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家屬淫亂史:被當成替身肏得求饒的援交女援交女以為能從這個可怕的男人身下逃脫,蠕動的小穴一點一點的將快要把花穴搗爛了的肉棒吐出來,用某種藥物處理過後的小穴粉嫩嫩的,現在在男人粗暴的肏王下變成了嫣紅,彷佛要滴出血來。
肥厚的花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上面沾滿了被搗成白沫的淫水,在粗壯肉棒的長時間撐開之後,只能委屈的往兩邊張開,將中間的小孔露出來給男人肏。
她真的受不了了,援交女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手腳並用的想從他的身下逃走。
男人剛進門連床上都等不及,直接將她壓在門上,抬起一條腿就直接王了進去。
那麽粗長的東西,即使是在這條風俗街混了好幾年的她也不能承受,卻被他掐著細腰強硬的插了進去。
猙獰可怖的大雞吧狠狠的往小嫩逼的深處王進去,很輕易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如果知道這個男人這麽可怕,她就不會特意的勾引了。
這個小鎮坐落了山腳,雖然不太繁華,但也是附近唯一的城市,來往的人很多,援交業也很發達。
每個月都會有土多個身體比一般男人強壯很多的男人來這裡找女人,雖然他們不說,但住在這裡的女人們還是知道的,這些特別的男人是附近一個基地里的特種兵。
她也曾經見過,在接待了那些就像幾年沒有過女人的男人之後,躺在床上起不來的女人們,也聽她們描述過那種欲死欲仙的快感,而且出手特別大方。
不過聽說他們只要在床上能撐得住的女人,她這樣身材嬌小,隨便被肏幾下就受不住的女人,一般店長是不會把她推薦上去的。
沒想到這次卻被他點名了,直接拉著她進了屋子,強健有力的身體,英俊冷酷的面孔,濃烈的男人味讓她的身子都快軟了。
男人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她彷佛置身雲霄,一直在高潮中浮沉著,連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都不知道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男人火熱碩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不斷的攪拌著。
嬌嫩的媚肉被盤滿青筋的粗壯肉莖狠狠的搗弄著,溢出豐沛的汁水,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極致的快感還在誘惑著她索取更多。
她從站著被男人抱在懷裡頂弄,到扔在床上從後面狠狠的進入。
一開始的極樂變成了對於從未觸及巨大愉悅的恐怖,一陣陣的高潮停不下來,淫水像失禁一樣的噴射出來,援交女終於體驗了那些女人所說的,要死掉一樣的恐怖快感。
連啤吟到求饒,男人似乎把她當成了誰的替身,似乎是家裡的妻子,一邊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一邊重重的搗進她身體的深處,碩大的龜頭塞進了子宮裡殘忍的旋轉著。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那些男人無論在她身上怎麽折騰,最多也只能勉強碰到深處那個隱秘的小口。
可是現在身上起伏著的這個男人,很輕易的就將那個小口頂開,碩大的龜頭全部塞進去了,後面的肉棒也跟著不斷塞入,直到頂著子宮壁才退回去,又重覆撞進來。
要死掉了,從腿心中間被擠開,粗長火熱的東西插進了小肚子,將身體分成兩半一樣,兩條大腿綳得緊緊的,被男人壓在身側,兩個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她被王得連啤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實在受不了了,她一點一點的往前爬,男人似乎對她的逃避無動於衷,卻在即將脫離的時候再狠狠壓下來,給她重重的一擊。
隨軍家屬淫亂史:跳蛋塞進小穴里拿不出來找隊長幫忙一整夜,有幾分像玉子的援交女被隊長王得死去活來,第二天隊長穿好衣服出來之後,她還暈在床上,腿心裡的嫩穴被王得紅腫不堪,濃濃的白漿不斷的從裡面溢出來,小肚子鼓鼓的像懷孕了一樣。
“嘖,真狠心啊隊長,”從隔壁出來的老八推開門看了一眼,將女人都要奄奄一息的樣子看進了眼裡,“捨不得折騰正主,就在她身上發泄嗎?我昨晚都擔心你把人肏壞了,需要打救護車嗎?” 裡面的女人看上去非常的可憐了,昨晚老八在隔壁,聽著這邊的動靜,都替隊長捏一把汗,要是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就你話多,”又掏了幾張錢塞在了女人扔在門口的包里,“走吧,買完東西早點回去。
” 隊長其實沒怎麽弄,因為發泄了一次之後,腦子就清醒了,不管看上去像不像,畢竟不是心裡想著的那個女人。
這樣在別的女人身上弄又有什麽意思呢?她勾起來的火,除了她,誰也滅不了。
裡面的女人那麽慘,其實已經是他手下留情的後果了,要不那點小身板,早就被他肏得壞掉了,他在射出精液將她下面的小穴灌滿之後就停下來了。
援交女醒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走了,店長體貼的沒有來叫她,這幾乎是這條街上的慣例了,接待了那些當兵的,一般都有四五天的休息時間,反正這些男人出手都非常大方,休息幾天也不影響。
她的雙腿間火辣辣的疼,現在還殘留著被碩大撐開的錯覺,彷佛那根東西還深深的嵌在她的身體里,渾身酥軟無力,一動下身就火辣辣的疼,弄得她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這種男人哪個女人受得了啊,真可憐他的妻子。
“這給給你。
”吃過飯之後,其他人都去休息了,隊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玉子,是一把很精緻的梳子。
被注意到了嗎?玉子握著梳子,她帶來的梳子在一路顛簸里斷成了兩截,她這幾天都是用其中比較大的一截梳頭,是什麽時候被看到的呢?握著梳子,玉子的臉有些紅。
“謝謝你,隊長。
”雖然來到這裡的第一天野陽就介紹了他們的名字,但是那時候她長途勞累,根本沒有記住。
後面他們互相之間都是稱呼排序,玉子也不好意思詢問,只能跟著一起叫隊長。
她這一聲隊長讓男人如何想入非非先不提,老三和老九已經策劃著如何將隊長拉下水了。
“害怕自己的犯罪行為被發現,那麽把對方也變成共犯就好了。
”昨天晚上在浴室里,老三一邊把她壓在牆上肏弄小穴,一邊在她耳邊誘惑。
“隊長不肯碰你,說不定是打著把這些都告訴副隊長的主意,只要他也碰了你,就沒辦法說出去了,玉子,去把隊長變成我們的共犯好了。
” 想著老三和老九的話,玉子偷偷看了一眼面前冷峻的男人,真的……今晚真的要去引誘他嗎? 夜裡,玉子穿上了老三給她挑的情趣睡裙,一件上面露著大半乳峰,下面遮不住翹臀的睡裙,按照老九說的,紅著臉,將一枚震動著的跳蛋塞進了花穴里,然後敲響了隊長門。
“是我,能……能幫我一下嗎?”在隊長出聲詢問之後,玉子咬著下唇紅著臉回答,在門打開之後進去了。
“要幫你什麽忙?”隊長也沒想到玉子會穿成這個樣子,震驚之下連迴避都忘記了,就這麽看著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