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聊什麼呢,弄完了嗎?」兩人剛聊完這個話題,劉思就下來了,見兩人聊得興起問道。
「好了,也沒什麼事了,剩下的我整理一下。
你們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徐萍說著對方源眨了眨眼,方源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對她笑了笑道,「好吧,我去開車。
剩下的麻煩你了。
」方源本來想問一下徐萍,她跟彭山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可妻子在場,他也不好開口。
方源沒有私家車,一直是用開店之初買的那輛微型貨車,沒事的時候車也是留在店裡做配送使用。
他幫妻子把東西裝上車,跟徐萍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車上方源不時偷看一眼嬌妻裙下的小腿,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在人前穿絲襪,更何況是這種更能吸引男人目光的性感透明絲襪。
方源想著一會回家是不是再纏綿一番,可看到妻子的表情,她好像沒什麼興緻的樣子。
「怎麼了,怎麼出去逛了一天,好像反而不開心的樣子?」方源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想徐萍在店裡一個人住怪寂寞的。
」「她又不是第一天一個人住,你怎麼現在想起關心她了?」「現在情況不一樣嘛,以前她是單身,現在她跟你那同學處著對象,卻每天還是一個人。
晚上又是一個人住在咱們住過的二樓,咱們那本來就是居家的套房樣式,我怕她觸景生情的時候難免會覺得寂寞。
」聽到妻子的話,方源心中一跳。
他本來就很在意彭山與徐萍到底是什麼情況,妻子今天一天都跟他們在一塊兒,多少應該知道一些。
於是他順著妻子的話問道,「哦?他們兩個感情很好嗎?」「當然好啊,現在彭山對徐萍可以算是言聽計從了,徐萍打個電話他就隨叫隨到。
比你可強多了。
」劉思白了方源一眼,看得方源一窒,這算是自討沒趣么?不過他仍舊不死心地問道,「這個算不上感情好吧,我追求你那會兒不也是言聽計從的么?而且隨叫隨到說明那小子就是大閑人一個。
」記住地阯發布頁 4ν4ν4ν.cом「切,你做不到就別胡亂詆毀別人行么?你要能做到隨叫隨到,我對你呀,也就沒別的要求了。
況且人家彭山現在雖然沒上班,不一樣有房有車么。
」方源笑著搖了搖頭,反唇相譏道,「呵,老婆,我怎麼發現你現在也是個勢利眼呢,有房有車就是你們女人的擇偶標準了是吧?而且你怎麼把他打聽得那麼清楚,我都不知道彭山那小子有房呢,你怎麼知道?」「誰打聽了,那是他一早對徐萍表明真心的時候坦白的,人家可是真心實意地奔著結婚去的。
你這媒人怎麼倒懷疑起他們的感情了?要不是彭山她媽一直攔著,兩人說不定證都已經領了。
」「什麼?」妻子這話方源還是第一次聽說,徐萍不是說跟只拿彭山當朋友嗎?就算要瞞著妻子,可能會在她面前做做樣子,可領證又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演戲或者開玩笑能夠解釋的吧?方源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濃濃的酸意,雖然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情緒。
但想起徐萍對他說喜歡他的話,他就有種被人狠狠欺騙了的感覺。
「領證是怎麼回事?」方源看著妻子吃驚地問道。
「你王嘛?我只是說可能,又沒說他們領了。
你好好看路啊。
」劉思看出了方源的情緒波動,還以爲他只是關心彭山和徐萍的進展,也沒多想。
方源趕忙收拾起自己的情緒,認真開車。
後面的話他也不敢再開口問,害怕妻子看出什麼端倪,他準備找個機會親自問問徐萍。
等回到家,方源也沒了與妻子纏綿的心思,劉思也只當他是累了,除了勸他多休息外,也沒說什麼。
可接下來的幾天徐萍還是陪著妻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幫妻子找工作。
方源有問過,兩人也不說。
他也懶得自討沒趣,反正妻子在家也是閑著,就當她是出去玩了也好。
他倒是給彭山打過幾次電話,想問出個所以然來,結果這貨不知道是不是被灌了迷魂湯,開始還能含含煳煳地聊兩句,後面王脆說什麼都不能說了。
每天晚上對賬的時候,看著徐萍如常的樣子,再看到一旁坐著的妻子,方源有什麼話也只能憋到肚子里。
等到了發工資請員工吃飯的那天,方源才找到了與徐萍單獨說話的機會。
因爲徐萍也是老闆的關係,當天下午她就沒再跟劉思一塊兒出去。
而是跟方源一塊兒,在門店附近的飯店安排了一個包間,並去銀行把要分發的工資取了出來。
店裡還沒有按照嚴格的轉賬制度派發工資,大家也都習慣將錢實實在在拿在手上。
雖然有些麻煩,但方源覺得更有成就感了。
等事情都安排好之後,方源讓員工們提前下班了,辛苦了一個月也是該熱鬧熱鬧。
他也給妻子打了電話,問她是不是也來參加一下,畢竟她是店裡的老闆娘。
可妻子以她已經抽身,不方便再參加店裡的活動爲借口拒絕了,說是要去看看女兒。
方源也沒有強求,本來他也計劃一會兒吃完飯後,找徐萍單獨聊聊,妻子不來更好。
可開飯之後,方源作爲老闆將工資往下一發,每個人的薪水都比定下的月薪高了兩成。
自然引得一陣群情高漲,本來有些拘束的員工們,紛紛起身向他敬酒。
縱使方源酒量不錯,也有了幾分醉意,最後還是徐萍幫他擋了下酒,才沒有讓他難堪。
飯後散夥,幾個平時負責配送的男員工,幫著將方源帶回店裡。
徐萍給方源泡了杯醒酒茶,方源的話再也憋不住了,他兀地抓住徐萍本要收回的手,滿嘴酒氣地問道,「你跟彭山到底怎麼回事?」「什麼怎麼回事?」徐萍雖然很驚訝他的舉動,但沒有抽回被方源抓住的手。
「你不是說不喜歡他的嗎?怎麼會有要跟他結婚的想法?你耍我呢?」「你聽思思說的?」「甭管我聽誰說的,我只想問你,你是不是真準備嫁給他?」徐萍看著方源激動的眼神,抓著她的手攥得她有點兒生疼。
她頓了一會兒道,「是,我準備嫁給他。
」「你!」方源感覺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
「你之前怎麼跟我說的,這才幾天工夫,怎麼會突然又要嫁給他了?」方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將徐萍拉近了自己幾分,說話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別這樣,方源,我的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已經拒絕我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是,沒關係了。
我拒絕你了,所以你這是在報複,才這麼做的對不對?你明明說你不喜歡他的。
」方源傷舊不死心。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方源。
你只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我會爲了一個有婦之夫作踐自己嗎?你拿我當什麼人?」說著徐萍抽回了被方源握住的手,語氣中也帶了幾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