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輕點~那裡不行~不…不……行,啊,要來了~來了~嗚嗚…」累積的快感在千香慌亂無措中蓄滿,在她手足無措中崩斷了理性的思弦,快感的炸彈在千香毫無準備情況下爆炸了,思維瞬間宕機,勾人心弦的少女啤吟肆無忌憚從她櫻口小嘴中流出。
「唔~~~要…被……玩……壞…啦~~嗚嗚~~」玲瓏嬌軀不斷顫動著,凝脂肌膚蔓延著粉紅,纖細楚腰不斷弓起,娉婷小腹一陣痙攣起伏,柔荑土指緊緊抓著沙發,少女突然到來的高潮打斷了西片,獃獃得望著丟盔棄甲的千香,他從未想過僅僅玩弄小腳就讓千香陷入如此狀態,但是這樣狀態的千香好美,美到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目不轉睛享受著千香給他的美態,忘記了自己造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千香知道自己的小腳非常敏感,但是這次敏感得有些不正常,這是過去她從未體驗過感受,只是單單隔著絲襪的舔舐就會讓她進入前所未有的感覺,一次讓她慌亂的高潮,她只是想惡作劇調戲一下傻大個,卻不想玩火自焚,賠了夫人又折兵。
高潮后的身體又酸又麻,像跑了一場激烈的馬拉松,無力得躺在沙發喘著氣,不由轉頭看到西片獃獃得看著她傻笑,像炫耀他的傑作,氣得千香一陣羞憤,這傢伙害得她剛剛那麼丟人,真是討厭!忍不住用被握住的小腳踹了一下西片的大臉,可惜不痛不癢,唯一的作用還是踹醒了發獃的西片。
「你個混蛋!混蛋!怎麼這樣對我,害我丟人,都喊讓你停下了,踢你!踢你!!」一邊聲討一邊又忍不住再次踢了西片大臉兩下,彷佛能在他的大臉臉上踩出兩個腳印,如此才能解恨,可惜仍舊不痛不癢,一次比一次輕,如同撫摸了一下臉,更像少女的傲嬌。
西片看著被自己握著卻「撫摸」他大臉三次的的玉足,又轉頭看著一臉羞憤對他怒目而視的千香,腦海瞬間閃過「反正都這樣了,不如再來一次?」的想法,然後張嘴一口咬住千香的絲襪,用牙齒直接一扯,包廂里傳出絲襪獨有的撕裂聲,少女纖纖玉足在柔弱燈光下徹底展現在面前,「讚美上帝,讚美美足,讚美美腿,讚美千香!」作為足控、腿控的西片太喜歡眼前白玉小腳了,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滑又嫩,膚色如玉石一樣,有一種剔透之感,皮膚下的筋脈若隱若現,泛著一絲青瑩,美妙天成。
絲襪什麼的默哀一秒足夠了,剩下的才是重點,開始他「愛」的征程。
「誒~誒!誒!~誒!誒!誒!~你你你~你王嘛?你王嘛?」西片的行動回答了千香什麼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知道身邊這個人是變態是足控,還敢用腳踹他?而且挑釁三連,這不是作死嗎?似乎千香不知道,也不知道西片有酒精好朋友的幫助。
粗糙的舌頭輕輕得劃過腳背,很溫柔細心,西片喜歡慢慢細細品味,他很珍惜這夢寐以求的機會,如果錯過大概會後悔很久很久。
但是他慢工出細活的動作,可讓千香不一樣了,那種充盈的觸電感再次襲來,她一下子就慌了,立馬哀求道:「嗚…停下!停下!!嗚嗚…快點停下…啊…大個子,聽話~」凝脂般玉背激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情況再一次失控,千香覺得有一場危險要降臨到她的身上。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西片抽空調皮得回答了她。
然後,牙齒輕輕得咬著千香的腳跟,不重不疼卻每一次力道恰到好處,強烈的觸感隨著牙齒一下接著一下告訴千香它的感受,千香的腳跟肉肉的很有彈性,口感棒得超乎西片的想象。
呼吸開始急促,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不停得扭捏著,想阻止卻無法阻止,快感的來源被牢牢控制著無法掙脫,除了拚命得忍耐,千香想不到如何還能阻止如今這個情況。
「大…大個子,不要弄了,唔…很難受啊,真…真的很難受啊,你停下好不好,我…我…我錯啦…唔…我道歉呵…」沒有回答,懶得回答,西片盯著千香嫩如青蔥的腳趾,小心翼翼的用手搓揉把玩著,腳趾的主人已經癱軟在沙發上,緊抿著嘴唇拚命忍耐著,曼妙的胸前不斷一上一下起伏著,急促的鼻息訴說她嬌軀的激烈,羞憤又無法反抗的千香像鴕鳥一樣用雙手捂住雙眼,拚命得搖著頭,小碎發隨著小腦袋舞動,顯得更加可愛迷人。
「不要…要…不要…壞掉了…壞…壞掉了…要…要…來了…來了來了……嗚嗚……難受……停下…停下……停……」快感的電池在接近充滿,疲軟的嬌軀再次顫抖,緊抿的櫻口逐漸語無倫次,少女私密處燃起了一團火,越來越熱,暖熱攜帶著酸麻開始擴散,逐漸成長成燎原的大火,精神開始恍惚,越忍耐越適得其反,理智開始崩潰,但是無濟於事,下體逐漸滑出發情的愛液,沾濕了內褲,浸濕了絲襪,顯露一小片水漬,腳趾兒感受一陣滑膩,沒有絲襪的阻隔,西片的舌頭肆意的和千香的玉足親密接觸,舔咬吸吮下不忘拿粗糙的大手輕輕撓著腳心,像撒了一把催化劑,慾火燎原,徹底淹沒了千香。
「不行了…要…來來來了……」千香發出一聲哀鳴,快感的海嘯沖刷著她的身體,更洶湧更勐烈,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在迎接一場盛宴般,不斷痙攣跳動著,腦海徹底一片空白,看不清聽不清,發不出一絲聲音,彷佛升向天堂亦或者墜入地獄,千香泛著眼白,眼淚口水毫無形象流出,身體早已脫離控制,一股濕熱從私密處噴涌,像傾瀉的洪水激射而出,淋濕了內褲和絲襪,沿著沙發滴落在地,澹澹的尿騷味在包廂內瀰漫。
漂亮的女孩子無論做什麼都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特別是兩次高潮后癱軟如泥的千香,大量的出汗和尿液浸濕了千香的衣物,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線,胸前蓓蕾在潮濕的衣服下若隱若現,小小的山巒一上一下隨著少女的劇烈喘息起伏,少女再無一絲反抗的意識,玉體橫陳在沙發上任君採摘,猶如一隻軟弱無力的小羊羔,楚楚可憐得等待著他人處置。
當如此一個選擇題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是選擇當禽獸還是禽獸不如呢?這是個問題西片在猶豫,酒精的作用在消退,禽獸和禽獸不如的選擇在他的腦海交戰,想與不想的掙扎的表情讓人啞然失笑,然後似乎下定了決定后,拿起了桌上剩餘的啤酒一口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