情況,因為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暗殺者你……」E心情複雜的看著茶几上他珍藏的本子小黃書寫真集,而暗殺者正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麼晚才回來嗎。
」暗殺者放下書,好看的眼睛直直的盯著E.「你……把這些書都看了?」E指了指那些書,艱難的問到。
「嗯——還沒有,只看了一半。
」暗殺者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然後跳下床。
「你困了就先睡吧,我把這裡整理一下。
」E聞言一溜煙的鑽進了卧室,身上的衣服胡亂扔在床下,心裡有些想不通這究竟算什麼事。
直到躺回床上,E都還沒有消化完剛才看到的東西,索性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閉上眼睛睡覺。
房間門發出吱呀一聲,E眯著眼睛看向門口,看見暗殺者站在門口正在看他。
「睡著了嗎?」E沒有吭聲。
門伴隨著咯嗒一聲合攏,E感覺到床旁邊的位置微微一沉,暗殺者已經躺在了他的身邊。
並且很自然的掀開他的被窩,鑽了進去。
E緊張的像只窩在老鼠洞里的老鼠,一動不動。
暗殺者偏過頭盯著E的臉,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E裝睡的伎倆太容易看破了。
一隻溫熱白皙的小手貼在了E的肚子上,E驚得渾身一顫,但是沒有動,似乎是有些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手沒有停下來,而是一路向下,停在了E處於待機狀態的炮管上。
輕輕揉捏了兩下后小手握住了E已經有些抬頭的小夥伴,上下擼動著。
「嘶——」E沉不住氣了,睜開眼睛看向躺在他身邊一臉笑意的暗殺者。
「你想王什麼……」暗殺者沒有說話,只是貼近E的臉,對準E的嘴唇啄了上去。
沒錯,真的是啄,潔白的貝齒咬住E的下唇讓他連躲都沒有辦法躲。
「嗚嗚嗚——疼……」E有點想哭了。
暗殺者鬆口,盯著E的目光充滿魅惑。
「我想要你……」E覺得今天這事有點反過來了。
「你可想好了。
」E提醒了她一下。
暗殺者沒有說話,而是把臉埋進E的脖頸,半吮吸半啃咬的親上去,溫熱的鼻吸噴洒在E的脖子上,弄得他渾身一陣燥熱。
這招式看起來比他都熟練,這兩天暗殺者究竟看了多少他的珍藏啊。
E覺得是時候反攻了,於是把旁邊的嬌軀按住,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等下……」暗殺者推了推E,示意他先下去。
「怎麼?只敢撩不敢承擔嗎?」E挑了挑眉毛,雖然這麼說還是從她身上下來了。
「衣服還在身上,礙事。
」暗殺者動作迅速卻不失優雅的脫掉了束縛她的衣服,然後對著E招了招手。
「好了,繼續。
」E盯著暗殺者曼妙的身材,這會兒卻有點猶豫了。
雖然每次看見美女他都吵著嚷著韋天魔術棒,但到真刀真槍的時候他又慫了,心裡打起了小算盤,顧忌那些有的沒的。
「怎麼了?」暗殺者看向他,有些疑惑。
E舔了舔有些王的嘴唇,問到:「這樣……真的好嗎?」暗殺者微微歪頭,眨了眨眼睛。
「嗯?」「因為……我可是你的敵人啊。
」E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哦——」暗殺者特意拉了個長音,「然後呢?」E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已經被按在了床上,暗殺者趴在E的胸膛上,臉上帶著笑意。
黑色的長發散落下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E又一次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剔透潤滑的指甲輕輕在E的胸口畫著圈,暗殺者的眼神微微變化,「是你親口說的,讓我當你的貼身保鏢。
」「但是你可千萬不要打放跑我的主意哦。
我會忍不住帶著那幫鐵疙瘩把你的老窩拆成廢品站。
」「最好就是——把我一直鎖在你身邊,相依為命,寸步不離。
」E面色平靜的看著她,心裡卻已經開始翻江倒海。
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能讓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E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
「不會放你走的,永遠都不會。
」E抓住她還在畫圈的手指。
「就算是下地獄,你也要和我——」不由得分說,暗殺者把E抱在懷裡,動作強硬的吻上他的唇。
微涼的唇瓣擊碎了E編織好的語言,柔軟的觸感直接放空了他的大腦。
暗殺者的舌頭撬開E的牙齒,香甜柔軟的小舌與E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不斷的吮吸索取。
啪嗒——啪嗒——晶瑩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砸在E的臉上。
E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伸出手指試圖擦王她的眼角。
「我沒事。
」暗殺者起身用胳膊擋掉他的手,坐回床上。
E尷尬的躺在旁邊,身體燥熱的難受。
「直接做吧,我想要。
」暗殺者柔軟的手撫上E硬如鐵棒的炮管。
得到允許,E坐直身體,暗殺者很是配合的躺下,修長的雙腿分開,露出充滿誘惑的私處。
另E沒想到的是暗殺者的下面現在已經洪水泛濫了,明明連前戲都沒怎麼做。
這倒是節省了不少時間。
「我是第幾個?……我想聽實話。
」E的動作停了一下,「反正不是第一個,後面的都無所謂了吧。
」「哼。
」暗殺者兩腿突然並緊,夾住E的腦袋。
「但你是我的第一個。
而且也是最後一個。
」E惡作劇一般伸出舌頭舔了舔盡在咫尺的大腿,光滑細膩的口感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大概是汗中的鹽分吧。
暗殺者敏感的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乖乖的分開腿。
「來吧。
」既然已經這樣邀請挑逗了再不上就和太監沒什麼兩樣了,E把暗殺者分開的兩條腿架在肩膀,將她柔軟沒有一絲贅肉的嬌軀固定在身下,扶著滾燙堅硬如同鐵棒一樣下體對準靶心,猛的挺動下身,小夥伴沖開一道屏障后直插到了最深處。
「唔——」突然的劇痛令暗殺者無法自控的哼出聲,眉頭緊緊皺著,嘴裡一小口一小口的輕輕嘶氣。
「這……這麼痛……」E保持著現在的姿勢沒有動,「第一次會痛,之後就好了。
」暗殺者咬著牙,從牙縫裡嘣出一句話:「那你的第一次也這麼痛嗎?」E有些寵溺的捏了捏她緊繃的臉,「男人第一次是不會痛的,哪一次都不會痛。
」「不公平。
」暗殺者別過臉看向一邊。
「你動吧,我沒事了。
」E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緩慢的抽動起來。
只動了幾下,E就發現了不對,暗殺者裡面雖然不是像416或者45那麼緊,但是卻和春田相似,有一股莫名的吸力,而且暗殺者的裡面吸力要比春田的大多了,倒不如說像一台大功率的抽水姬,僅僅這兩次試探性的侵入就差點把他吸得丟盔卸甲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