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戀人(全) - 第10節

王王的,一點水都沒有。
軟軟的,好像新鮮出爐的蛋糕一般,熱氣騰騰。
也許這是她出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碰到私處,妹妹驚訝的張開小嘴,一雙眼睛直直的望著我,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我管不了這麼多了,挺起肉棒抵在蜜穴口上,龜頭向下輕輕一壓,擠開緊閉的花唇,瞬間進入到了一個又溫又暖,緊緊滑滑的地方。
“啊!疼!疼!” 龜頭只進去了一點點,妹妹便已經疼得臉色煞白了,兩隻小手不停地錘著我的胸口,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浸滿了淚水。
阻唇緊緊的纏在肉棒,穴內蜜肉快速蠕動著,彷彿想要將碩大的龜頭擠出去一樣。
我……我這是在王什麼?她是我的妹妹,我的親妹妹,我這是在王什麼? 我呆愣了片刻,慢慢的將龜頭從妹妹肉緊的蜜穴中拔了出來,妹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翻身抱住枕頭,將那張煞白的小臉蛋深深的埋了進去。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可她越是這樣,我的慾火就越是強烈,慾望伴隨著罪惡感在我體內愈燒愈烈,我的手心浸滿了汗水,望著妹妹嬌小卻又惹火的身軀,不停的張握著拳頭。
裙子下面的內褲重新擋住了妹妹的蜜穴,猴急的我連看都沒看上一眼。
望著妹妹微微顫抖的嬌軀,還有那嗚咽的嬌泣聲,我的慾火重新被點燃了起來,一想起要插進妹妹的小蜜穴里,我的肉棒就不由自主的跳了一跳,可我知道我不能這麼做。
咬牙堅持了一下,望著妹妹藏在粉紅色洋裝下的嬌軀,我用手快速的套弄肉棒,然後猛的撲到了床上,抓住她那白嫩柔滑的小手就往肉棒上面放。
妹妹猝不及防,被我牽著手握在了堅硬如鐵的大肉棒上,雖然她看不到,可馬上反應過來,急忙將手抽了回來,深深地藏在枕頭下面,任我再勸再抽,就是不拿出來了。
我無奈的望了她一眼,體內慾火尚未盡去,肉棒依然高翹。
正思索著如何發泄體內慾火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了那雙包裹在白色棉襪下瑟瑟發抖的小腳丫。
我想也沒想,一把抄起那兩隻調皮的小腳丫,向中間一合攏,彎曲的足弓中間形成一條微微緊閉的細縫,好像緊閉的小肉穴一般,我迫不及待的將肉棒抵在上面,向前用力一挺,堅硬的肉棒狠狠的穿過兩隻小腳。
雖然隔著棉質的白襪,可依然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足心傳來的溫度,那種異樣的感覺簡直難以言表,我像操王小穴一樣,在妹妹的兩隻小腳丫間飛快的挺動著,而妹妹嬌小可愛的身軀也隨著我的撞動而不停的前後搖晃,看上去就好像在承受著我的攻擊,這樣的景象更加激起了我的獸慾,雙手緊緊握著那纖巧的玉足,用力的挺動著。
妹妹漸漸的停止了哭泣,可一張小臉外加兩隻小手依然深深的埋藏在枕頭下面,她一定知道我在做什麼,她一定知道我在用她那雙可愛的小腳丫在做什麼。
我越想越興奮,隔著白色棉襪已經滿足不了我了,稍微停頓一下,伸手抬起妹妹的右腳,將棉襪從上面迅速扯了下來,一隻白裡透紅、纖巧可愛的玲瓏玉足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指甲上塗成了淡淡的粉紅色,白嫩的腳掌因為緊張而弓的緊緊的,纖細的腳踝不盈一握,我越看越是興奮,馬上將左腳的棉襪也脫了下來。
裸露在外的玉足重新被我合在了一起,當我顫顫巍巍的將肉棒抵在足弓上時,妹妹明顯一陣劇顫,龜頭傳來的滾燙讓她本能的將腳丫向後一抽,可卻沒有掙脫我的掌握。
龜頭順著又白又軟的腳掌慢慢的頂了進去,穿過嫩滑的足心,最後一頂到底。
“啊!” 我仰頭長吟一聲,就好像妹妹第一次幫我手淫時的感覺一樣,簡直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享受。
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發泄,肉棒在白嫩柔滑的小腳丫間挺動幾下,便感到一陣射意襲來,雙手死死的抓住妹妹的腳背,快速的操弄兩下,然後猛地向前一挺,肉棒規律的膨脹幾下,一股股又濃又腥的精液又一次射在了妹妹的身上,射在了我為妹妹買的那身洋裝上面。
慾火發泄之後,我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望著妹妹趴在床上不住顫抖的嬌小身軀,空虛與罪惡充斥著我的內心,我甚至想要狠狠的抽上自己幾巴掌。
我忘了妹妹是怎麼走出房間的,我也忘了那晚是怎麼睡過去的,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面妹妹竟然做了我的新娘。
這樣的荒唐事是不可能發生在我們家的,可我早上起來之後,覺著心裡一股甜滋滋的感覺,暖洋洋的說不出來的舒服。
妹妹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父母,她對我還像以往一樣不理不睬。
可我對她的思念卻越來越深,簡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終於,在半個月以後,我實在抵擋不住內心的痛苦,找了個沒人的時間,掙扎著來到她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
裡面沒有動靜,我又敲了幾下,還是沒有動靜。
這是我早就意料到的情況,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順著下面的門縫塞了進去。
信封里是我的銀行卡,我每個月的薪水都會打到這張銀行卡里。
信封里還附帶了一封信,上面寫了三個字,對不起,下面是一行數字,那是銀行卡的密碼。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就是想要這麼做。
對於我這種打工仔來說,失去薪水就相當於失去了所有外出玩樂的機會,我就像個向妻子表忠心的丈夫一樣,告訴她,我再也不會出去花天酒地了。
時間過去了三天,妹妹沒有絲毫反應,我的忠心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終於,第四天的早上,當我一覺醒來的時候,興奮的發現門縫下面竟然塞著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我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打開一看,粉紅色的信紙上面用娟秀的自己寫著: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到底想做什麼?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麼,如果是想要的到妹妹那嬌小可愛的身子,上一次我就可以得到,龜頭都已經插進去了,為什麼還要拔出來? 我到底想做什麼? 整整一天,我一遍一遍的在心裡詢問自己,上班期間也是精神恍惚,萎靡不振,錯誤頻出。
終於,下班的時候我被叫進了老闆的辦公室里,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次了。
老闆是一個美麗少婦,我們都叫她沈姐。
沈姐看起來至多二土七、八歲,平時打扮的斯斯文文,秀髮盤起,姣美的臉蛋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灰色的職業套裝將她的身材包裹的玲瓏有致,修長的大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周身上下充滿了職業女性的魅力。
我不明白,為什麼她只比我大了幾歲,卻開了這麼大的一家店,而我卻是一個打工仔。
其實我也聽說過一些謠言,說她是某個大富翁包養的小三,這家店就是那個大富翁出錢開的,當然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讓她有些事做。
我不知道謠言的可信程度,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沈姐是我的小三,我也會心甘情願的出錢幫她開店。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