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早就已經聽美優反覆確認過,自己有絕對信心從絕境中逃脫出來的我,在這一瞬間也不由緊張起來。
我甚至想到了過去在書上看到過的一些酷刑,比如將人裝進酒桶在從山坡上滾下去啦,又或者是把人裝進箱子由駿馬拉扯著賓士啦。
也許那些水寶寶可以稍微緩和一些衝擊力,但我知道,現在被封閉起來的美由紀依然在承受著這些殘酷的處刑。
而如果無法在這樣的折磨中堅持下來,那麼等待美由紀的,就只有死路而已! 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的褲子似乎又變得緊繃起來了。
就在商務車拖動箱子開始行駛三分鐘之後,另一輛有著大型輪胎的越野車也由專業的特技駕駛員啟動了。
車子保持著和商務車相同的速度,追上了商務車行駛的路線。
如果說商務車的任務,是用刑罰折磨美由紀,那麼越野車就是徹底斷絕女孩性命的劊子手了。
我全神貫注地盯著鏡頭拍攝到的畫面,從商務車後方以及越野車的前方,同時拍攝著箱子的情形。
那個完全密封的箱子在拖行中,已經被撞擊出了不少的凹陷,同樣摩擦的溫度也在箱子上面灼出了一些痕迹.突然間,尼龍繩就綳斷了。
金屬箱子在地面上彈跳了幾下,然後就不再動彈了。
而這時,從越野車這邊的速度和行駛軌跡判斷,只要再過不到兩分鐘,它就會直接把沉重的車輪碾壓在那個狹小的箱子上。
如果無法逃脫,那麼美由紀也就只能和箱子一起被徹底碾碎,她的血肉也將和那些色彩斑斕的水寶寶混在一起,變成一副凄慘猙獰的圖畫。
此時,越野車已經離禁錮女孩的箱子越來越近了! 我完全屏住了呼吸。
就在鏡頭拍攝到的畫面中,還標示著一個倒計時.這個兩分鐘的倒計時是拉扯箱子的繩索被綳斷的時候開始啟動的,這正是女孩最後能夠利用到的兩分鐘——但這是根據兩輛車子上的測距儀計算出的結果,事實上女孩剩餘的時間還不到兩分鐘! 而這樣短暫的時間,飛快就流逝掉了。
現在已經只剩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了! 箱子卻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難道說出了什麼意外嗎?美由紀沒有及時轉換人格變成美優嗎? 我焦急的盯著鏡頭畫面,同時計算著剩餘的時間.還有五土秒了! 這時箱子才突然被撐開一條細縫,伴隨著從縫隙中滾落出來的水寶寶,女孩纖細的手指也從箱子裡面伸了出來,開始撥動起了箱子外面的密碼鎖.然後,在密碼鎖被打開的時候,女孩的整條手臂都從箱子中伸了出來,開始拉扯起了鎖鏈。
這時已經只有三土秒的時間了! 即便我知道美優已經取得了一些進展,但是她真的來得及逃脫出來嗎?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鏡頭拍攝到的畫面。
最後土秒,越野車已經轟響著引擎對準箱子衝過來的時候,女孩終於推開了箱子。
美由紀……不,應該是美優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將自己的身體探出了箱子外。
汗水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女孩的身體似乎還在顫抖著,可是沒有時間讓她調整呼吸了,因為越野車已經近在咫尺了。
美優掙扎著想要跳出箱子外,可是卻好像被什麼東西絆住了一樣,腳腕被箱子拉扯了一下,整個人的身子就倒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即便顯示的時間還剩了一秒,可是越野車已經凶勐地碾過了鋁合金箱子。
「危險!」「醫生!快叫醫生!」看到女孩嬌弱的聲音被越野車所吞沒,現場的工作人員全部慌亂起來。
而我也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望向了遠處越野車碾過箱子的方向。
