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美由紀就已經吮吸起了我的肉棒,不,這個時候腦子依然處於混亂之中的美由紀應該是很難主動用自己的口舌來滿足我的分身。
但是當我在鬆開了她的頭髮,而是摁住她的腦袋,讓她的小臉完全貼上我的胯下以後,呼吸立刻變得困難起來的少女在奮力呼吸的同時,當然也會如同習慣性的讓自己的嘴巴好好地侍奉起我的肉棒……和美由紀使用著同一個身體的美優,對於這樣的口舌侍奉也是相當熟悉的,在半強迫地給男人進行口交,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儘快讓男人發洩出來,也是讓自己呼吸重新暢快起來的方法,哪怕美由紀並沒有這樣的「知識」,但是她的身體卻擁有這樣的「記憶」。
當美由紀對我分身的吮吸漸漸變得急切……應該說是變得貪婪起來時,她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停止了掙扎。
在這個狹小的辦公室中,雖然沒有面臨「生命危險」,但是美由紀的人格在這個時候彷佛再次被美優所取代,當我放開了女孩一直被我拽緊的手腕時,雙手獲得自由的女孩並沒有嘗試推開我的身體,而是抬起雙手,讓自己的手掌從我的襯衣下擺探進去,好像蜿蜒的蛇腹貼住我的身體慢慢向我的胸口探過來。
「呼嗚~嗚~!咕嗚~!噗呼……嗚嗯~!」這個時候少女的啤吟聲中,已經再沒有任何恐懼的痕迹了,而是變得嫵媚撩人,晶瑩的唾液從她緊緊包裹住我肉棒的唇瓣間滴落下來,在這個時候,已經已經不需要繼續去限制少女的活動,我除了用一隻手摁住她的腦袋之外,另一隻手倒是有了餘裕,慢慢撫摸著女孩已經因為之前的淚水而變得濕潤的臉龐。
少女的口腔無法完全包容下我的分身,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頂端已經陷入到她更為狹窄的咽喉之中了。
這個時候,美優的身體因為嘔吐反射而劇烈抽搐起來,我能夠感覺到女孩的喉嚨在顫抖痙攣,可是她的牙齒卻依然僅僅是輕輕摩擦著我的肉棒而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
於是,在這個時候我在少女的口中感覺到了和她的蜜穴完全不同的刺激體驗。
不只是嘴巴在忍耐著窒息和嘔吐反射,努力侍奉著我而已,就連女孩的腰身,此刻也同樣搖晃起來,在那條貓尾巴被和泉社長玩弄著的同時,少女也在用自己緊密狹窄的腔穴滿足著和泉社長的慾望。
這一刻的少女,就好像變成了一團軟泥,已經完全停止了任何掙扎反抗,只是配合著我跟和泉社長的動作的,在自己身體本能的肉慾驅使下,豔冶淫亂地蠕動著自己已經因為汗水而變得晶瑩剔透的嬌軀. 而在少女的身下,貓公主也同樣在被茂奮力耕耘著。
那一雙和少女一樣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修長美腿被茂架在了肩頭,而貓公主已經被灌滿了溫暖的潤滑劑,被充分滋潤過的蜜穴,此刻也同樣被茂的肉棒給塞得滿滿的。
在這個時候,無論是我跟和泉社長身下的少女,又或者是早就已經失去了生命的貓公主,都已經成為了我們盡情發洩的玩具。
好半天之後,我乾脆用雙手一起將少女的腦袋用力摁在自己股間,讓已經直接捅進了少女喉嚨裡面,甚至讓女孩的脖頸都已經隱約凸出來的肉棒將灼熱的精液噴發出來。
