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乳頭點綴著少女獨有的純潔和稚嫩,在展露真容的一瞬間就被觸手抓住,只被鎖住四肢的符華努力的想要逃脫觸手對於乳頭的猥褻,只能夠扭動她的嬌軀,可卻在這樣的抗拒中無形的迎合了觸手的玩弄,觸手的尖端裂開了如同嘴巴一樣的開口,其內部則是尖銳的利齒,沒有放過這兩粒小巧的粉嫩糖豆,觸手將符華的乳頭貪婪地咬住,惹得符華髮出了幾千年來從來沒有發出過的嬌吟。
「哼嗯——」符華驚訝於觸手的淫亂和無禮,她本來已經做好了被觸手貫穿殺死後消化的準備,對於這樣的情況多少有些始料未及,觸手的尖牙利齒咬破了符華乳頭的嫩皮,像是在吸吮內部的汁水一樣用力地抽取著符華乳頭處流出的液體——能榨取到的只有鮮血。
「切……不要吸……」符華無奈的看著這些觸手貪婪的動作,雖然乳頭處傳來的痛苦已經足以讓普通的女孩瘋狂的尖叫了吧——但是比起曾經忍受過的疼痛,這種程度的還能忍。
符華皺著眉頭想到: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機會,等待觸手滿足也好,等待這隻怪物放鬆也好,總之,現在她能做的只有等。
所以當一根無比粗大的觸手耀武揚威地游弋到她的面前時,符華一聲都沒有吭,只是帶著輕蔑和憤怒等著這隻看上去無比像男性生殖器官的觸手——真丑啊,形狀糟糕的同時,上面好像滿是肉瘤和不斷蠕動著的血管。
「……要進來就進來吧。
」那根觸手在符華的身體上摩擦游弋時,符華像是視死如歸般說出了這句台詞——這種帶著黏液的噁心怪物在身上留下黏滑軌跡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她寧願一切快些結束——不過是失去處女而已,雖然沒想過保留了幾千年之久的處女之身會在這裡不明不白的交給這種不明正體的怪物,但是,一層膜而已,無所謂的。
符華這麼安慰著自己。
只是當那觸手的頂端觸碰到少女那緊閉的花唇時,符華還是如同被電流打到一樣的顫抖了一下纖細的身體,如果光線足夠強烈的話可以看到少女的臉已經紅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私處傳來了觸手那堅硬和黏滑的觸感,讓符華的心裡多多少少閃過了一絲絕望和恐懼——這幾千年來,她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破壞,毀滅,生離死別,背叛,入侵,戰爭,但是卻從未體驗過所謂的男歡女愛,看來即使是仙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呢。
就在符華陷入這樣傷感的沉思時,那根觸手開始以一往無前的氣勢,鑽進了符華的肉穴之中,符華本就是處女,再加上不斷對身體的鍛煉,那處女蜜穴更是緊窄非凡,即使是力道驚人的觸手想要把自己塞進去也廢了一番力氣,這根觸手實在是太粗壯了,加上符華一直不自覺地夾緊下半身抗拒觸手的插入,使這場凌辱變得如同上刑一樣折磨人,符華明顯的感受到自己那進入一根手指都會感覺有些脹痛的下體此時此刻被強硬地撕開被擴張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是一件這麼痛的事情——作為一個強大的戰士,幾乎把全身上下都鍛煉成了武器,可唯獨這裡,從來都是加倍呵護小心保養,從來沒有鍛煉過的小穴此時成了讓主人精神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符華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巴,那慘烈的啤吟,開始不受控制的從少女的口中流出。
「不……啊……啊啊啊啊……」慘苦的啤吟諭示著少女的苦楚,符華拚命地想要將身體蜷縮起來,可是觸手依舊死死地扯著她的四肢,力量依舊無法抗衡,而符華只能忍受著巨大的觸手逐漸塞進自己那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的肉穴,前面巨大的傘狀龜頭部分已經觸碰到了那層純潔的貞膜,此時的符華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原來還沒有那麼堅強,原來自己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眼看著怪物奪走自己處女而自己卻無動於衷的地步,眼淚從上仙的雙眼中流出,在怪物發出的光芒照耀下如同紫色的珍珠,噼噼啪啪地滴落在地面上,或者觸手上。
她下意識的想要求饒,想要喊痛,被剝去衣服的少女,縱使曾經那麼強大,縱使創造過那麼多屬於自己的傳說,在兩性方面,她也只是個沒有經驗的雛鳥罷了,少女曾經堅強的鎧甲,那些堅韌不拔的意志,在此時此刻全都被摧毀,絕望和恐懼化作了一聲聲對符華來說甚是新鮮的啼哭。
「不要——真的不要啊啊——」可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觸手只是享受著剛剛堅韌的少女此時此刻服輸的慟哭,一點一點的把自己塞入少女那幽深緊窄的秘境,隨著觸手那毫不留情的動作,守護少女貞潔的最後證明被觸手殘忍的摧毀,讓符華在慟哭中渾身猛烈地一顫,少女哭泣著哀嚎著,大聲地喊著好痛,大聲地請求著觸手能夠拔出來,可是觸手哪裡會管符華的感受呢?粗大的龜頭部分已經進去了,但後半部分的肉瘤仍然在體外,如今這觸手長滿腫脹肉瘤的部分也開始瘋狂地擠進少女那不堪重負的蜜穴,符華的處女肉穴被觸手殘忍地撕裂了,鮮血,如同花一般艷烈地盛開在少女雪白的皮膚上,如同神明的淚水一樣滴落在這充斥著恐怖和絕望的山洞地面,少女的慟哭響徹整個山洞,而觸手終於在不斷的努力中將那長滿肉瘤和腫塊的部位也塞進了少女的身體,這讓符華的小穴進一步被撐開,若不是仙人的身體近乎堅不可摧,在這種蠻橫殘忍的插入中可能已經被觸手給撕裂了,但符華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