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案(1v1  劇情h) - 番外(完) (2/2)

顧瑾之拎著蠱皇進去,江清黎躲在被窩裡,不停往他身後打量,急忙問他:“真真沒來吧?”
“沒來,你放心。”顧瑾之將蠱皇放到小小的竹簍里,夏天溫度高,無需將它帶在身上,放竹簍里它更喜歡。
江清黎這才從被窩裡出來,開始整理衣裳,一邊穿一邊埋怨道:“都說不能白日宣淫了,萬一被孩子撞見了多不好!”
顧瑾之但笑不語,又上了床,拉住了她整理衣裳的手,抱著她就是一頓搓揉,將她衣裳又都弄亂,“有人過來我肯定會發現的,怕什麼,乖,咱們繼續弄,這幾天可想死我了。”
顧瑾之說著,一邊親著她的臉,一邊扯開了她凌亂的衣襟,將白嫩嫩的乳兒暴露出來,兩手兜著兩團兒嬌軟白嫩,輕揉慢捏,將那兩點兒紅豆豆撩撥硬了,便就張口去叼。
含住了就是一口緊嘬,嘬出了江清黎一聲輕吟。
“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經。”江清黎雖這麼說著,但還是配合著抱著他的脖子,好讓他方便在她胸前折騰。
顧瑾之輕咬了下嘴裡的小紅豆,笑道:“在你面前,當爺爺了也不可能正經的。”
江清黎算是看出了這人不要臉的勁兒了,又好氣又好笑,剛要再說話,就被他壓到了身下,沒一會兒,褲子就被他扒了,甩去了床底下。
“梨兒濕透了。”顧瑾之摸上了那濕漉漉的嫩穴兒,沾了一手濕滑。
江清黎紅著臉並不言語,伸手去擋,實在不喜歡白日做這種事,光是被他脫光了盯著就羞得不行,偏他還喜歡說些逗弄人的話。
“梨兒想自己摸摸?”顧瑾之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伸手按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去揉弄。
江清黎不知該怎麼形容這滋味,他的力透過她的手,傳到腿間,這滋味和他直接摸不同,和她自己直接摸也不同,怪怪的,怪舒服的。
她正感受著這怪異的滋味,就覺腿心裡頭被分開了,他頂了進來,猛地一撞,裡頭就麻了,忍不住輕哼著高潮了。
“梨兒可真是越來越敏感了。”顧瑾之一邊說著一邊快速進出,撞得江清黎搖擺不定,讓他慢些的話都說不出來。
才高潮的江清黎,被他這一番頂弄,頓時又嬌哼哼著上了雲端。
顧瑾之是打定主意不讓她歇,顛簸不停,兩人身上很快見了汗,他卻還是擁得緊,用胸口蹭著她胸前的軟乎乎,蹭出更多的汗來,
正激烈著,顧瑾之卻突然停了下來,江清黎有些莫名,就見他趕緊退了出去,扯了被子來給她蓋上,自己穿衣去了。
怎麼回事?江清黎剛要問,就聽拍門聲響起,緊接著是女兒嬌嬌喚娘的聲音。
江清黎又羞又惱,踹了他一腳,趕緊鑽被窩了。
好在慶媽媽及時過來了,把她攔住了,“小姐,少夫人正在休息,您有事待會兒再來吧。”
聽到慶媽媽來了,顧瑾之就放慢了手上動作,朝江清黎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別發出聲音。
“爹爹在嗎?”
“少爺也在休息,小姐有何要緊事?不如先和老奴說說吧。”
“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只是想問問爹爹那本詩集有沒有查清楚究竟,既然爹娘在休息,那我還是待會兒再來吧。”
聽著她走遠的聲音,江清黎才鬆了口氣,狠狠瞪了顧瑾之一眼,“讓你胡來!”
顧瑾之討好地笑笑,又上了床,江清黎趕緊往裡頭縮了縮,不准他再動手。
“不弄了,兄弟都嚇軟乎了。”顧瑾之說著,拉過她的手往胯間摸了摸,是軟乎了不少,可隨著她的觸摸明顯又支棱了起來。
江清黎趕緊收回了手,扯開話題問他:“真真說的詩集是什麼?”
“邵青青死之前十分寶貝一本詩集,案發後詩集失蹤,後來根據蔣潤的證詞得知詩集被他隨手塞在書院的藏書閣里,蔣潤認罪,與詩集無關,后就沒再提起,不過我們還是將此也查了一遍,從藏書閣里找到了那本詩集。”
顧瑾之想了想,起身從書桌上拿了詩集過來給她瞧。
江清黎狐疑接過,這詩集她熟悉,兒子女兒都有,小時候她也常跟著看。
詩集扉頁上會有名字和寄語,但這本卻沒有,並不是邵青青的詩集。
“往後面看。”顧瑾之提醒她。
江清黎按他說的翻了一頁,知道了邵青青為何這麼寶貝這本詩集了。
詩集上頭密密麻麻做了批註,只是這批註有些不一樣。
“前度劉郎今又來”,這寫的是詩人再游玄都觀,她底下批註卻是改成了,栽花小姐瞌困來,半掩房門嫩去開,朦朧睡里,情人自來,裙腰偷解,把奴弄乖,覺來時只道巫山夢,不曾想是前度劉郎今又來。
全然變了個意思,趁著姑娘午睡偷來一回,難怪青樓的頭牌都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有文化的人浪蕩起來也是別緻的很。
“這詩集和邵青青的死有關係嗎?”
“算是有一點關係吧,我們追查到,這本詩集是女院一個夫子的,他喝酒之後就喜歡胡編亂寫,將一本詩集改得面目全非,后不甚丟失此書,不知怎麼被邵青青撿去了,這些個淫詩艷詞撩撥起了少女春心,才讓蔣潤輕易著了手。”
江清黎無語,除了道句天意弄人,這還真不知該怎麼說了,也不知自家那幾個丫頭小子有沒有開竅,可別走了歪路才是。
江清黎正想著,絲毫沒有防備,被顧瑾之從后抱著,又入了進去,很快房裡又響起了詠嘆調,顧瑾之倒是不擔心這些,兒孫自有兒孫福,擔心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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