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走路都不帶聲的呀,被你嚇死了。
」「你不做虧心事,心虛什麼呀。
」徐萍打了個哈欠。
「姐。
」徐壯打了個招呼。
「你出去做事吧,別在這裡跟他胡侃,他欺負你老實,就會誆你說話。
」徐壯看了看方源,方源瞪了一眼徐萍道,「別聽你姐瞎說,你覺得我有誆你嗎?」徐壯搖了搖頭,被徐萍一瞪,趕緊熘了出去。
徐萍坐上徐壯剛才的位置,迭起一雙美腿蹺著二郎腿,邊紮起頭髮邊道,「還想問什麼,直接問我吧。
」徐萍低頭束髮,弓起身子,灰白的T恤向下蓬起,胸前正好一片真空。
方源切實地看到裡面灰色的胸衣,趕緊撇開目光,咂吧了下嘴道,「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就直接問你好了。
」方源也不準備藏著揶著了,他想親自問問徐萍到底是什麼態度。
「之前的事發生了不少,我想知道過了這麼久,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彭山他不值得託付,這一點你肯定知道。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抱著遊戲的態度跟他藕斷絲連了。
不要讓大家擔心,好嗎?」方源說得情真意切,把徐萍看作家人,他是真的在這樣做。
徐萍看著方源,一直是刀子嘴的她,出奇地沒有與他頂撞,澹澹地道,「你跟思思這麼恩愛,還有時間來管我呀?」方源知道,是自己又刺激到她了,微笑道,「我之前說過的話全都記在心裡,自然不會忘。
」「把我當家人嗎……」徐萍心念了一聲,隨即調笑著看著方源道,「既然是這樣,那我跟思思誰在你心裡比較重要一點?」手機看片 :LSJVOD.COM手機看片:LSJVOD.COM這話問得方源一時語噎,知道徐萍就喜歡開這種玩笑。
但現在是在勸慰她的時候,方源不想說著說著,又與她鬥上嘴了。
偏過頭道,「你別鬧了,問這種問題你想讓我怎麼回答?有什麼意義嗎?」「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徐萍也不為難他,起身整理了下衣裙就準備去到外間。
「哎,你還沒回答我呢,你到底怎麼想的?」方源站起身來問道。
「連我媽都管不了我,你想管得比我媽都寬嗎?我心裡有數。
」徐萍一句話讓方源心裡又沒了底。
這女人就如桀驁不馴的烈馬,無論何時方源總摸不到那根能束縛她的韁繩。
一場好好的問話以沒有結果收場。
晚上下班的時候,方源本想跟著徐萍去健身房那邊看看。
可與妻子約好了還得繼續鍛煉,正與妻子濃情蜜意之時,他實在沒有必要為了沒有結果的事,就去跟蹤徐萍。
只好囑咐徐壯記得去接他姐,別讓她受欺負。
回到家妻子精心地準備了晚餐,吃完飯不用妻子吩咐,方源消化了一下就主動開始了鍛煉。
這次強度依舊,只不過妻子又給加入了一些互動的新動作,方源像是找到了新樂趣一樣,邯鄲學步地一一照做。
只不過這次洗完澡妻子可沒打算給他按摩,丟給方源一瓶精油,讓他自己按。
方源當場耍起了無賴,這可是他堅持鍛練最大的期盼了。
享受美妻周到的按摩服務才是鍛煉的完美收關啊。
可是劉思沒有慣著他,她知道方源心裡到底在打什麼壞主意。
但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她是斷然不會縱容他的。
藉口洗澡又在外面多練了好一會兒,直到方源失去了耐心,等回房的時候方源已經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劉思依舊沒有讓方源嘗到甜頭,但方源看到妻子仍在堅持,還是會跟著鍛練,他可不想被妻子遠遠地落下。
只是最近幾天方源發現,自己的勸誡好像又惹得徐萍不高興了,連著幾天耐下心來跟她說些正事,她都顯得不冷不熱的,連開玩笑都少了。
方源只當她是心情不好,也儘量不與她說工作以外的事情,將注意力更多的時候放在了家裡。
九月,都到了夏末卻下了一場入夏以來最大的雨。
持續一晚的暴雨已經讓江城多地內澇了,到了早上雨卻依然沒停。
方源看了看雨勢跟徐萍商量了一下,今天乾脆放假。
哪怕雨停了內澇也送不了貨,店裡估計也一樣不會有生意了。
在工作群里剛下完放假通知,吃過早餐雨卻又停了下來。
方源就商量著與妻子一起去看看孩子,結果剛到地方,卻接到廠里業務員小宋的電話。
這傢伙昨天就過來了,本來打算第二天去方源店裡做一下回訪,給廠里回一份業務報告,結果正好趕上這場雨。
現在路上到處堵車,他乾脆給方源打了個電話,約他在附近坐坐。
方源本來不想過去,可他忽然想到自己也有事找他,想通過他從廠里拿點優惠政策,減少一些代理的壓金,他也好早些把徐萍的錢還上,了卻自己的一件心事。
跟妻子說明情況,就跟小宋約了個地方赴約了。
結果卻並不如人意。
兩人本來是對等的關係,方源以前從沒想過怎麼去討好他,關係一直處理得還不錯。
可這次有事求人,刻意放低了姿態,換來的卻是面熱心冷的敷衍。
耗了一上午,方源算是看出來了,這平日里看著平易近人的小宋,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主。
也難怪家裡有關係卻在外面做業務員,這性子明顯需要磨練。
到了中午方源打算,若是請他吃完飯還拿不下來,就不再與他磨嘰了。
結果這廝幾杯酒下肚,直接吹起牛逼了。
方源苦著臉,知道事情是徹底黃了,現在還不得不坐在這裡聽他吹牛打屁,白瞎了半天的工夫。
想直接走又怕得罪他,只能坐在包間里聽著他絮叨。
眼神飄到窗外,看著街面上人來人往。
雨後空氣清新,雖然堵車但出來走動的人還真不少。
正瞧著,卻見斜對面一家酒樓里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女人身形看上去很眼熟,方源目光不自主地盯著她多看了兩眼。
深棕色的梨花頭,化著妝,遠遠地看不清面容。
奶白色的雪紡真絲連衣裙,露出白皙修長的藕臂,裙擺蓋過膝蓋,足下一雙米色尖頭高跟鞋。
雙手並在身前提著包,顯得有些拘謹。
與身邊的幾個男男女女好像並不熟稔,獨站在一邊看著他們說話。
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名堂,方源剛撇開目光,就看到一輛熟悉的白色大眾車,沿著路邊駛到那幾人身邊按了按喇叭。
車的主人從車上下來,與眾人打了聲招呼,握手告別。
隨後擁著女人上了車的後座,緩緩駛離。
看到彭山,方源本來不以為意,畢竟江城就這麼大點兒地方。
看他走向女人還當他耐不住寂寞,又交了新的女友。
可直到他擁著女人上車,那熟悉感覺頓時讓女人的身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