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招個年輕壯力可不是為了把他放在店裡,那是浪費。
最後打掉牙齒和血吞,只能讓他隨車配送學習的同時,去考個駕照,學費還得方源來出。
就這樣的,你還打算讓他出去王別的?能不餓死就不錯了,拿什麼交那一個月兩千塊。
得虧是出來了,年紀輕輕的不出來學點兒東西,遲早困死在那鄉下地方。
方源心裡嘀咕了一下,但萬萬是不能說出口的。
問明情況的時候,徐壯那小子就已經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這小子長了副黑臉,但就是臉皮太薄。
話若是出口他不得當場羞愧而死啊。
方源眼睛滴熘熘的盯著徐萍,眼神調侃著她。
徐萍倒是臉不紅心不跳地伸長脖子,嘴角輕笑地回瞪了方源一眼。
似在說這可是你主動求來的。
方源嘴角抽搐,真不知道是誰上了誰的套。
席間方源跟徐壯喝了點小酒,這小子老實沒什麼能力,酒量倒是不錯,方源都已經有了醉意,他連臉都沒紅一下。
飯後方源把車鑰匙給了徐萍,讓她送下他弟弟,他打算跟妻子走回去。
幾人分別的時候徐萍一伸手,方源一愣道,「王嘛?」「店裡的鑰匙給我呀,我弟住我那兒了,我總得有地方住吧。
」「怎麼,你不回我們家了?」「壯子明天就要去店裡了,我總不能在家閑著吧?這不就是你打的算盤么。
而且誰還想一直住你們家,看你們膩歪地秀恩愛呀。
」徐萍一句話,讓方源夫妻兩人一陣尷尬。
兩人在徐萍住家裡這幾天,雖然一直克制著沒有行房。
可越是這樣兩人難免背著徐萍你儂我儂,被徐萍偶然聽到或看到也在所難免。
方源將鑰匙交給徐萍,與妻子散步回家。
夜風吹著微醺的方源,酒意又升騰了幾分。
看著走在身旁的嬌妻,髮絲與裙擺隨風飄舞,露出清麗的嬌顏與嬌好的身材。
方源忍不住伸手攬住嬌妻的腰肢。
劉思吃了一驚,很少見丈夫在大街上這樣。
臉色紅了下,看了看周圍的行人,也沒人注意他們,遂也沒有抗拒,身體自然地往方源懷裡靠了靠。
聞著妻子的發香,軟香在懷,方源清晰地感覺到兩人的感情比以前更好了。
妻子對他的順從和依戀像水一樣滋潤著兩人的感情,讓兩人之間沒有了縫隙,卻同時也淹沒了一些問題。
之前發生的事情方源打定主意不再追問,卻也只是暫時將隔閡埋在了心底。
他自以為能以一個丈夫的心胸來包容這些旁枝末節,可今天看到妻子再次邀約彭山,方源的心態還是瞬間就炸了。
即使知道了妻子的目的,並無其他用意,可他到了現在也還是難忍胸中氣悶。
「……」說好了不再問。
話到了嘴邊,方源還是抿了抿嘴咽了回去。
感受到丈夫的鼻息,劉思抬起臉看到丈夫似乎有話要說,疑惑道,「怎麼了?」「沒什麼……」方源邁著步子。
「我說,徐萍他們姐弟倆可都在咱們店裡幫忙了,你這個老闆娘總不會還要置身事外吧?」方源試著想要妻子回歸他事業擴張前的生活,一夫一妻一店,不忙碌錢也不多,但日子靜謐且安寧。
「都有他們兩個幫你了,有我沒我不都一樣嗎?而且店子發展到現在,我根本就有心無力了。
你就當我犯懶好了,容許我偷偷懶。
」劉思眨了眨眼睛,一副對丈夫撒嬌的模樣。
有一個這樣的美嬌妻,娶回家養著是多少男人的夢想,而且方源也有這個實力。
但是讓妻子在事業上與自己脫節,方源一想就頗有顧慮。
「那你閑在家有什麼事王呢,甜甜在媽那兒。
徐萍也回店裡了,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不無聊啊?」「不無聊啊。
沒事鍛煉保養一下,逛逛街。
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媽那兒陪陪孩子,或者去店裡看看你們,一天一下子不就過去了嘛。
」「……」如此虛度光阻,方源聽得都有些無語了。
但想想好像每個女孩都是會幻想,這闊太太一樣的婚後生活吧。
只是妻子學會打扮以後,就有點兒沉迷於這樣安逸的生活了。
方源做為丈夫還真不能強制她去上班,只希望她能自己覺得無聊以後找點事情做。
「行吧,我也不強迫你。
媽那裡你常去走動一下也好。
要是我們都忙著工作,媽那邊也會有意見的。
再過一兩年甜甜也要上幼稚園了,教育孩子的事情咱們也不能全甩給媽。
但是有一點咱得先說好了,健身房那邊不許你再去。
」方源本來想說不許妻子再與彭山見面,但想起今天的事情,也不想讓妻子覺得自己心胸狹隘。
不讓她去健身房,她就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劉思看著他,抓著他摟在腰間的手笑道,「是是,知道你還在吃醋。
」方源傲嬌地不去看妻子,劉思笑處拍了拍他的手道,「其實我覺得你倒是應該多去去健身房,看看你現在喘氣的時候比起以前什麼時候都多了。
忙著掙錢也不能不顧身體啊。
」本來妻子就是一句關心的話。
可一聽到喘氣,方源第一反應就是妻子在嘲諷他最近房事上的糟糕表現。
方源一拉摟緊妻子。
「王嘛?」劉思還沒反應過來,方源借著酒勁勐地一彎腰,抄起妻子的腿彎就將她抱了起來。
「你說誰喘啊,我像結婚時那樣把你從婚房裡搶出來都沒事。
」本是一時衝動,可把妻子抱起來的一瞬間,方源就想起剛結婚那兒。
自己和幾個朋友被堵在妻子娘家的新房裡,被一群鶯鶯燕燕的伴娘圍著戲弄。
不知道是哪個朋友嚷了一句搶了跑哇,方源就被推了出來。
當時他也沒多想,抱起妻子就在朋友們幫忙開道之下搶出了新娘。
被記錄在VCR中的這一段趣事,一直被當時的朋友們引為笑談。
「呀!你做什麼呀,快放我下來。
」這時的劉思可沒有當時的幸福感,一股羞臊湧上頭頂,讓她臉紅如布地抓著方源的肩膀,不住踢動著美腿讓他放自己下來。
引起路人不斷地側目。
兩人此時離家也沒有多遠了,方源還想著直接將妻子抱到家門口。
可他真的錯估了自己的體力,跑了才五六土米就累得氣喘如牛,不得不放妻子下來了。
劉思脹紅著臉揉了揉被方源勒疼的腰部和腿彎后,拍著方源的後背道,「瘋了吧你,多大的人了還耍酒瘋。
」方源咳了幾聲,紅著臉應不出聲。
回到家不服輸的方源還想著向妻子求歡,可劉思剛來月事,他也只能怏怏作罷。
徐萍的回歸讓方源終於能從門店的經營里騰出手來,進一步著手市場的發展。
只有倉庫里的貨流轉快了,才能給資金注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