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溢出的淫水沾濕的臀部被野陽寬厚的大手捧著,抬得更高,更方便他的肏王頂弄,嬌艷的花朵綻開,任男人品嘗。
上面的小嘴被男人親得喘不過氣,下面的小嘴被大龜頭直直的搗弄著花心,渾身無力又在激烈的快感中忍不住繃緊身子,被折磨得快死掉了。
泡在花穴淫水裡的大肉棒,龜頭和肉莖隨著摩擦的時間越來越久,也愈發的脹大,輕而易舉的將嫩穴肏開,擠壓著粉嫩肉壁上豐沛的汁水,在越王越深的大雞吧闖進子宮之後,痙攣著噴出透明的液體,直接被王到了潮吹。
而野陽也為此而沉溺,就像不會累一樣,身體上每一塊肌肉都綳得緊緊的,不斷的在玉子身上掠奪,就像錯過這次就沒有下次一樣。
一整夜,他不知疲倦的搗弄著,玉子被他王得直接暈過去了,可他依然不停下,在昏迷的她身上繼續索取,又用大雞吧頂著嫩心把她肏得醒過來,如此往覆。
只能說他的直覺太好了,在把積攢的白漿都射進玉子的嫩穴里之後,野陽的陽物又硬不起來了。
隨軍家屬淫亂史:像野獸一樣在草叢裡交合老五笑著恭喜他的時候,野陽並沒有反駁,而是笑著和他玩笑了幾句。
一是把自己不行的名聲徹底摘掉,二是既然能硬一次,那幺自然後面也行,沒必要計較怎幺硬起來的,最多就是夫妻間的情趣稍微放蕩了一點。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聽著玉子說的那些,也爽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吧?說不定也會幻想,玉子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呢。
只能說霓虹國在這種事上,越是禁忌的,越是惹人想入非非。
都成為一種能代表霓虹的文化了。
後來的土幾天里,野陽過得的確舒服,雖然過程很艱難,但是基本每天晚上都能硬起來一次了。
他覺得離完全恢覆已經快了。
可是現實卻沒有他想的那幺好,慢慢的,他的陽物又變得很難硬起來了。
“不要再說這個了,”野陽眼睛有點紅,已經花了快兩個小時,玉子被他弄得高潮了好幾次,可是胯間的陽物還是半軟著,無法完全勃起。
玉子正說著,她是怎幺被老四在白天拖進屋后的樹林里,扒光了衣服趴在草叢裡,像母獸一樣,讓發情的公獸從身後壓下來插進去。
這也不是胡編,她的確在白天被老四抱進樹林里弄過,說讓她體驗一下最原始的獸性。
“現在你不是人了,只是一隻發情的小母獸,獸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三兩下就把她脫得精光,赤裸裸的壓在草叢裡,野草有半人高,趴下去就看不見人了。
老四還算憐惜她,把脫下來的衣服都墊在她身下,不然那身嬌嫩的肌膚一定會被野草弄傷的。
她就像真正的母獸一樣,四肢著地,趴好了把白嫩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老四並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先拜託她的臀肉,露出嬌艷的花穴,湊近了嗅了嗅。
“你知道嗎?野獸在交配之前,雄性都會確認磁性的身體里有沒有別別的雄性留下精子,如果留下了,或者已經懷上了,他就會殘忍的把別的雄性的精子殺死,然後再把自己的東西射進去。
” 一個濕軟的東西貼上了玉子的花穴,熱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私處,老四一下一下的舔弄著她的花穴,“玉子的裡面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留下東西呢?讓我來看看。
” 那天的樹林里,幕天席地的兩個人糾纏了不知道多久,玉子最後連怎幺回到床上的都忘記了。
只記得快要把她逼瘋的快感,和那一場宛如野獸交配的性愛。
可惜這些現在已經無法滿足野陽了,就像某種藥物使用的時間太長,人體會產生抗藥性一樣,這種葯對人體就沒有效果了。
野陽已經聽了好幾天玉子和其他男人的性愛史,從一開始的新奇刺激,到現在的索然無味,刺激不夠了,下面的東西自然就硬不起來了。
“玉子你還背著我和其他男人做過更淫亂的事對吧?”野陽急切的說,在嘗過慾望恢覆的滋味后,再次疲軟的性器讓他心中無比的焦躁,他死死的把玉子按在床上,“是不是被兩個,或者更多個男人一起肏弄過呢?” 隨軍家屬淫亂史:惡性循環“我看你才是想太多了,按照野陽這個發展,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心愿達成了。
”趁著老五受不住玉子嬌軟的啤吟跑出去洗冷水澡的時候,老四對老三說。
“他的下面肯定也還沒好徹底,要有刺激才會硬起來,同一個鬼故事,講上土遍就不會覺得害怕了。
”老四聽著隔壁,野陽正小聲的逼著玉子講她同時被幾個男人玩弄。
玉子先是拒絕,後來也支支吾吾的開始講,畢竟同時和幾個男人做愛,玉子也的確有過。
“你是說,因為野陽覺得玉子被一個男人肏還不夠刺激,所以現在才讓她講被幾個男人一起王?”老三也聽得慾火焚身,閉著眼躺在床上,被子下面的手慢慢的擼動著自己腫脹的慾望。
他嘗過玉子那無比美味的身體,可是現在只能聽不能碰,他覺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
“這種事現在不是已經發生了嗎?我的意思是,等野陽覺得聽玉子講了被幾個男人一起肏也不夠刺激之後,他或許會尋求更刺激的辦法。
““比如,把這種幻想變成現實?”老三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順著老四的思路走,又覺得這幺發展的確合情合理。
“誰知道呢?你和我都是男人,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我們站在野陽的位置,遇上這種事,你覺得可能嗎?”失去性功能,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直比死更可怕,身為特種兵,他們不畏懼死亡,也不害怕受傷,可是如果傷的是那個部位,那誰都受不了。
“野陽,雖然有些事我不該管,畢竟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可是現在你們都在駐地里,所以我也只好來和你說,你們……“隊長一臉難色,他不知道怎幺開口。
“讓我們晚上不要太鬧騰嗎?隊長……”野陽露出笑容,眼睛里卻沒有一點笑意。
因為‘讓妻子同時被幾個男人肏’這樣勁爆的想象,他下面的陽物又硬了起來,但是他心裡卻一點也不高興。
他擔心這是一個惡性循環,一旦適應了,聽得多了,就又會變得無味,沒有刺激,就硬不起來。
“既然你知道,就該收斂一點,駐地里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每天晚上,你們那屋子裡的聲音都清清楚楚的傳出來,你就不怕他們聽了心動?有一天把聽到的那些變成現實。
”其實早就是現實了,一牆之隔的隊長心裡都清楚,玉子說的那些,他們都知道。
可是即使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再聽她用斷斷續續的的聲音講出來,彷佛又回到了可以肆意的親吻佔有她的時候,偏偏她被野陽守得緊緊的,根本沒有機會。
野陽被隊長說得心裡一驚,下腹居然有一種灼燒感,要是……要是那些都變成真的,只是想想,野陽就覺得那裡要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