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案(1v1  劇情h) - 陽坡鎮

聽著他這話,江清黎不知怎麼就想到了下午在衙門裡,尋雙收劍的那一幕,寶劍入鞘,他們這也像是寶劍入鞘。
“相公,若是我以後生的是女兒怎麼辦?”江清黎不免又想起了審案經過。
“女兒兒子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別,端看自個兒怎麼想,我是不介意的,兒子女兒都一樣。”看她還有精力去七想八想,顧瑾之不由加快速度,如願撞出她的呻吟才沒再繼續用力,保持現在這個力度,深深撞著裡頭的軟肉。
“祖母,肯定……不會答應的……呀,你輕些……”江清黎被他顛簸得氣喘吁吁,強忍著呻吟說道。
“沒事,有為夫護著你呢。”顧瑾之說著,伸手輕打了下她的臀兒,“不許分心了。”
江清黎哼哼兩聲,轉身抱他的脖子,主動親上去,“這幾天都沒尋著機會親,這下又要重頭再來了,就不能通融通融嗎?”
她這樣側身讓他不好動,顧瑾之託著她的臀兒換了個姿勢,讓她趴上來。
“還不夠通融嗎?只要親滿一百下,旁的要求我可都沒計較了。”顧瑾之伸手扯開她的衣襟,臉貼上紅肚兜,用臉頰去蹭裡頭的起伏軟嫩。
“真軟乎。”說完,張嘴咬上肚兜上的牡丹蕊,咬著花蕊咂么著底下的小小豆兒,輕輕嘬一口,就讓她禁不住魂飛九天。
口水打濕了肚兜,更顯那處兒凸,顧瑾之鬆開嘴,還能瞧見縷縷熱氣,天兒愈發冷了。
伸手扯掉紅肚兜兜,將裡頭裹得嚴實的蜜桃兒放出來,張嘴再次含住一顆,這回不敢咬了,怕咬疼她。
紅尖尖嫩生,吃著有些甜津津的味兒,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味,香的勾人,顧瑾之吃著捨不得鬆開,兩個紅花兒換著吮。
只是這個姿勢並沒有持續多久,被子從江清黎肩頭滑落,沒一會兒就凍得肩頭冰涼,趕緊推了推沉浸在她胸懷裡你顧瑾之,讓他適可而止。
“還是夏天好辦事。”冬天被環境約束,翻來覆去只能幾個動作,實在不好發揮。
顧瑾之說著,又換回了剛剛的姿勢,從她身後來。
不利於發揮的還有客棧的床,咯吱咯吱的聲音有些大,顧瑾之只能剋制克制再克制,將聲音控制在隔壁聽不見的範圍內,如此一來,時間倒是拖的久了,江清黎卻是一點沒受影響,被撞得唔唔直叫喚,雙手緊捂才能控制住外泄的呻吟,沒一會兒就爽快得忘乎所以。
幸而小娘子敏感,一波潮兒一波潮兒跟上,內里緊縮,生夾得舒爽,比平日延長半刻鐘,也就到底了,白濃濃的精水盡數射進最深處。
天氣涼也有涼的好處,一番折騰身上也並沒見汗,省了一番功夫,只用濕帕子擦了擦腿間也就穿好了衣裳。
江清黎無力再動彈,任由他動作。緩了一會兒,伸手拿過被順手放在枕頭底下的藥瓶,將葯倒在手上數了數,“還剩八粒藥丸,你只有八次機會了。”說完又裝了回去。
“好。”
顧瑾之擁著她躺下,手落在她胸口處,自然而然握住,輕輕揉了兩下,又加重了力氣。
“一粒藥丸只弄一次,是不是太浪費了些?”顧瑾之說著將她摟緊了,那明顯的硬東西戳在她後背,不用說也知是什麼。
“明兒還要趕路呢!”江清黎輕推他,不讓他再來。
瞧著她的反應,顧瑾之不由輕笑出聲,“逗你玩呢,睡吧。”
第二日天不亮就大傢伙就掐著點起床了,一起到堂下吃了個早飯,剛吃完就聽那邊響起了開城門的哨子,幾人便策馬出城了。
有點點霧,在夜色下看不真切前方的路,江清黎原本還打著哈欠,被迎面的冷風一吹,頓時打了個寒顫清醒了不少,伸手攏了攏帽子,將臉好生遮住,然後窩進顧瑾之懷裡打起了瞌睡。
接下來的路還算順暢,越往南邊走氣溫明顯升高了些,但卻是更冷了,濕濕潮潮的冷。江清黎頭一回體會這邊的濕冷,被凍得苦不堪言,每天都恨不得整個人貼進顧瑾之懷裡取暖,哪還顧忌旁人的目光,好在他們也都理解,並沒說什麼。
進入荊楚地界已經是半月後,他們在陽坡鎮落腳,打算休整半日再出發。
陽坡鎮附近有座不小的鐵礦,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陽坡鎮上幾乎是家家打鐵,甚少人耕種,日常做些農耕器具和武器,衙門統統會回收按市價給錢。
除了當地百姓,陽坡鎮更多的是江湖人,大多是來買趁手的武器的。
練武之人對於武器和姑娘家對於衣裳首飾是一樣的,顧瑾之他們都一樣,一進鎮,一行人就分散了,各自去尋自己想要的武器。
顧瑾之以前來過這兒,有一家熟識的鋪子,便直接去了那家,倒不是想換武器,而是想問問能不能做暗器。
這些天,每到一個落腳地都會去當地的醫館購置幾味藥材,已經湊齊了幾個藥方,想配一下試試效果,如果可行就弄到暗器上。
鐵鋪老闆姓黎,陽坡鎮多數人都是這個姓,為了區分,大家並不叫他黎老闆,而叫叄把斧,從他太爺爺輩就叫這個名兒了,原因是他鋪子里的叄把鎮鋪之斧頭,據說是程咬金用過的,其他鐵鋪的老闆也都稱外號,不稱本名。
他們到時,叄把斧正好送走一波客,“喲,顧兄!”難得,時隔幾年,他竟還能一眼認出他來。
“這位是?”叄把斧一邊問一邊擠眉弄眼,笑得莫名曖昧。
“內子江氏。”
“原來是嫂夫人,失敬失敬。”叄把斧說著,挑起門帘,請他們進去。
房間佔地很寬,裡頭很空曠,冬天他都是在屋子裡頭生爐打鐵,幾個大爐子燒得紅旺旺的,照得滿室紅光,和外頭寒風凜冽相比,暖和得像是春天。
顧瑾之與他寒暄了幾句,便拿出一早準備的圖紙給他看,問他能不能做出來。
叄把斧看了看,說道:“指頭針好做,孔雀翎難度稍大,但也還是可以,龍鬚針太過精細,我手藝尚不行。”
“那就做叄對指針,二十把孔雀翎。”
“這沒問題,只是需要用的鐵料虛得你們自己尋來。”叄把斧指了指灶台旁放置鐵料一角,說道:“這兩年衙門改了規矩,不准我們私自採礦,每人每年只能按份額向衙門買鐵料,我余的不多了,你自己去衙門弄點,嘿嘿,你們六扇門的人去拿肯定容易,我還想搭搭老兄的福氣,多拿些鐵料與我,多餘的鐵料我給你按價抵打鐵費。”
顧瑾之奇怪了,這幾年朝廷並沒有更改採礦的法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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