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顧瑾之頓時又滿血復活了,轉身將肉棒子又塞回了她手裡。
此時顧瑾之站在床下,江清黎坐在床上,正好面對著他的硬東西。
江清黎盡量避著牙齒,將那東西再納進嘴裡,可試了幾個角度,都沒能成功,這東西全乎硬起來真不是她能吃進嘴的尺寸。
顧瑾之親眼看著,也算是明白了她的難處,勉強進去她嘴難受,他老二也會受傷,也就只能算了。
“這次就放過你,下回沒硬乎起來之前就要用小嘴嘴來。”還沒圓房前他就想試試這紅嘴嘴了,一直到現在才做,沒想到竟是這麼個結果。
顧瑾之又上床來,拿過帕子,給她擦了擦嘴。
剛捂熱乎的被窩又涼了,顧瑾之倒是沒急著再動,拉過被子蓋上,打算先給她把身子捂暖和了再來,只是這時候他也沒閑著,大掌摸上了她胸前沉甸甸的軟嫩。
“你輕點,這幾天胸口有些痛。”
“怎麼了?要不要尋大夫瞧瞧?”顧瑾之並不知女人家來月事有時胸口會脹痛,只以為她身子不舒服。
“還不是來這個了。”江清黎拉著他的手放到小腹上,“來這個不能受涼,偏你想出這些個花招折騰我,等明兒要是疼了,看我怎麼折騰你。”
顧瑾之頭一回聽這麼個說法,他只知道女人來月事不能同房。
“你不早說。”顧瑾之說著,伸手將她那邊的被子再掖了掖,將她整個兒抱進懷裡,用體溫給她暖和。
這下顧瑾之是不敢再動她了,老實抱著她睡覺了。
江清黎忍不住偷笑,卻不願意就這麼放過他,故意動了動腿,去蹭他腿間硬物。
“別鬧了。”顧瑾之伸手推開她的腿,又說道:“還有什麼要注意的,你都與我說說。”
“不能受涼,不能同房,不能受累,不能吃生冷辛辣的東西,大概就這些了吧。”腳被他擋著,江清黎便又用手去摸,再次抓捏住他的大東西,上下來兩下,就換得他一聲氣喘。
顧瑾之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你就仗著我不能還手,可勁兒招惹我,等你月事一過,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句話,顧瑾之說得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感覺,只是這句狠話,江清黎並不害怕,腿也掙脫了他的手,與手配合著將他玩弄呼吸加重,不能自已。
等月事過了,他們就與尋雙他們匯合了,說不定爹娘也在,他哪裡敢胡來。江清黎心中打著如意算盤,絲毫不懼他秋後算賬。
“快一點。”顧瑾之忍不住指揮起她的動作,江清黎順著他的意思動作,可剛弄快一點,就被他拉開了手,腿被他拉高再曲起,他就著腿彎那一處兒瘋狂進去,將一腔濃精噴發在她腿窩裡。
顧瑾之氣喘吁吁停下,將她的手從被窩裡拿出來,拿到她眼前來,認真說道:“梨兒,以後不準留長指甲了,颳得忒疼。”
江清黎後知後覺明白過來他說的究竟是怎麼回事,不由捧腹大笑。
“你還笑。”顧瑾之可惱地捏了捏她的臉,這小傢伙,膽子越來越大了,一點沒有初見時老實,幾月前明明那麼聽話,現在越來越會作怪了。
顧瑾之起身拿帕子給她擦腿上的精,故意等了一會兒,將荷包拿過來打開,看蠱皇會不會出來吃,等了一會兒,蠱皇一點動靜都沒有,顧瑾之算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它只會吃射進女人體內再流出來的精水,可這是為何呢?
顧瑾之想不通,江清黎也不知道,阿婆給的冊子上也沒寫。
收拾好,兩人便擁著睡了,第二天又是天不亮就起,繼續往前頭趕路。
觀溪道是這邊的主要官道,趕路的非常多,天不亮就出發的也很多,越往前走,顧瑾之發現路上江湖人多出了不少,有不少眼熟的,是六扇門衙門的常客,想起張延他們的話,想來他們都是去參加吳老爺子的壽辰的吧。
也不知有沒有通緝榜上的大人物來,要是來一兩個,這趟出門就不虧了。
江清黎感覺到他莫名的興奮,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在激動什麼,正想開口問,有一人騎馬跟上,與他們打招呼道:“喲,還真是顧大人呀,您這是帶著美人往哪裡去呢?”
這人是顧瑾之的老相識了,外號千里眼,他還有個雙胞胎弟弟叫順風耳,與百曉生一樣,都是江湖上販賣消息的人,之前有幾回追蹤犯人,就是從他們哥倆手裡買的消息,他們雖是孿生兄弟,但長相卻是天差地別,正正相反,哥哥長得五大三粗,弟弟則是文質彬彬,說話輕言細語,跟姑娘家似的。
“去無平寨給吳老爺子賀壽。”顧瑾之忽悠的話張嘴就來。“你弟弟呢?”
“他有他的事。好巧,我也是去給吳老爺子賀壽的。”
“我聽說吳老爺子此番壽宴請了不少人去。”
“是不少,草上飛,夜裡猛,三千釘……欸欸欸,顧大人您可別套我的話,老規矩。”千里眼說著,手上比了個數錢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ρο①8ū.cοм()
“梨兒,給錢。”自他的錢袋子用來裝蠱皇,銀子就都放在了小梨兒身上。
江清黎照做,可拿出錢袋子又停了手,問他:“給多少呀?”
顧瑾之看著千里眼笑道:“看他消息值多少銀子了。”
“您放心,保管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千里眼說著,一把搶過了江清黎手中的錢袋子,裝進了自己懷裡。
“欸!怎麼還動手搶錢呢!”江清黎急了,顧瑾之趕緊攔下她,問千里眼說:“江不槐江大人可是在無平寨?”
此話一出,江清黎就不動了,等他回答。
“江大人出了澧州不遠,就被他們請去了無平寨,此番賀壽,您肯定能見上您老丈人。”
他猜的沒錯,岳父是被他們劫到了無平寨,看來還真是和他猜的一樣。
“你還知道什麼有關無平寨的事?”
“那就多了,也不知顧大人您想知道什麼。哦,對了,我最近得知一件陳年往事,顧大人您一定有興趣。”
“何事?”
“多年前無平寨大敗,全寨遷出湘西,一直到觀溪道,在道上劫了個馬隊,得了資金擴充兵馬,方才殺回湘西。”
“這我知道,可不算什麼秘密。”
“那您可知當年被他劫的那人是誰?”
“是誰?”
“直接說那人的名兒顧大人許是不知,但一說他女婿的名,顧大人就熟了,他女婿名叫李良。”
是李良!原來當初李良當初勾結的土匪是這吳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