難道是計算錯誤嗎?還是因為箱子在拖行受損,所以導致了意外?根本沒有人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即便司機踩下了剎車,沉重的越野車還是會在慣性的作用上碾過箱子。
金屬碎片和散落的水寶寶飛濺開.但就在這時,我卻聽到了歡呼的聲音。
當我重新把視線轉回鏡頭拍攝的畫面時,卻發現毫髮無傷的女孩居然從越野車的車底鑽了出來。
這種會跋山涉水的車子,有著相當高的底盤,而美優就是在千鈞一髮之際,讓自己的身子鑽進了這麼一點空間中,逃過了被碾壓成肉醬的命運.那個女孩帶著輕鬆的微笑站在鏡頭前,輕輕揉了揉鼻子,然後就向著大家滿臉得意地揮起了手來。
「浪岡先生,請你對我的妹妹多點信心吧。
如果是媽媽的話,這種程度的表演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那麼我的妹妹,也一定可以輕鬆完成這樣的表演!相信,她的表演,會為這次的節目製造不少話題呢!」這時候,一直坐在我身邊,陪我一起看著鏡頭的野母崎茂才輕鬆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而我看著鏡頭中那個和片刻之前哭泣的樣子判若兩人的女孩,已經理解到了,在剛才最後的時刻被箱子絆倒,根本不是什麼意外,而是這個丫頭為製造緊張感,故意表演出來的罷了。
哼,看起來她的表演很成功嘛。
而且,看著美優的笑容,我相信即便這次的綜藝節目本身的表現只是普通,這孩子的演出也依然會為節目贏得足夠多的關注度。
至此,我和野母崎兄妹的合作,算是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六這期節目播出之後,大受好評.在同時段多個電視台的收視率中,獲得了最佳的成績。
當然,就如同我預計的一樣,美由紀在節目開始進行的逃脫表演,也獲得了大量關注。
那一邊哭泣哀求,一邊被人捆綁拘束起來,陷入絕境中的美少女魔術師,甚至成為了媒體關注的焦點.而美由紀在節目開始的那段表演,被單獨截取視頻放到了我們電視台的官方網站上,點擊播放的數量在三天之內就已經突破了百萬次以上。
畢竟女孩那楚楚可憐、凄慘哀求的樣子,正好可以刺激到觀眾們的嗜虐心理。
比較起那些參加了節目的選手,倒是有更多的觀眾專門發郵件到電視台,希望瞭解到關於美由紀更多的資訊。
而且還有很多人更是懷抱著別樣的心理,請求電視台這邊,在下期節目之中用更殘忍的方法來蹂躪悲慘的美少女。
「哦,這個觀眾很傳統呢。
」就在我的辦公室裡面,野母崎兄妹都在這邊,他們是來這裡聽我通知他們之前表演的情況的,而現在我在對他們轉述一些網上觀眾對於美由紀表演的意見,「他說,想要看到更有大和民族特色的演出,希望下一次,讓魔術師小姐切腹。
」「老實說,如果僅僅是切腹的話,現在使用道具很容易就能表演出相當真實的效果了。
」而聽到我說的話,茂坐在我面前,輕笑一聲說道,「事實上,戰後流行過一段時間的'殘酷劇場',就有類似的表演,而且曾經風靡一時.」「是這樣的嗎?」我是搞不清楚這些事情的啦,雖然我現在做著這樣的工作,但事實上我的性癖算是相當普通的那一類,「那麼這個觀眾的意見,想要看到美由紀小姐被絞首到失禁的樣子。
這也是比較另類的興趣了吧?」「還是一樣的道理。
如果是窒息類的處刑方式,通過道具和演技都是可以表演出來的。
這孩子可是能夠憋氣土五分鐘以上呢!如果提前吸夠了純氧,這個時間還可以再長一些。
就算是普通人,如果是在心理和身體都準備充分的情況下,也同樣能夠進行類似的表演。
」「這有一個有趣的點子。
」我又點開了一位觀眾的郵件,「在美由紀小姐的血管裡面注射空氣,然後再把她捆綁起來,看到她最終因為氣栓而痛苦掙扎的模樣。
」「這就危險了一點吧?不過,如果控制好量和時間的話,應該還是有機會送去醫院搶救的吧?」對於這位觀眾的期待,茂笑了笑,摸著自己的下巴回答道,「不過,看起來觀眾們對於我妹妹還是很有興趣的嘛。
」這樣說著的時候,茂看了一眼此時帶著幾分不安和局促的神色,一言不發坐在自己身後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