本來就已經幾乎窒息的少女,這一瞬間更是被我的精液嗆到,雖然在剛才她就已經停止了掙扎,可是當精液直接嗆進氣管的時候,那份痛苦的感覺還是讓少女因為汗水而濕潤的嬌軀抽搐起來,本來乖巧地撫摸著我的身體,為我的抽插帶來更多趣味的手掌開始用力地拍打起我的雙腿。
不過這個時候,我可沒有半點放鬆的意思,雙手依然死死壓住女孩的腦袋,直到感覺肉棒完全放鬆下來以後,才慢悠悠地從女孩已經開始顫抖起來的嘴唇間退出來。
「噗……嗚……」剛才因為被我的肉棒將嘴巴喉嚨都給塞住,甚至連鼻息聲都無法發出來的女孩,在這一瞬間立刻張開了嘴巴,將粘稠的精液從嘴巴和鼻孔中噴出來,而終於從窒息的狀態中解脫出來,也讓少女本能地伸出了舌頭,好像一條熱得夠嗆的狗那樣,一邊咳嗽一邊艱難而劇烈地喘息著,但是在這種時候,少女那雙依然盈滿淚水的眼眸勉強抬起來望向了我,因為我剛才粗暴的舉動,少女的眼中毫無疑問有著幾分痛苦和恐懼的神色,但是在此之外,從少女水汪汪的眼眸中,我同樣看出了幾分露骨的挑逗。
不只是眼神而已,當少女咳嗽的聲音稍微弱了些,呼吸重新順暢起來的時候,這個後庭依然因為被插入其中的貓尾肛塞攪動著,而燥熱的蜜穴還在繼續被和泉社長一次次用肉棒貫穿的女孩,卻又慢慢挑起舌尖,用一種自然而然地態度將還在從她舌尖慢慢滴落的白濁精液吮回了自己的口中,然後重新吞咽下去。
如果我再年輕一些,看到女孩這樣淫蕩的挑逗動作,胯下的肉棒估計會立刻重新挺立起來吧。
不過這個時候,從女孩的神情和反應中,我卻稍微產生了一絲困惑,如果之前控制著這具敏感而淫亂的身體是美由紀,那麼她應該不會停止掙扎,至少在瀕臨窒息的時候,少女的掙扎和反抗肯定會激烈才對……但是如果,此刻少女身體中的人格是美優醬的話,那麼在女孩的眼中就不應該出現恐懼的神色,如果是美優的話,應該會徹底陶醉沉溺在讓自己身體瀕臨死亡的刺激快感之中。
只是,還沒有等我繼續思考下去,那個少女就已經探起頭來,再次將自己粉嫩的舌尖從唇瓣間伸出來,開始舔舐起我已經軟下來的分身了。
哪怕我已經不再年輕,但這個時候在少女的口舌侍奉之下,我感覺好像血液又一次向身下彙聚過去了。
結果,理所當然的,我的分身很快又一次開始享受起女孩粘乎乎的小嘴巴了。
這一天,等到我們把美由紀和貓公主同樣已經被王得濕乎乎的標本一起留在辦公室裡面,而我們幾個男人重新回去客廳再次談事情的時候,如果不扶著牆的話,我甚至覺得自己連腰都挺不直呢! 嘖,這還真是歲月不饒人呢。
反正接下來繼續交談的時候,真正在進行商量的人是和泉社長跟茂,所以在這個時候,我這個充其量算是引薦人或者是見證人的角色也就乾脆稍微放空了腦袋,一邊喝著和泉社長讓女僕給準備的補品,一邊考慮未來自己還是應該再多抽些時間來保養身體的事情了。
當然,無論和泉社長跟茂談了些什麼,最後和泉社長都不可能將自己好不容易才收藏到的貓公主的標本,輕易就交還給茂。
不過對於茂的事業,和泉社長倒是表現出了些興趣,似乎是打算對這個青年進行投資的樣子,對這方面的問題,他們似乎還談得比較多一些。
只是這方面的事情,他們似乎也沒有輕易談出什麼結果。
就在那天晚餐之後,我就和茂,還有體力總算恢復過來,但精神似乎依然還有一些恍惚的美由紀一起離開了和泉社長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