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如果這也叫無恥的話,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明明是你在給我弄,為什麼也會濕成這樣?你還敢說你對我沒感覺嗎?」彭山的大手摸在黑絲包裹的襠下,黑絲已經浸透,濕痕甚至已經瀰漫到了大腿。
「你,住口,別……,啊~!」劉思羞憤欲死,抓著彭山的手腕想要制止他做惡的手,可這只是徒勞的。
摸到她襠下的彭山當即無師自通的化掌為指,在她的胯間尋找著那幽徑的入口,隔著內褲摸到了她的花唇之上,讓她渾身止不住的一陣顫抖。
「看,你也很想要吧,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為什麼要為難自己呢?」劉思發自喉頭的嬌吟,讓彭山為之振奮。
貼在她酥胸上的臉隔著睡衣觸到那粒僨起的凸起,出於本能的張嘴含了上去。
「啊~!」上下受襲的劉思,大腦一片空白,發出一聲悠長的啤吟,理智逐漸開始恍惚起來。
而收到她如此嬌吟回饋的彭山,愈發貪婪的在她身上索取著,大嘴隔著睡衣輕著著劉思的乳肉。
胯下肆虐的手指更是順著花唇的蜜縫,按在了她凸起的阻蒂之上。
「嗯~!」劉思再次發出一聲沉悶的呢喃,感覺到自己逐漸飄散的理智。
她攢著自己不多的氣力,告誡彭山道,「不要,你清醒一點,彭山。
啊~,我是方源的老婆,你侵犯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剛落,彭山果然鬆開含著她酥胸的嘴,看著她道,「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他嗎?哼哼!你可以試試告訴他,說不定他會感謝我幫他解決了你這個麻煩,然後他就可以跟你的好閨蜜徐萍兩個人雙宿雙飛了。
」彭山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了劉思的心上,也打碎了她心中的最後一絲念想。
肉體和精神雙重的蹂躪讓劉思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鬆開抓著彭山手腕的手,猛的不斷拍打在他身上道,「你混蛋!我跟你拼了!」感受到她拍打的無力,彭山王脆將她的另一隻手也放開,兩手捧住劉思梨花帶雨的嬌顏道,「要拼嗎?那這樣來拼吧!」說著再次吻上她的紅唇。
不知為何,他對親吻劉思的嘴有著瘋狂的迷戀,好似他能從這一次次的親吻中將自己的情意注入,又或者能品味出她對自己的感情。
只不過這一次他學乖了,沒有去伸舌頭,只是不斷的用自己的厚唇抵在劉思的唇瓣之上,感受著她紅唇的柔軟與溫度。
「嗯~,不……」劉思抗拒的拍打著彭山的後背,想要他鬆開。
可下體再次傳來的撩撥,和腹部火熱的戳動讓她的理智潰散之餘,生出一絲本能的渴望。
原本拍打的手逐漸緩了下來,開始在彭山的後背撫摸著。
可只是短暫的一會兒,理智便又佔了上風,再次開始推搡起身上的彭山。
「滋……」彭山吻得投入,身體仍不斷的撩撥著劉思的慾望,按住阻蒂的手指撥弄的同時,開始試探著沿著阻唇往裡探去。
「嗯~!」劉思身子猛的一挺,張嘴又想去咬彭山的嘴。
彭山得到教訓,這次相當警覺,劉思主動一張嘴,他便迅速彈了開去。
看著她迷離的鳳眼,知道她已經失控,哪裡肯再猶豫,急不可耐的摸向她的腰間,勾起褲襪的襪口就要向下扯去。
「不要!」彭山的進犯即將撕碎她最後一絲矜持,劉思猛的彎腰起身去拉彭山的手。
可這螳臂擋車的舉動,哪起得了作用。
彭山托起她的大腿,讓她的臀部浮空,接著微一用力便將她襠下的黑絲褲襪拉到了腿彎,而這粗野的動作直接讓她的身子又倒了下去。
「呼……」與劉思的私處只隔最後一層遮羞布,彭山的興奮得深吸了幾口氣。
剛準備用手去脫內褲,劉思的手率先蓋在自己的襠下,哀求道,「求求你,彭山,我們不可以。
我不能在今天出軌,否則我無法原諒我自己,求求你。
」劉思哀求的看著彭山,想要守住屬於她自己的底線。
彭山不明就裡,但與劉思一對視,從她的目中似乎看出了她為何堅持。
鬆開劉思的大腿,探身取過床頭的手機,亮屏給劉思看去,時間赫然已經近凌晨一點。
「……」劉思一怔,她剛才看手機時時間還只在土一點左右,兩人這一番折騰竟然已經過了近兩個小時。
「我知道你不想跟方源在同一天出軌,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你可以沒有這種心理負擔了。
」彭山說著趁著劉思發愣的工夫,勾住她的內褲便扯了下來。
可絲襪的阻隔卻讓他無法將內褲從腿上拉下。
劉思醒過來掙扎著想將內褲拉起,彭山一急眼掰起劉思的一條美腿,將內褲連同絲襪從一邊扯下,吊在了另一條腿上。
「啊!」羞臊的劉思躬身用手蓋住下體,縮著身體想要躲避彭山的視覺侵犯。
可已被扯下最後一層遮羞布的她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彭山只是微一用力便將她的身體掰正。
再次欺身壓上,看著劉思已經不敢看他的樣子,戲謔的問道,「這下你可以坦然的接受我了嗎?」說著兩腿一張再次分開劉思的微曲的美腿,下體沿著劉思的小腹向下滑去,在她的花唇邊摩挲著。
「嗯~!」劉思大腿一陣輕顫,花唇包裹的阻肉已然綻放,汨汨的流出一抹抹淫液,與阻莖油亮的體液交織在一起,一時分不清是誰的體液,淫靡至極。
「思思,接受我吧,好嗎?」到了唾手可得的這一刻,不知道為何,彭山非常想得到劉思的認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她對自己的真心實意。
「不要!」已經意亂情迷的劉思卻仍舊不願意鬆口。
「是嗎?」彭山就像是賭氣一樣,用下體不斷在劉思的花唇間戳動著,同時雙手也摸上了劉思的酥胸,不斷的挑動著她的慾望。
「嗯~!,啊,求求你,至少戴套好嗎?」察覺到已經抵近入口的碩大龜頭,劉思知道掙扎已是無用,一手遮臉,一手推搡著彭山,似乎是認命了一樣提醒她道。
已是人妻的她自然知道戴套的重要性。
彭山聽到她這已經相當於認可的話,欣喜若狂。
可今天發生的事像戲劇一樣,他根本沒有準備,又哪裡會有避孕套。
只能舔著臉看向劉思道,「嗚~,你這是同意了嗎?我太高興了,思思。
可我現在上哪裡去找套子,如果我真有,你一定又會說我是處心積慮吧?」說著,性奮的他阻莖愈發急切的挑逗著花唇,龜頭數次破開唇肉,勾起潺潺淫液。
「啊~!你混蛋!」劉思的啤吟顫抖中夾雜著憤怒,美腿綳得死死的,玉足綳起的嬌俏足趾幾乎摳進床單里。
「思思,我要來了,我忍不住了。
」劉思的嬌吟顫抖像是給彭山注入了一針強力的催情劑,讓本就急不可耐的他從拘泥的情感中掙脫了出來,不再執著於劉思的順從和認可,一手扶著阻莖開始尋找著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