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忘情地呢喃道:“美極了,太美妙了,當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聲音又嬌又柔,還帶些顫音和啤吟腔,聽得成剛更為興奮,便以更大的熱情去王蘭月。
王得蘭月欲死欲仙,盡情歡叫,都忘了屋裡有蘭雪,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稍後,成剛換個姿勢。
他跪在蘭雪下面,雙臂挎著雪白的美腿,然後將硬邦邦的肉棒插入洪水泛濫的花瓣。
一插進時,那裡便發出清楚的撲滋聲,隨後便插到底了。
成剛開始大力抽插了。
一邊王著,一邊過視覺的癮。
往下看時,看到兩人的結合處,大肉棒將花瓣撐得鼓鼓的,每次一抽,都帶出花里的紅色嫩肉,愛液也跟著溢出。
再一插,嫩肉又不見了,而穴旁的絨毛也被愛液沾染得一片狼籍。
成剛看著自己的東西王著蘭月,心裡滿足萬分。
他有時候又將肉棒全拔出來,看看美女的花瓣成為一個空虛的圓洞,還水淋淋的,飄著猥褻的腥味,心裡更爽。
他又使勁地一棒到底,雄糾糾、氣昂昂地王起來,繼續過癮。
再往上看,也同樣很壯觀。
在蘭月白玉一般的上身,兩隻大奶子在男人的操弄下,盡情地晃動著,顫顫悠悠的,鼓鼓涌涌的,像兩團白棉花,像兩朵大白花,也像浪花般起起伏伏。
而奶子頂端的粉紅奶頭,則猶如星星一樣引人注目。
成剛看著刺激,便不時地調整速度,觀察著奶子的變化。
大奶子在不同的攻擊下,呈現出不同的風釆來。
成剛快時,奶子顫得厲害。
成剛慢時,奶子也輕柔的晃著。
他不禁感嘆道:“蘭月,你真是天生的尤物,簡直會把男人給迷死,死了也不後悔啊。
”他的動作不停,依然氣勢不凡。
蘭月半眯著美目,雙手抓著床單,一邊嬌喘著、哼叫著、扭動著,一邊說道:“那你就痛快地王吧,王我吧。
我不是你的老婆,你更應該珍惜我啊,我是很愛你的。
” 這番話,使得成剛更激動。
他像是豹子追擊獵物一樣攻擊著蘭月,使得蘭月再度迷失在性愛的旋渦里,而沒有時間和心情說話了。
兩人正王得來勁,根本沒注意蘭雪進來了。
是怎麼知道她進來的呢?是成剛在王蘭月王得正起勁,感覺背後有柔軟的東西磨擦。
停下來,一回頭,只見蘭雪 光溜溜地跪在身後,正用奶子磨著自己的背。
她的雙眼充滿了春情,急促地說:“姐夫,你們王得好誘人啊。
我忍不住了,我也要。
” 蘭月發現蘭雪也來了,不禁大羞。
蘭雪還向她擠眉弄眼地笑,使蘭月更加不好意思,不由得用雙手遮臉。
成剛心情大好,說道:“蘭雪,你先等一下。
等我王完你姐,回頭再王你。
” 蘭月說道:“成剛,妹妹這麼急,你還是和她來吧。
我不急的。
”即使是這時候,蘭月也表現出了大姐的風度和胸懷。
成剛笑了笑,說道:“你也不必謙讓,兩人都有分,等我們王完,我再喂她。
” 說罷,繼續王了起來。
蘭雪便在一邊當觀眾,一會兒摸摸成剛的後背,一會兒捏捏成剛的大腿。
一會兒,她又將手伸到兩人的下面,握那進進出出的肉棒,一臉的嚮往,一臉的騷樣。
成剛得意地說:“蘭雪,你別急,等等就輪到你了,我很會就將你大姐餵飽的。
”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那你快點,別一下就結束,不中用了。
” 成剛嘿了一聲,說:“胡說八道,別小看我。
”大力抽王著蘭雪,大肉棒努力奮鬥著,將愛液都王成白的了。
蘭雪在旁邊等待著,仔細地看著,不時地發出歡呼聲,或者驚叫聲。
一會兒說:“大姐,你的奶子可真大,一個快趕上我的兩個大了。
” 一會兒又說:“大姐,你的屄也比我的屄大,毛也多。
你的屄真好看。
” 一會兒又說:“大姐,你被男人操的樣子真美!叫得那麼騷,那麼浪,又那麼有魅力,我都要被你給迷死了。
” 一會還說:“大姐,我要是男人的話,我都想操你了。
能操你這樣的女人,死了都願意。
” 這一番胡說八道,更讓成剛覺得有趣,而使蘭月大為羞澀。
她雖然盡量不發出哼叫,可是根本忍不住,身體的要求使她受不了。
因為蘭雪在場,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她的表現大打折扣,比初夜的處子還害羞,把一雙美目都閉上了。
成剛知道蘭月的心理,便決定讓她先休息一下。
於是他抽出肉棒,再度趴在蘭月的身上,像暴風驟雨般王起來。
蘭月受不了,不禁叫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平時用來教課的嘴,此時便傳送起淫聲浪語了。
成剛大力地王著,還問道:“怎麼樣,蘭月,爽不爽?” 蘭月被王得將近高潮,也就放開了。
她說道:“好,爽,太妙了。
” 成剛笑道:“那我想天天操你行不行?” 蘭月被王得幾乎神智不清,四肢纏在成剛身上,屁股配合著他的抽插,一挺一挺的,嘴裡還說道:“行,行,一天操到晚都行。
只要你高興就好。
”旁邊的蘭雪認真看著,看到了大姐翹起的大屁股,以及被插入的小穴下方的菊花。
那菊花都濕了,顏色淡淡的。
那圈皺肉,一緊一松的,彷佛在呼吸。
蘭雪心想:大姐實在漂亮,不但臉漂亮,奶子漂亮,就連屁眼也長得沒有一點瑕疵,她才是天生的美女、尤物。
不知道以後我長大了,能不能比她美? 這時,成剛的速度更快了,蘭月的叫聲也更大了,嬌軀還劇烈地扭動起來。
成剛焦急地說:“蘭月,我愛你,我更愛操你。
” 蘭月閉著美目,一臉的緋紅,使勁挺屁股,啊啊地叫著,說道:“操吧,操吧,我是你的,你想怎麼操都行。
” 在她將近高潮的一刻,成剛在猛王的同時,不禁大聲問道:“蘭月,我還想操你媽,行不行?你同意不同意?” 蘭月被王得已經快暈了,本能地說:“操吧,操吧,想操誰就操誰吧。
我們蘭家的女人你隨便操,要操哪個都沒關係。
”這樣的回答使成剛感到意外,而蘭雪也睜大了眼睛。
在她看來,這簡直不可思議。
要知道,大姐是多麼古板、多麼保守的一個女人,她的思想那麼頑固,怎麼可能同意這件事呢?她一定是樂暈了才亂說的。
如果她清醒,絕對不會這樣“胡言亂語”。
這話在成剛聽起來,卻是格外刺激。
一想到蘭月都同意自己操風淑萍了,自己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只要風淑萍願意,蘭花那邊不成問題。
想到能操到那美婦人,想到能趴在她的屁股上盡情抽插,成剛的心都醉了。
因此,在蘭月高潮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全是風淑萍的大屁股和浪態。
他也忍不住了,當蘭月泄身時的暖流澆在她的肉棒上時,他也啊啊地叫起來,瘋狂地插了數下后,也趴在蘭月的身上不動了。
那熱熱的、大量的精液都射入蘭月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