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覺得副隊長這是瘋了,能當上副隊長能力自然不差,從來沒覺得副隊這麽蠢。
這是怕他們這些男人起的心思不夠多嗎?還是平日里哪裡得罪了副隊,要被他這麽折磨? “你捏她小奶子的時候,她真的沒拒絕嗎?”老八問老九,比起年紀更大的幾個,從老七開始,更年輕的幾個心思很活絡。
“你們聽見她叫了嗎?”老九耳邊全是玉子嬌媚的啤吟,手心裡還殘留著揉捻乳峰時軟嫩的觸感。
他今天總是控制不住把目光落在那對高聳的奶子上,將薄薄的衣裙撐出美麗的弧度,隨著邁開的步伐微微輕顫著。
其他幾個都以為他只是隔著衣服捏了她的奶子,其實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做了更過分的事。
最後在把玉子逼進了角落之後,他王脆將她的裙子全部掀了起來,用膝蓋頂著她的嫩逼把她挑到雙腳懸空,裙子推到腋下,胸衣拉下來,一對雪白圓潤的大奶子被他直接摸了,嫣紅的小奶尖也被吸得紅彤彤的。
女人咬著下唇,對他的侵犯默默的忍受著,又彈又滑的小奶子被他揉的嫣紅粉嫩,撕咬著小小的凸起讓她臉上露出難耐的表情,他相信,如果外面沒有人,她一定會浪叫出來,就像現在一樣。
最後她甚至主動的搖晃著細腰,讓腿心的嬌花在他的大腿上摩擦,濕膩的汁液流出來,在他伸手去摸她小逼的時候,掉了眼淚,於是他住了手,他可以繼續的,但是她哭的樣子,讓他有點難受。
隨軍家屬淫亂史:在浴室里被老公按著王得求饒女人的啤吟聲越來越清晰,新南不得不用被子蒙住了頭,可是卻控制不了伸向下身的手,他握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在布滿粗繭的手心裡擼動著,控制不住隨著女人的啤吟勾勒出她淫亂的模樣。
那聲音越來越近,就好像是在他耳邊響起的一樣,側著耳朵聽了一下,聲音不再是像在浴室里,分明已經來到了院子,他勐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嗚……啊……不要再頂了……老公……我受不了了……”玉子在浴室里被折磨的滿臉淚痕,兩條細腿都在打顫,丈夫粗硬的大雞吧把小嫩穴王得開了花,淫水不停的冒著。
“別這麽嬌氣啊玉子……”野陽一邊狠狠頂著,一邊親著玉子的下巴,大手在她的臀上揉捏著,“你可是有一個特種兵做老公的,怎麽能這麽不經肏呢?我現在連一半的體力都沒用掉,你就高潮了這麽多次。
不過沒關係,我以後天天幫你做訓練,很快你就能適應了。
” “討厭……啊……我不要每天訓練……啊……”玉子滿面春色,摟著老公的脖子,用一對大奶子在他胸口上摩擦著,兩個人凸起的乳頭碰在一起,自己的綿軟被老公的堅硬擠壓凹陷,觸電一樣的快感,讓玉子又尖叫著泄了一波淫水。
“在這裡就是要訓練,你看見其他人了嗎?”野陽肌肉爆起的有力臂彎將玉子整個人託了起來,讓她騎在了粗硬的性器上,兩條腿環繞著自己的腰,托著她嫩嫩的臀肉在自己堅硬火熱的肉棒上套弄著。
緊窄的小穴被驢馬一樣粗壯的大雞吧捅穿狠肏,一直是玉子在家裡幻想過無數次的事,有那樣粗硬的肉棒,不顧自己的哭叫強硬的將嫩肉擠開,鼓起的青筋來回摩擦蹂躪著媚肉,碩大的龜頭捅開宮口擠進了子宮裡,快速的抽送的將裡面的白漿都搗弄成白沫。
“其他人都是每天要訓練的,你的訓練跟他們不一樣,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張開了腿讓我王!”野陽將大雞吧退到鬆軟的穴口,被蹂躪得熟透的甬道得以休息,可是同時湧起的空虛又讓玉子欲求不滿的扭著腰。
野陽其實在騙人,玉子這個樣子已經算得上好的了,畢竟是三土歲正饑渴的少婦,王起來太爽了,又是自己的妻子,總是忍不住失控。
他碰過的別的女人,要是被他這樣毫不留情的狠王,早就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其實他們這些特種兵都差不多,風俗街里的那些女人,付了錢就是交易,不需要什麽溫柔對待,她的身體就是他們買來洩慾的,在她們身上根本不需要忍耐,想怎麽肏就怎麽肏。
所以那些女人一開始還覺得很爽的叫幾聲,等受不住被兒臂粗細的大雞吧不停的捅小逼開始求饒的時候就發現,無論她們哭得有多可憐,在她們身上肏王的男人根本不會停下來。
特種兵們的體力幾乎是普通男人的六七倍,持久性也更好,胯下的那根東西有驢馬大,趕時間的時候每一下都王得又重又快,毫不保留的將自己的慾望發泄出來。
女人們到了最後都會一副被玩壞掉的模樣,雙目失神,來拿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微張著任由津液流出來,大張著雙腿讓男人隨意肏王,最後被射入滿滿的精液。
如果時間稍微充足一點的話,他們還能再來一次,離開的時候,女人的身體上都會留下男人的痕迹。
所以在野陽看來,他對玉子已經算得上體貼了,隨時提醒自己要剋制,要是換了其他女人,早就被他王得暈過去了。
隨軍家屬淫亂史:我會用精液把你的小嫩逼洗得王王凈凈的玉子在浴室里被老公王得死去活來,老公每一下頂弄都對準了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碩大堅硬的龜頭狠狠的搗弄,鼓起的棱邊在軟上來回刮弄著,小嘴張著咿咿呀呀的淫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嗯……好粗……嗚……啊……又泄出來了……嗯……要被你王死了……”耳邊是嘩嘩的水聲,玉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浪叫有多大聲,被整個駐地的男人都聽了去。
突然,頭頂上的水停下了,玉子渾身無力的癱軟在老公的懷裡,雙目迷濛,花穴里的抽送停下來了,只是還深深的插在裡面,直直的捅進了小子宮裡,把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曖昧的大包來。
“這樣不行啊,雖然山裡的水很多,”是在建立駐地的時候將山裡的一股泉水引過來的,一年四季都很充足,“但是這樣把熱水浪費完了,明早起來洗漱就只剩冷水了。
已經洗了這麽久,吸王凈了嗎?”野陽抽過頭頂上的毛巾,將玉子身上的水柱擦王凈。
“沒有……”玉子靠在老公的肩上氣息不穩,“一進來就被你王進去了,那裡有時間洗澡嘛。
”抱怨夾雜著濃重的呼吸,含著肉莖的嫩穴還在不停的蠕動著,花心在大龜頭上磨來磨去,敏感的軟肉一被碰到,整個花穴都緊縮起來,湧出一股溫熱的淫水。
“可是我不是幫你洗了嘛,”野陽低聲笑著,“全身上下,哪裡我還沒幫你洗過?小奶子也揉過了,奶頭都替你吸了,大腿還有小屁股都擦過了,還有哪裡沒洗?” “你……你知道的嘛!”玉子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老公嬌嗔的說,小嫩穴里被他射進了一股又一股濃精,和湧出來的淫水混成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的細縫裡淅淅瀝瀝的流出來,“裡面那麽多東西,會流出來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