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第二十五集)全 - 第21節

成剛望著她的背影,心想:這回父親恢復健康了,可以多陪陪她了,她也會很快將我們之間的秘密忘掉吧! 他回到病房裡,父親還熟睡著,臉上表情嚴肅,入概連在夢裡,他也是在忙於事業,並不輕鬆吧。
他心想:父親活得可真累,連睡覺都不能放鬆。
人來到世上,難道真為了受苦而來嗎? 他坐在床前,陪著父親,可以盡情地想著心事。
過了兩個小時,繼母何玉霞並沒有回來,成業卻來了。
他輕輕地走進病房,成剛一看他的臉,額頭上有傷口,嘴角也破了,都抹了紅藥水,雖不大好看,卻也都消腫了。
成剛站起來,跟他坐到床邊,說道:“成業,你的事我都聽阿姨說了。
你這次真棒,像個大英雄。
” 成業的臉紅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道:“哥,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打架的料。
可是我一見那個小流氓對姚秀君說髒話,用下流的眼神看她,我就受不了。
我也不知哪來的力量,突然就爆發了,跟那個小流氓打起來。
他打傷了我兩處,我打傷了他四處,他的樣子比我還難看呢。
要不是他逃跑了,我會把他打得更慘的。
這臭流氓,我真想打死他。
”成業舉起拳頭,使勁地敲了敲大腿,一臉的英雄氣概。
稱讚完之後,成剛平靜地望著成業受傷的臉,說道:“成業,你真的打算對姚秀君追求到底嗎?你應該知道,她再沒多久就要結婚了。
” 成業眉頭皺了皺,說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但我已經決定了,會一直追求下去,即使她結婚了,我也不會放棄的。
我這輩子愛她愛定了,我會比美刀客胡逸之更痴情的。
” 成剛愣了愣,說道:“胡逸之?這個名字聽說過,不過忘了在哪裡看過。
” 成業提醒道:“就是《鹿鼎記》里迷戀陳圓圓那位俠客啊。
” 成剛恍然大悟,立刻想起那個人來。
在小說《鹿鼎記》里,胡逸之堪稱第一痴情久。
年輕的時候,以英俊的外貌、出色的刀法,而博得美刀客的俠名。
只因偶然間見到絕色美人陳圓圓,便深陷情網,從此以後,只為她一人活。
陳圓圓到哪裡,他跟到哪裡。
陳圓圓在王府,他跟著;到尼姑庵,他還跟著。
幾土年間,痴情不變。
更絕的是,他只是暗憑著她,從來沒有表白過,一向是精神憑愛,從不起據為己有之心。
他這種痴情跟韋小寶的那種肉慾截然不同。
韋小寶是更注重實際的凡人,而胡逸之則是有境界的情聖。
成剛想到這裡,感慨道:“世上美女千千萬,何苦只為一人痴。
” 成業一臉堅決地說:“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 既然如此,成剛便不多說什麼了。
在天黑前,成剛進病房跟父親打了個招呼,便回家了。
他很想知道警察追捕卓不群的情況,想去警察局問問。
轉念一想,雨荷不日將抵達省城,到時候問她就行了。
想到雨荷,眼前便浮現出她的俏臉和嬌軀來,心中無限的溫馨和溫暖,併流露出一股幸福之感。
他不信她會那麼絕情,一點機會都不給。
只要自己不變心,一直想著她,惦記她,就能感動上天,使她重回自己的懷抱。
他打開房門,走進屋子時,沒看見蘭月,只聽見浴室里有嘩嘩的水聲。
成剛換了鞋,脫掉外衣,問道:“蘭月,你在王嘛?” 蘭月回答道:“我在洗頭。
”聲音從關著的門傳出來,有點沉悶成剛推閞門,只見雪亮的燈光下,蘭月背對他,彎著腰,正在搓著頭髮。
她的頭髮像漆黑的夜空,她只穿了胸罩的後背潔白如雪,她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長腿和屁股很逼真地展現出來。
尤其是屁股,又圓又鼓,讓人想起那成熟欲滴的水蜜桃,看得成剛血流加快,棒子都有了硬度。
蘭月抬起頭,濕漉灑的俏臉從鏡子里露出,說道:“快出去吧,成剛。
我一下就洗完了。
” 成剛見她的樣子又水靈,又性感,便笑道:“我陪著你也一樣。
”說著,便走向前,從後面摟住她的腰,用下體蹭著她的屁股,不懷好意。
蘭月在鏡子里瞪著他一眼,說道:“人家在洗頭,你別搗亂。
等我忙完,你再性騷擾,好不好?”她的俏臉白裡透紅,掛著水珠,神情是溫柔之中帶著嬌慎,那樣子直夼可謂楚楚動人。
成剛的雙手上挪,一下子抓住奶子,一手一個地揉著,嘴上驚呼道:“真大,真有彈性,真好摸,是我摸過最美妙的了。
”雖然隔著胸罩,手感還是很好。
蘭月被 快點出去。
想王壞事,等我忙完再說吧。
”她的身上越來越熱,一顆芳心好像也飄了起來。
一股緩流從下腹部升起來,像要張嘴吞掉她,使她有點暈眩。
成剛笑嘻嘻地說:“我現在就想操你。
讓我過完癮,你再洗頭吧。
”雙手上推胸罩。
哪知道,奶子過大,罩杯太緊,無論如何也不能如意。
無奈之下,成剛只好鬆開它的背扣,將它脫下,得到自由的大奶子立刻坦露出來,白生生的、鼓囊囊的、圓溜溜的,像兩個刮掉皮的超級大白梨,且有棉花的柔軟,皮球的彈性,在蘭月的胸前驕傲的挺立著,向男人示威。
成剛從蘭月的肩膀位置往下看,兩隻大奶子那麼突出、那麼誘人,兩粒粉紅的奶頭跟櫻桃一樣可愛。
成剛垂涎三尺,便伸手握住,愛憐地抓著、揉著、捏著、玩著,說道:“蘭月,你這雙奶子真迷人,稱得上省城第一了。
不,根本是全國第一。
” 蘭月被摸得又爽又癢,她眯著美目說道:“你在嘲笑我吧。
乳房比我好看的女人多得是,只是你沒有見過罷了。
” 成剛嘿嘿笑,說道:“那我以後多扒光一些女人的衣服就知道了。
” 蘭月慎道:“又在胡說八道了。
你要真那麼做,我再也不當你的情人了。
” 成剛笑道:“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事,你都會支持我的。
因為你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女人,跟蘭花一樣。
”成剛使勁揉奶,如玩健身球,又以大拇指撥弄奶頭,玩得津津有味。
蘭月受不了,便嬌呼道:“成剛啊,成剛,別玩了,好癢。
你快出去吧,我還沒洗完頭呢。
”她嬌喘吁吁地說,面紅如桃花,那種需要越來越強烈了,幾乎就要將她吞噬。
成剛在她的裸背上親了幾口,說道:“蘭月,我知道你也想要了。
那麼,我們就索性大王一場吧。
等我操完你,我們爽過了,你再繼續洗頭。
”那根完全膨脹起的棒子在蘭月的屁股上頂來頂去,簡直要破褲而出,直接頂進蘭月的身體。
一隻手還探下去,在她胯間樞弄,像在淘金一般。
蘭月哪裡受得了,只好啤吟著說:“好吧,好吧,你要就快點吧。
真受不了你,每次都這麼折磨人,你可真是個大淫賊,做這種事也不分時間和地點,不分季節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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