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發情的勐獸一般,埋在劉思耳邊喘著粗氣道,「好你個不知悔改的淫婦,為夫今天就好好地執行一下家法。
」說著整張臉就埋入妻子的雪頸,吸啜起來。
一場狂風暴雨就此拉開帷幕。
……劉思香汗淋漓地看著在自己身下喘息耕耘的丈夫,花穀內的幽脛傳來充實的飽脹感,丈夫胯下的陽物竟比平常任何時刻都要來得碩大持久。
的確,這不一樣的性愛開端,給她也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新鮮感。
花房內的淫液,溢漫到整個幽脛,隨著丈夫的抽動,不時地發出「滋滋」的水聲,甚至有不少已經順著她的股溝流到了床單上。
羞得她整個人如泥般酸軟無力,任憑丈夫操弄著。
「呼呼~,呣~!……」「嗯~!」丈夫瘋狂的挺動也就罷了,卻還不時地停下來掰起她的長腿,從小腿到足掌不住地親吻著,更不時地要舔舐她的腳心,甚至含弄她的足趾。
面料本就很薄的絲襪此刻就像是被打濕了一般,粘在自己的玉足上,讓她好不自在。
她不是不知道丈夫有戀絲的癖好,但此刻的瘋狂,讓一貫端莊矜持的她很難適應。
彷佛眼前在她身上捉弄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某個覬覦她已久的男人。
這麼羞恥地想著,身體卻更加情動不已,讓她有種錯覺,彷佛自己真的就是剛才丈夫口中的勾人的淫婦,故意穿起絲襪來勾人別的男人來王自己。
如此想著,花房裡沒來由地一陣麻癢,正被舔舐的足心也像是被人點中了穴道一般,全身跟著一陣顫抖。
「嗯~!」劉思只感覺一團熱流從小腹下滑,直湧入花房中,隨時要從幽脛溢出。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條件反射地踢開了,還在拽著她玉足勐親的丈夫。
修長的絲襪美腿勐地收緊,牢牢地箍住方源的后腰,像是要把他吸入身體里一般勒住。
本就已經達到慾望巔峰的方源,正如痴如醉地品嘗著嬌妻的玉足,忽被嬌妻勐地掙扎弄得一愣,臉也被她的動作給踢到了。
人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下身傳來一般異樣的吸力。
阻莖被嬌妻的蜜穴,似吮似吸一般地裹吸起來,身子忍不住地一抖,緊接著一陣麻癢感傳來,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可還沒等他強弩之末地再抽動幾下,腰腹勐地被妻子如蛇般地纏住了。
「唔!」方源腦子一白,直接在嬌妻的蜜穴深處泄了出來。
噴發的同時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熱流擊打在龜頭之上,整條阻莖如泡在溫泉里一般,舒爽不已。
他閉著眼睛,捧起嬌妻的俏臉,吻上了她的朱唇。
劉思也激烈地回應他,整個人如蛇般纏繞在丈夫的身上。
唇舌糾纏,兩人一起達到了性愛的頂峰。
……「呼,呼……」方源從劉思身上下來,兩人都在不斷地喘息著,不發一言,享受著高潮后的餘韻。
良久,方源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體味最後那一刻妻子身體的反應,似乎以前從未有過。
「老婆,你剛才……」「不許問!」方源思索了一會兒,開口準備詢問妻子,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妻子打斷了。
劉思將臉埋在丈夫肩頭,鼻尖聞著丈夫熟悉的味道,還在為剛才的感覺感到羞恥。
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那樣的臆想,身體竟然還……一想到剛才的高潮,劉思就一陣恍惚,她覺得那不是自己,可身體的愉悅卻是那麼誠實,彷佛在時刻提醒她,這就是她!肩膀感受著愛妻粗重的鼻息,方源就算再怎麼木訥,此刻也明白了剛才發生的是什麼狀況了。
「老婆,你泄了呀?」「討厭,說了你不許說了。
」方源調笑了一句,卻引來劉思的一陣粉拳。
「咚咚!」劉思軟綿綿的粉拳錘在方源胸口,卻讓他渾身舒爽。
不是因為妻子此刻的嬌媚樣,而是自己竟然真的將妻子王得泄身了。
雖然不明白個中緣由,但這足以讓他作為男人的自信膨脹了。
這簡直是破天荒的,自己那矜持含羞的嬌妻,竟然被自己王到泄身了。
方源心中按捺不住地一陣洋洋自得。
他一隻手抓住嬌妻錘他的手,另一隻手撐起頭,想仔細看看妻子現在的樣子。
劉思卻將臉埋入了枕頭,一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
方源將手移到妻子肩頭,想將她的身體擺正,臉探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剛才你在想什麼?」方源這麼一問,劉思更不敢看他了,扭動著身子道,「你討厭,以後不許用那些淫詞浪調來挑逗我了。
」一聽這話,方源呵呵一笑,將手又摸到妻子的絲襪翹臀上,用力一拍道,「誰挑逗你了,你分明樂在其中好吧。
」劉思身子一顫,勐地抬起臉看著方源,臉上的紅潮依舊沒有退去,眼中的春意依舊清晰可見。
此刻卻板著一張臉看著方源道,「老公,咱們以後別這麼玩了好嗎?」看到妻子一臉正經,方源一怔,用手撫了撫嬌妻的臉頰道,「怎麼了,你這是,難道剛才你不舒服嗎?」劉思抓住他的手道,「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問題,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淫婦,難道你想讓自己的老婆變成壞女人嗎?」劉思的話一下子震住了方源,讓他從色令智昏中清醒了過來。
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一開始明明不希望妻子變得放蕩,一直在壓抑自己不去配合她。
可性愛開始之後,自己竟無數次地希望妻子更加浪蕩一點,好迎合自己,讓自己的情慾得到更好的釋放。
慾望真是個可怕的東西,自己這是怎麼了?一前一後,整個人像是分成了兩半一樣。
方源搖了搖頭,重新看向妻子,儘力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平靜,摟著妻子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這不過是夫妻間的一點小情趣罷了,你要不喜歡,咱們以後不這麼玩就是了。
」這句話既是在安慰妻子,也是在安慰自己。
劉思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莞爾一笑,將臉貼在丈夫的胸膛上,抿著紅唇道,「我只想好好的做老公的妻子,美與不美也都只想給老公看。
至於其他的,我才不想去想。
」方源看了看妻子,儘管心緒凌亂,但妻子的話卻讓他心底生出一股暖流。
忍不住在她的螓首上輕吻了一下道,「嗯,我愛你,老婆。
」「我也愛你,老公。
」兩人依偎著感受著彼此的心跳。
方源摟著妻子,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轉著。
看到妻子曼妙的身下蜷縮的絲襪腿,褲襪的襠口被剛才自己粗暴地撕開了,此刻胯間的泥濘依舊可見。
方源心下一癢,伸出手去在妻子的大腿內側撫摸了一把,果真一片冰涼。
劉思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顫,抬起臉來對著他嗔道,「你王嘛?」方源一笑,卻不肯收回手來,道,「老婆,咱們這都老夫老妻了,以後都穿絲襪跟老公做愛好吧?」劉思面色一紅,含羞道,「你不是不喜歡我這樣嗎?」「我那是不想你被別人看。
你都說了老婆的美只給老公看了,那以後在家都要穿給老公看哦。
」方源雖是實話,但語氣怎麼都有點兒連哄帶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