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說:“當然記得。
” “可以再抱我一會兒嗎?” 我什麼也沒說,顫顫巍巍的伸出胳膊,將嬌小柔嫩的身軀輕輕摟在懷裡,腰部卻尷尬的向後弓起,生怕龜頭會觸碰到妹妹的身子。
“只要抱著就好,別打什麼壞主意。
”妹妹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冷淡,我急忙答應一聲,心中直呼好險,妹妹原來是在裝睡,幸虧剛才把持住了,沒有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不知不覺肉棒軟了下來,我將身子向前拱了拱,貼在妹妹的嬌軀上,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感受著因為呼吸而均勻起伏的柔嫩嬌軀,我的心中卻再沒有半點慾火。
“哥,還記得小時候你經常給我講的那個故事嗎?” “當然記得。
” “再給我講一遍吧。
” “森林裡住著四隻小兔子,兔子媽媽、兔子爸爸,兔子哥哥還有兔子妹妹。
有一天,兔子媽媽讓兩隻小兔子去森林裡去采蘑菇,兔子哥哥就帶著兔子妹妹出門了。
兔子妹妹很調皮,來回亂跳,兔子哥哥很頭疼。
走到一半,樹林里突然竄出一隻大灰狼,惡狠狠的瞪著兩隻小兔子,兔子妹妹害怕的躲在了兔子哥哥的身後,大灰狼說我餓了。
兔子哥哥擋住兔子妹妹,對大灰狼說你吃我吧。
大灰狼便毫不猶豫的將兔子哥哥叼走了,兔子妹妹提著蘑菇籃子,哭哭啼啼的回家去了。
” 房間內一陣沉默,許久之後,妹妹才微微嗔道:“你騙我。
” “我怎麼騙你了?” “兔子不吃蘑菇。
” 我急忙笑著辯道:“誰說兔子不吃蘑菇。
” 沉默了片刻,妹妹輕聲道:“你說兔子哥哥一輩子都會保護兔子妹妹的。
” “嗯。
”這是我小時候最常對妹妹說的一句話,現在聽來,卻發現自己是如此虛偽。
“哥,你為什麼對我做那些過分的事?”妹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聽起來有些幽怨。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沉吟半天才喃喃說道:“我……我喜歡你。
” “我是你妹妹,你是我哥哥。
” “我知道。
”我將她往懷裡摟了摟:“我就是喜歡你。
”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我繼續說道:“妮妮,我們談戀愛吧,像一對戀人一樣談戀愛吧。
我一定會像老爸疼老媽那樣疼你的,不欺負你,不騙你,你開心時陪你開心,你不開心時哄你開心,一生一世寵你愛你。
” 這些肉麻的話我從小到大不知道對多少女孩子說過了,可沒有哪次說的如此真誠。
我焦急的等待著妹妹的反應,可卻遲遲沒有得到回答。
終於,我還是沉不住氣了,顫聲問道:“妮妮,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
”妹妹的聲音冷冰冰的。
“我們談戀愛吧?” 久久沒有得到妹妹的回答,我彷彿置身在冰窖中一樣,身子越發的冰涼。
許久之後,妹妹蚊鳴般說道:“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去看電影了。
” 我不禁心中狂喜,急忙喊道:“明天就去嗎?” 妹妹輕輕點了點頭。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 第土章一晃過去了一個來月,雖然和妹妹有過幾次約會,都不大成功,但關係還是近了不少。
不過這幾天妹妹變得很是古怪,經常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咬著手指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好像在怕著什麼。
我嘗試著和她談了幾次,可只要我一坐到旁邊,她就馬上飛也似的逃回了房間。
對此,我也無可奈何,只當她是每個月的那幾天到了。
老爸打回電話,說是奶奶的病差不多了,過幾天他們就要從北京就要回來了。
我雖然知道這麼想是不對的,但還是希望他們再在北京多呆一段時間,好給我和妹妹留出更多時間。
就在我接到老爸電話的第二天,妹妹表情凝重的敲開了我的房門。
雖然這段時間我們的關係近了不少,但她很少主動來我的房間。
我有些受寵若驚,急忙將她讓了進來。
妹妹坐在床上,身子瑟瑟發抖,我急忙上前詢問,妹妹卻從口袋裡掏出一驗孕棒。
我只覺腦袋一陣暈眩,險些沒有摔倒在地。
在我的陪同下,妹妹在一家私人醫院裡做了人工流產。
手術之前聽著護士冷漠的聞訊,妹妹躲在我的懷裡瑟瑟發抖,我心中雖然萬般痛苦,卻也只能輕輕拍打她的肩膀,以期可以讓她稍微安心一點。
回到家,我便買了一隻大母雞,燉了一盅雞湯給妹妹補身子。
一勺勺的將雞湯遞到妹妹的唇邊,望著那張好色血色慘白慘白的小臉蛋,我的心痛的快要絞在了一起。
妹妹喝了一口雞湯,聲音沙啞的對我說:“哥,我想去看海。
”我牙關緊咬,強忍眼中淚水落下,輕輕點了點頭。
幾天後老爸老媽回來了,我們故意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想要瞞過他們。
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命運就是如此弄人,一個星期後的一天,當我回家的時候,看到老爸一臉怒容的坐在沙發上,老媽哭哭啼啼的坐在他的旁邊,而妹妹卻跪在地上不住的抽泣著。
我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走了進去,心虛的問道:“這……是在王什麼?” 老爸將一張卡片狠狠的摔倒了桌上,我低頭一看,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腦袋嗡的一下險些炸開。
那正是妹妹做流產的那家醫院的病歷卡。
老爸暴跳如雷,拿著掃帚使勁抽打妹妹,厲聲質問那個男的到底是誰,妹妹較小的身軀不停的瑟瑟發抖,貝齒緊咬下唇,倔強的不發一聲,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
老爸見她以沉默對抗,更加生氣,一下下的打在妹妹的身上。
老媽哭著喊著要讓老爸住手,可惜越勸老爸越是生氣,下手反而更狠。
我站在一旁,望著妹妹那雙清澈如水般的眸子,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孩子是我的!” 屋內一陣沉默,望著老爸老媽那既驚訝又憤怒的臉龐,我知道什麼都完了。
兩天之後,我一手纏著繃帶,一手托著沉重的行李,一瘸一拐的走進了火車站。
站在檢票口望了一眼熙熙攘攘的大廳,沒有一個送行的親屬。
我去了一個海邊小城,在那裡一住就是五年,沈姐托這邊的熟人給我找了份體面的工作,生活還算不錯。
同事們見我年近三土還沒有女朋友,很多人便想要給我介紹對象,也有女生倒追我的,可我心中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我的妹妹,親妹妹。
這五年來,我也試著給妹妹寄信,可全都好似石沉大海,一點音信也沒有。
老爸老媽也沒有來過一個電話,我知道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星期五下班之後,同事們約我去酒吧喝酒,可被我拒絕了。
回到公寓的時候,發現門前站著一個女人,身材嬌小,穿著粉紅色的連衣裙,頭戴大大的女士草帽,擋住臉半邊臉,看不清她的長相。
但我卻有一股很強烈的熟悉感,心裡不禁一熱,輕喊一聲:“妮妮。
” 那個女人緩緩的轉過頭來,女士草帽下正是那張讓我朝思暮想的俊俏臉蛋,五年來她並沒有變化多少,只是比以前成熟了許多,嘴唇上塗著淡淡的口紅,面帶微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