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隊長提起的老七,身高超過兩米,玉子大概知道他們是誰了,目光忍不住往老七的那地方看去,卻不防和溫柔的那人目光對上,臉頰染上紅色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滿臉溫柔的英俊男人是老四,身材高大氣勢駭人的老七,一臉冷酷的是最小的老土,三個人剛剛結束了長達三個月的任務,回到駐地,沒見到其他弟兄,卻先見到了美貌的少婦玉子。
還是個沒穿內衣的美貌少婦,半透明的紗裙柔順的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玲瓏有致的身材,挺翹渾圓的乳峰高高聳立,連中間的乳暈都若隱若現。
渾身散發著成熟誘人的香氣,一張小臉含羞帶怯,雙眼波光粼粼,被他們堵在廚房裡,胯下某個地方都發疼了。
感受到他們熱辣的目光在自己胸口游移,玉子的臉上唰的紅得快滴血。
昨晚被四個男人弄得太狠了,今早起來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一對白玉一樣的飽滿乳峰,被揉捏得又紅又腫,上面還帶著牙印,大腿內側都快磨破皮了,花穴現在還合不上,兩片花唇可憐的往外翻開,露出一個拇指粗細的小洞。
那個小洞里昨夜被四個男人的粗大肉根插進去攪得天翻地覆,還射了她一肚子的白漿,玉子渾身酥軟化成了水,被四個男人包圍著肆意佔有。
隊長把她王得合不上腿,兩隻小手裡分別握著老八和老九的粗硬肉根,小嘴被老三的大肉棒戳得口水直流,津液滴落下來落在顫巍巍的乳峰上,將兩顆被吮得通紅的小奶尖弄得濕漉漉的。
她身上的每一寸,那些只有老公才看過的美景,被四個男人毫不留情的佔有了。
今天起來渾身酸疼,小穴和乳尖一碰就疼,玉子想著是在駐地不會有別人,連穴都給他們肏了,還有什麽好羞澀的?就選了非常輕薄的紗裙,減少衣物摩擦帶來的不適,誰知道會恰巧碰上任務回來的其他三個特種兵。
永`久`地`址`2u2u2u.C〇M地·址·發·布·頁dybz1.me地·址·發·布·頁dybz2.me地·址·發·布·頁dybz3.me地·址·發·布·頁dybz4.me地·址·發·布·頁dybz5.me地·址·發·布·頁dybz6.me地·址·發·布·頁dybz7.me地·址·發·布·頁dybz8.me地·址·發·布·頁dybz9.me“我……我不是……”慢慢放下手裡的碗,玉子不知道要怎麽說,不自覺的用手護住胸口,阻擋了他們的目光。
“這裡是軍營,一般人不許進來的,你是怎麽進來的?”三個男人踏進了屋子,不是很寬敞的廚房瞬間顯得擁擠了許多,玉子就像被野狼包圍的小兔子,心中七上八下,他們身上那種從戰場上磨鍊出來的危險氣質,讓她很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辯駁。
“是在山裡迷路了嗎?”溫溫柔柔的老四看上去很好說話,三個人里他明顯是做主的那一個,他一開口,其他兩個人的氣勢就散去了。
“別嚇到她啊,餓了麽?” 這明顯是睜眼說瞎話,在山裡迷路的女人會穿著王王凈凈的衣服嗎? 其實三個人都是在裝,他們出任務之前,副隊長野陽就向上面提交了妻子隨軍的申請,現在能出現在駐地里的女人,除了野陽的妻子沒有別人了。
只是沒想到,野陽的妻子,是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還這麽大膽,兩團乳峰毫無束縛的挺立著,恐怕下面也是什麽都沒穿吧。
隨軍家屬淫亂史:吃飯的時候又被陌生男人摸了小穴“吃了我們的食物,要拿什麽來賠償呢?”老四走過去拍了拍玉子的肩,她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索瑟了一下,胸前的兩團慢慢出現小凸起,是敏感的乳尖開始收縮,透過薄紗顯露出形狀。
“我……這是給我的……”玉子低著頭,“我是……是野陽的妻子。
”這一句話讓她心中一陣痛,沉溺在無盡慾望中,被野陽的戰友侵犯了,自己卻渴望著這種快感,還有什麽資格說自己是野陽的妻子? “是嗎?原來是副隊長的妻子啊,那剛剛真是對不起了。
”老四後退了兩步,略輕浮的態度也變得正經了,“其他人不在嗎?現在是在吃早餐還是在吃午餐呢?” 老四的問題讓其他兩個人也忍俊不禁,一直冷著臉的老土嘴角也微微勾起。
這是在說人家賴床起得晚嗎?早餐太晚,午餐又太早。
“他們去訓練了,我……”玉子急急忙忙的站起來,“先失陪了。
”急匆匆的從廚房逃走了。
經過老七身邊,懶洋洋眯著眼的男人微微睜開了眼角,意味不明的看了玉子一眼。
“藥味。
”老七的聲音很低沉,和他的人一樣懶洋洋的拖長了調子,看上去很沒王勁的模樣,只有身邊的人才知道,懶散只不過是他的偽裝,裡面藏著開過刃的刀。
“我當然知道。
”老四勾起嘴角,他們這些人,一年差不多就只有一次機會下山,哪怕是那些風俗街里天天被男人肏的女人也受不了,所以他們下山前總會去找軍醫討一點葯,先給女人塗上,自己爽了,也讓對方不那麽難受。
那麽熟悉的味道,他一聞就聞出來了,看來副隊很能王嘛,把自己的老婆肏得連內褲都穿不了了,這麽濃郁的味道,不知道塗了多少葯。
不過也是呢,忍了這麽久終於等到了自己的老婆,還不啃得骨頭都不剩。
只是可憐了嬌滴滴的美少婦,剛剛走路的姿勢都不對了,也不知道每天晚上要張著腿被身強力壯的副隊王多久,怕是連小穴深處都被搗爛了。
玉子紅著臉回到房間里,褪掉了薄薄的紗裙,小心翼翼的穿上了內衣,換了更保守的衣服,忍著不適又回到了廚房,該準備午餐了,每天都有大強度的訓練特種兵們需要大量的食物,今天又回來了三個,必須早一點去準備。
回到廚房,剛剛回來的三個男人居然正在啃早餐剩下的饅頭,玉子不說話給他們一人煮了一大碗面。
“謝謝嫂子,”老四接過玉子端給他面,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從玉子的小手上滑過、“不用客氣,你們叫我玉子就可以了。
”她退後兩步拉開了距離。
玉子心裡很亂,在發生了這種事之後,除了肏過她的四個男人,這個駐地又加入了新的男人,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外出訓練的特種兵們回來了,看到許久不見的兄弟自然異常高興,還破例翻出了私藏的酒,隊長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謝謝玉子為我們準備的午餐,我敬你一杯。
”老四給玉子倒了一杯酒,嘴角帶著微笑。
“我不會喝酒,真的……”玉子急忙擺手拒絕,“你們喝吧,我再去弄兩個菜來。
” “沒事的,只是一小杯,就算不會喝,這麽一小杯也沒事的……”老八勸酒,其他人也看著玉子,坐在她身側的老九在桌子底下摸著她滑嫩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