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源快要堅持不住將他轟出去的時候,壹個女聲適時地響起。
「吵死了,誰呀?」方源的嬌妻劉思被念經壹樣的聲音給吵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裡間走了出來。
午後的店裡本來比夜晚還要安靜幾分,彭山那喋喋不休的聲音實在有些刺耳。
本來因為炎熱睡得就不安神,被這樣吵醒,難免有些起床氣。
劉思看著眼前穿著怪異的矮小男人,想發飈卻又怕得罪客人。
看了看方源問道,「客人?」方源搖了搖頭。
「壹個同學。
」劉思這才放下心來吐槽道,「同學聊天那麼大聲王嘛,吵死人了。
」彭山趕忙道歉。
方源介紹之後劉思似想起什麼叫道:「妳就是那個叫做猴子的彭山?方源說他以前做早操站隊總有個人站他前面墊背,就是妳啊?」劉思對自己老公的那些黑歷史相當感興趣。
彭山算是方源的所有朋友中最讓她耳熟能詳的了。
她的話壹出口讓在場的兩人都差點兒石化了。
彭山嘴角跳動兩下卻不知該說什麼。
劉思還沒發覺自己失言,像見到什麼明星似的興奮上前,比了比彭山那才到自己下巴以下的身高。
「原來方源念高中的時候才這麼高呀。
」方源頓時大囧,自己這老婆實在有點脫線,這可不能用天真爛漫來形容了。
怕是剛睡醒失了智啊。
劉思此刻的確是有點迷煳了,渾然沒有發現彭山此時的視線正好在自己的胸前。
而她的T恤早就因為流汗的關係,壹直是半濕的狀態。
純棉的面料以壹種半透明的狀態,呈現在彭山的眼前。
如此近的距離彭山能清晰地看到她胸衣的輪廓。
劉思因為生育過孩子的關係,胸部較未婚的女性更加圓潤碩大。
此刻正隨著她的筆劃在矮小男人的面前壹晃壹晃地,看得男人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方源因為劉思站在了兩人中間,背對著他的關係並沒有看到兩人的尷尬處境。
劉思沉浸在又多知道了壹味她老公黑料的喜悅中,好壹會兒才從興奮勁中清醒過來。
這才發覺自己的行為實在有些失禮。
她低頭抱歉地看了看眼前的彭山,瞬間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異樣的神彩。
反應過來的她趕緊後退幾步,捂住胸口。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老公方源,發覺他並沒有發現,留下壹句。
「不好意思,妳們慢慢聊吧。
」就趕緊又回到了裡間。
方源以為妻子是因為她的失態而有些窘迫,所以才這種反應,並沒有在意。
彭山卻是知道她已經看到自己剛才的猥瑣視線了。
頓時也有些窘迫,陪方源寒暄幾句,也借故告辭離去。
方源剛才早被他刀煩了,也沒有挽留,送他出門之後回到裡間準備安慰壹下自己的嬌妻。
劉思被方源的開門聲嚇了壹跳,看清是方源才從剛才的慌亂中平復過來,卻還在為剛才的事不好意思。
故意扯開話題問道,「他什麼時候來的?」「才來壹會兒,怎麼了?」「沒什麼,怎麼妳同學過來也不跟我說壹聲?」「他來之前才剛打電話通知我,我回店裡就看到妳睡著了,他又不在這裡吃飯,叫醒妳王嘛?」「總之下次妳有朋友來壹定要先跟我說,不然就不要帶到家裡來了。
」方源當她是為了剛才的失態在賭氣,笑道:「怎麼妳也有智商讓人捉急的時候呀,妳就那麼想挖我以前的黑料嗎?」「哼。
」方源看著嬌妻的嗔樣,摟過她的肩頭拐著彎捧道:「我有這麼漂亮的老婆,不讓人看到怎麼行。
我得讓我的朋友經常來,讓他們知道我有個漂亮賢惠的老婆才行啊。
」「討厭。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劉思嬌嗔地回應道。
女人天生對這樣的甜言蜜語就沒有抵抗力,尤其是從自己愛人的口中說出。
另壹頭同城的壹家健身房內,彭山換上了黑色的背心,在壹個蝴蝶機上鍛煉著自己的臂肌。
每當他心情鬱悶的時候,總是要在瘋狂的鍛煉中放空自己。
似乎只有在體力枯竭之後,才是他最放鬆的時候。
從學生時代養成的這個習慣,成了他忘卻煩惱的壹劑良藥。
長久的鍛煉讓他對每樣器材都很精通,他的熟練程度甚至已經能在大部份的健身房內兼職教練。
健身現在對他來說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花費了。
今天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多少輪相親了,結果還是沒有成功。
他本來已經習慣了那些女孩的趾高氣揚,甚至能對她們的鄙視與嫌棄眼神視而不見。
這是他長久被歧視自帶的被動技能。
但是他今天有些失控了。
中午的壹場相親,他對那個女孩幾乎有了壹見鍾情的感覺。
年輕漂亮自不必說,本科畢業的學歷也符合自己的要求。
最關鍵的是175cm的身高完美符合了他的擇偶標準。
而且出奇的是她對自己第壹印象並沒有絲毫的反感與不喜,反而與他相談甚歡。
在她要求與自己合影的時候,他甚至相信了自己的真愛終於來了。
可當她接了壹個電話回來之後情況瞬間發生了轉折。
那個女人向他坦白,她有男朋友。
只是因為男朋友不被家裡人所喜,而她又恰好跟他鬧矛盾。
所以故意答應出來相親,想要氣壹氣他。
剛才她把兩人的合照發給她男朋友看過之後,她男友已經打電話過來道歉了。
目前兩人已經和解,而她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是有些過份了,叫來服務員主動買單,反覆跟彭山道歉之後離開了。
在她說出自己有男朋友的時候,彭山就已經懵了。
直到她主動買單要離開的的時候,彭山才清醒過來。
婊子!彭山在心裡吶喊道,他雙手握緊成拳,好幾次想要追上去對這個女人拳打腳踢,最後卻還是忍住了。
只是在內心深處把她罵了無數次,卻完全無法抹平自己激蕩的心情。
彭山對於女人本來沒有什麼強烈的排斥,雖然他被許多女人歧視過,但他也沒有對那些女人有過期待。
所以他可以漠視她們的反應。
但這個讓他有了期待的女人,壹個電話的時間改變了態度,實在讓他接受不了。
彭山萬萬沒有想到這種狗屎壹樣的劇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壹個女人能婊成這樣,完全刷新了他的三觀,他整個人都有些黑化了。
下午他打電話給方源本來是想找他壹醉解千愁的。
他認為也只有這曾經的死黨能理解他的心情了。
回來這麼久他都沒有主動聯繫過方源,其實是不想被這已婚的朋友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