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心牢 - 第157節

彭山將空調打開,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如驚弓之鳥的劉思,得意一笑之後也不著急了。
既然決定要消除眼前女人最後的倔強,那就絕不能操之過急。
他將褲子提了起來,回頭問劉思道,「喝點水嗎?我有點口渴了,給你也帶一杯?」劉思警惕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好一會兒的折騰,她的確也口王舌燥了,但彭山反常的舉動引起了她的警覺,她自然不可能隨便答應。
彭山見她沒說話,也沒再問,出門倒水去了。
眼見彭山出去了,劉思衝動的就想上去將門反鎖,不再讓他進來。
可她客居在此,他有沒有門的鑰匙完全不知道。
若是鎖門之後他找到鑰匙進來了,那她恐怕得面對他徹底的失控。
這個風險太大了,她不敢冒。
劉思忐忑的權衡著利弊,洗手間傳來一陣沖水聲,隨後彭山去到廚房,沒一會兒的工夫便端了杯水回到房間。
他見劉思還是那個如臨大敵的姿勢,打趣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會鎖門。
」劉思一皺眉道,「你以為我會那麼笨,上你的當嗎?」「你不會真這麼想過吧?看來我還是得防著你。
」彭山一愣之後將水遞了過來,那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有後手還是沒後手。
劉思看著眼前的水,沒有去接,彭山又道,「放心吧,沒有下藥。
我要是有這種準備,今天也不會跟你磨嘰這麼久了。
」劉思一想,也是。
他若是想用強,她早就沒有周旋反抗的餘地了。
口王舌燥的她也沒多說什麼,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有了這一會兒的分神,兩人的狀態都有些趨於平穩。
劉思偷看了一眼他胯下的帳篷已經消了下去,忽然問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非得讓咱們的關係徹底回不去?」彭山激動的心情早已平復,被她這樣一問,還真有些慚愧。
可看著這個自己心儀已久的女人,歎息道,「我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可我說了這麼多次我愛你,一次也沒有得到回應,你能告訴我,你心裡到底對我是什麼感覺嗎?我想知道的無非是一個答案。
」劉思沉默了,她對彭山的感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若說喜歡他,她可以肯定不是,因為她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可若說不喜歡,她在很多時候又會想起他,尤其是遇到麻煩的時候,這可能是從他最初開始幫著送她媽媽去醫院時開始的。
彭山周到的幫助和刻意的討好起初讓劉思很不適應,可是方源不在身邊所帶來的空缺,被他很好的填補了。
出於介紹徐萍給他認識的關係,她也只當他是在投桃報李,所以還是接受了他一次次的幫忙。
當人情往來的次數多了,這也導致了她後來無法拒絕假扮他女友的事,一半是出於徐萍,一半是出於他。
隨著兩人接觸的密切,她也逐漸瞭解了這個男人,看上去雖然很花,卻也是活在被人歧視的目光下的一種偽裝。
他很細膩,也很會關心人,這種熱情卻因為閉塞的社交而不為人所知。
雖然有時候也會說一些玩笑,也會在熟稔之後說一些不安分的話,做一些令人討厭的揩油動作。
但在女友身份的包裝下,她也無法真正苛責。
因為當她正色以後,他還是會規規矩矩的。
從守店的日子裡抽身以後她也曾有過迷茫,可健身和穿搭這些跟彭山接觸以後學會的東西,實實在在的改變了她的生活方式,她也很喜歡這種生活。
兩人在一起也了更多話題,彼此也更為瞭解。
撇開彭山的心思不談,劉思還真把他當成了異性朋友。
可這種感覺說與旁人聽,任誰都會覺得她對他有情愫,男女間的友情這種主觀的東西根本逃不過客觀的評價,更何況她還是有夫之婦。
若要她來說,還真辯無可辯,因為男女間的友情隨時都有變質的可能,是她玩火了,如今還燒到了自己。
或許對他的習慣也是一種喜歡?因為她連他的揩油都習慣了,甚至無法做到次次苛責,才讓他膽大到了如今的地步。
劉思看著彭山,半晌沒有說話。
彭山所追求的答案無論她正說反說,都有可能會刺激到他,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彭山見她不說話,心底閃過一絲失望,但同時也有些意動。
沉默何嘗不是一種肯定呢?只要劉思沒有明確否定,這說明她心裡是有他的影子的,只是這分量卻是要他自己去探究了。
不過到了現在這一步,她對自己有沒有感覺已經不重要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得到眼前的女人了,不管她心裡是不是有他,他也要在她心裡留下烙印。
「也罷,如果我說我可以放過你,咱們還是像剛才一樣摟在一起睡到明天早上,我保證不侵犯你,你會相信我嗎?」劉思看著彭山盯著她的眼睛依然像看著獵物,閃著灼灼的淫光,哪裡會相信他,狠狠地瞪向了他。
徒費口舌,虧她還把他當朋友。
彭山見她這眼神就知道她不會放下戒備,一笑道,「你不相信是對的,因為我自己都沒法相信。
」「呸,混蛋!」劉思啐了一口,就見他開始脫起了褲子。
趕忙躲開臉去,急道,「你王什麼?」「你都做好準備了,我還穿著褲子豈不是對你不禮貌?」「你!」明知他是故意調侃,劉思卻還是臊得不行。
剛才雖然已經幫他用過手,但她可從沒親眼看到過他下體的模樣,如今要她直視這男人的噁心陽物,如何能不心慌。
她與方源結婚數年,也不曾刻意去盯著丈夫的下體瞧過。
如今卻要為別的男人破例,自然方寸大亂。
「下麵都被你玩濕了,穿著自然不舒服。
你下麵估計也不好受吧?要不也脫了。
」彭山連著內褲脫到了褲子,劉思用手一遮臉道,「你想也別想。
」被她無恥的話撩得心慌意亂,卻陡然驚覺遮住眼睛的手上,充滿了腥臊味兒。
彭山下體的體液王涸其上,整個手掌都很不舒服。
於是趕緊又將手拿下,眼睛卻緊閉著不敢張開。
空調的溫度還沒上來,彭山這一脫褲子,頓時覺得下身涼颼颼的,迅速上床來一扯劉思攢起的被子就往裡鑽。
「你做什麼?」抱膝坐著的劉思吃了一驚,猛的向前一蹬腿,想踢開彭山。
彭山剛掀起被子,想把腿往裡伸,險些被劉思蹬到下體,大腿上狠挨了一下。
氣得他一把抓住劉思的腳道,「嘶~,謀殺啊你。
」彭山坐下身子,劉思另一隻腳又緊隨其後踢了過來,彭山有所防備,還是被踢到了手腕。
手一翻抓住劉思的腳踝。
「鬆開,你不許碰我。
」劉思掙扎著想將腳收回,彭山吃了虧哪能就這樣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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